納蘭驚辰見巧兒沉默,重新坐在了樓遲月的床前,陪了她一會,然後才離開的。
巧兒在納蘭驚辰離開後, 看著樓遲月慢慢紅了眼眶,輕聲開口:「王妃,你一定要趕快好起來啊,你和王爺之間經歷了這麼多,事該過好日子的時候了。」
床上的樓遲月絲毫沒我快反應,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到底能不能聽到別人的話。
納蘭驚辰離開後就去了趙遠,他知道宮裡的太醫沒有辦法,但是趙遠不一定,對於趙遠的醫術,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現在最有可能救治樓遲月就只有他了,如果連他都救不了樓遲月,他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納蘭驚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了趙遠的落腳點,他到了之後就直接看到了趙遠,馬上走到他的身邊,
「這是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你應該不是很想見到我才對啊。」趙遠看到納蘭驚辰還是很詫異的,她可沒有忘記他們上次可是有些不歡而散的的意思。
「月兒受傷了,你和我去王府吧。」納蘭驚辰沒有和趙遠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他在皇宮裡已經耽誤很長時間時間了,現在不能再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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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又受傷了?」趙遠神色凝重地看著納蘭驚辰,最近樓遲月受傷的頻率可是有大呀。
「想和我去王府吧,不要說這麼多了。」納蘭驚辰現在一點都不想多說。
趙遠看著納蘭驚辰這個樣子,也就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直接和納蘭驚辰去了王府,能讓這個男人如此著急,看來事情一定不小。
要人快速的去了王府,到了王府後,納蘭驚辰直接帶著趙遠去了樓遲月的房間。
「她這是怎麼了?」趙遠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樓遲月臉臉色馬上就變了,實在是樓遲月的臉色太過於蒼白了。
「她在皇宮裡受傷了,傷到了頭部。」納蘭驚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
趙遠一聽傷到頭部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人最脆弱的地方莫過於頭部了,樓遲月居然傷到了這裡,而且看這個樣子傷勢應該不輕,否則的話納蘭驚辰也不會把自己叫到這裡來,肯定是太一都已經看過了。
當下趙遠也沒有和納蘭驚辰說話,直接走到了樓遲月的床邊,開始給她把脈,把脈的時候,趙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把完脈後,趙遠面色不善的看著納蘭驚辰,「你到底是怎麼保護她的?居然把她弄成了這個樣子。」
「我現在只想知道 她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納蘭驚辰的情緒有些不好。
「她的情況如何太醫不是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嗎?」趙的語氣有諷刺的意思。
納蘭驚辰可以理解趙遠現在的心情,對於他的諷刺沒有還口的意思,現在他關心的就只有樓遲月的傷勢。
「我現在只想知道她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納蘭驚辰沉聲開口。
趙遠看著納蘭驚辰現在的表情,知道他現在也是傷心的,可他心裡就是不能不怪這個男人,如果不是現在樓遲月的情況實在是不好,他也不會這樣生氣。
「現在她的情況不是很好,畢竟是傷在了頭部,我也沒有把握讓她能夠醒過來,這主要還是要靠她自己的意志,只不過這藥物也不能斷,她現在腦袋裡是有瘀血的,一定要讓那些瘀血散盡,她才可能真的平安無事。」趙遠心裡雖然生氣,但是還是把情況告訴了納蘭驚辰。
納蘭驚辰聽到趙遠都沒有什麼辦法的時候,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這下他心裡是真的開始緊張了,本來他以為趙遠可以醫治好樓遲月的,沒想到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真的沒有辦法嗎?」納蘭驚辰不死心地再問了了一遍。
「你覺得這種事情我會騙你嗎?如果能救她我會不救嗎?」趙遠怒聲開口。
納蘭驚辰其實心裡也知道趙遠不會騙自己,現在他對貴妃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他在心裡想著一定不會讓貴妃好過的。
但在這之前最重要的還是樓遲月,「既然你也沒有辦法的話,那就先離開吧,我想自己單獨待一會兒。」納蘭驚辰現在非常需要安靜。
「現在事情都這樣了,你還想讓我離開,給我準備一個房間吧,我打算在你這裡住下來了,直到她醒過來為止。」現在心裡非常複雜,目前來說,他留在王府是最好的決定。
納蘭驚辰想著趙遠留下來也好,他的醫術肯定在太醫之上,有他照顧樓遲月,自己也放心一點。
