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樓遲月看著納蘭驚辰開口:「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了解以前了,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呢,你總要告訴我,我的名字是什麼吧。」
納蘭驚辰失笑,確實,他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月兒她叫什麼名字,真的太過於疏忽了,「你的名字是樓遲月,是丞相的女兒。」
他的想法是要讓月兒對自己的身世有一個大概的了解,當然,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他是不會在提起來的。
「沒想到我的身份居然這麼高。」樓遲月驚訝地開口,她可是知道這丞相的官位可是很高的。
「是啊,不過你現在的地位更高,你可是我的王妃呢,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的。」納蘭驚辰說些握住了樓遲月的手。
樓遲月在被納蘭驚辰握住的那一刻其實是想要拒絕的,只不過想到自己是他的妻子,這才沒有拒絕,看著他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說誰也不會欺負我,那如果你欺負我怎麼辦?」
「放心吧,我不會欺負你的,如果我欺負你的話,你可以打我,我不會還手的。」納蘭驚辰幾乎是沒有思索地開口。
樓遲月聽到這個答案非常的滿意,不管如何,這個男人現在能和自己說這樣的話,那就表示他是在乎自己的。
「王爺王妃,大夫請來了。」巧兒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草民參見王爺,王妃。」大夫在巧兒話落後,趕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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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趕緊給王妃看一下他的身體如何了。」納蘭驚辰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樓遲月的身體情況了。
「是,老奴這就給王妃診脈。」大夫說完後就走到了樓遲月的面前,開始診脈。
納蘭驚辰在大夫診脈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樓遲月,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樓遲月的身體問題了,畢竟是落下懸崖,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大夫把完脈後對著納蘭驚辰拱了拱手才開口:「回王爺,王爺因頭部受傷,腦中有瘀血未散盡所以才會失去記憶,草民一會開個方子,還請王妃按時服藥,這件事是急不來的。」大夫說出了樓遲月失憶的原因。
「那王妃除了這個身體可還安好?」納蘭驚辰緊張地開口。
「這件事本王知道了,多謝大夫。」納蘭驚辰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這是草民應做的,王爺嚴重了。」
樓遲月聽著自己身邊的納蘭驚辰和大夫之間的對話,覺得很是無聊,這兩個人在這裡謝來謝去的,到底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最後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好開口:「王爺,還是先讓大夫下去抓藥吧。」
「月兒說的有理,巧兒,你陪著帶去去抓藥吧。」納蘭驚辰現在很少會反駁樓遲月的話。
「是,奴婢這就去。」巧兒帶著大夫離開了房間,其實巧兒是想和樓遲月多待一會的,可她也知道王爺對王妃的在乎,沒有開這個口。
樓遲月見人都走了,很明顯的鬆了口氣,她唯一的感覺就是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
「月兒,你以後就叫我驚辰吧,不要叫我王爺了。」納蘭驚辰沒有錯過樓遲月剛才對自己的稱呼,他覺得那樣的稱呼太過於生疏。
「好吧,驚辰,那現在我們去王府里轉一轉怎麼樣,我也好熟悉一下環境,以後我可就要住在這裡了。」樓遲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可不想到時候自己連自己的住處都找不到。
「當然可以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納蘭驚辰完就拉著樓遲月的手離開了房間。
兩人在王府里轉了一圈,王府里的下人見到樓遲月都是非常驚訝的,當然,礙於納蘭驚辰在場,他們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納蘭驚辰和樓遲月轉完了府里的地方後,來到了書房,納蘭驚辰想讓樓遲月重新了解自己的一切。
「月兒,這就是我的書房,我平時就是在這裡處理公事的,你以後可以來這裡找我。」納蘭驚辰帶著樓遲月把書房轉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沒想到你這個王府還是很大的嗎,轉一圈下來我都有些累了。」樓遲月的神色很是疲倦。
「既然你累了那就先去休息一會吧,等到用晚膳的時候我在把你叫起來。」納蘭驚辰的語氣很是溫柔。
「好吧,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樓遲月不想拒絕這個提議,她是真的很累。
納蘭驚辰再把樓遲月送回房間休息後,就離開了,他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既然現在自己的月兒已經回來了,她就不能讓月兒在受到任何的傷害。
「去把府里的下人全部都叫過來,本王有話要說。」納蘭驚辰對著自己身邊的下人吩咐。
「是,奴才這就去辦。」
因為有納蘭驚辰的命令,府里的下人很快就被聚集了起來,下人們看著上位的納蘭驚辰,心裡都很疑惑,一般訓話這件事都是管家,或者是王妃來做的,可這次居然是王爺把他們都聚集了起來,寫真的是太過於怪