「好,就按你說的辦吧,我讓人在王府里給你準備一間房間的,以後月兒調理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盡力讓她醒過來。」納蘭驚辰說完沒有,等趙遠開口就離開了。
納蘭驚辰離開樓遲月的房間後就去了自己的書房,他現在必須要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了,那他就要讓做這件事的人付出代價,付出讓那個人足以銘記一生的代價。
趙遠在納蘭驚辰離開以後,看著躺在床上的樓遲月,嘆了口氣,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醒過來的,只不過那個方法太過於冒險,他沒有和納蘭驚辰,他怕納蘭驚辰如果知道了那個方法,再加上知道樓遲月很有可能會醒不過來,會讓自己用那個辦法。
他現在最不想用的就是那個辦法了,因為那個辦法他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用過,根本就一點把握都沒有,再加上樓遲月現在是沒有生命危險的,他就更不想冒險了。
如果用了那個方法,樓遲月出了什麼事情,他是絕對擔待不起的,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在對待這件事情上,絕對不能冒險。
納蘭驚辰在書房裡呆了很久,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現在也是時候開始實施他的想法了。
此時,樓遲月在皇宮裡受傷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太子在府中也得到了消息,太子本來正在因為納蘭驚辰告訴他的事情而煩惱呢,沒想到他這才在家裡呆了幾天,居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對這件事的具體情況他現在還不知道,只是聽自己的手下說辰王妃在宮裡受了傷,現在昏迷不醒。
太子現在的想法是現在自己要不要去納蘭驚辰的府里去看一看, 他怕納蘭驚辰會和上次樓遲月失蹤的後的情況都一樣,如果這個人在一蹶不振的話,對現在的形勢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可他最後放棄了和這個想法,這些日子,太子也明白了很多道理,知道現在自己絕對不能明目張胆的去見納蘭驚辰。
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趕快的振作起來,讓父皇知道他這個太子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已經從納蘭驚辰接管京城兵馬的事情走了出來。
第二天早朝上,太子終於出現在了早朝上,眾位大臣見到太子並沒有任何意外,雖然太子前幾日沒有上朝,可他畢竟是太子, 出現在朝堂上是早晚的事情,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皇帝見到太子出現在朝堂上其實是欣慰的,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不會這點打擊都受不了的。
太子也看到了皇帝的目光,如果是以往,他或許會很開心,可現在他的心裡非常的平靜,一點波蘭都沒有。
就在太監想宣布早朝開始的時候,納蘭驚辰突然出現在了朝堂上,眾位大臣見到納蘭驚辰這次心裡是非常震驚的,在他們看來,納蘭驚辰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王府里陪著樓遲月才對啊,這樓遲月受傷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
在他們的認知里,納蘭驚辰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王府里陪著樓遲月才對啊,納蘭驚辰對樓遲月的在乎他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怎麼,眾位看到本王都這麼驚訝?難道本王不應該出現在朝堂上嗎?」納蘭驚辰看著這些吃驚的大臣們笑著開口。
「臣等不敢。」大臣們異口同聲地開口。
納蘭驚辰沒有管這些大臣們,而是上前走了幾步,看著皇帝,緩緩地開口:「父皇,兒臣早朝來遲,還請父皇恕罪。」
「無事,來了就好,今日愛卿們有什麼事情要稟報嗎?」皇帝其實心裡也是詫異的,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
「回父皇,兒臣有事要奏。」納蘭驚辰這時站了出來。
「說吧。」皇帝淡淡地開口,他就知道納蘭驚辰這個時候上朝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的。
「回稟父皇,兒臣今日要彈劾一個人,此人就是陳國公,兒臣彈劾他收受賄賂,還請父皇徹查此事。」納蘭驚辰開口的語氣很是平靜。
朝堂上的眾位大臣聽到這話都很驚訝,這陳國公可是貴妃的父親,而且這位陳國公平時的公事也是讓人挑不出錯誤的,這辰王怎麼突然就向陳國公發難了呢。
「驚辰啊,既然你彈劾陳國公,可是有什麼證據?」皇帝自從納蘭驚辰這話一出口,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無非還是為了那個樓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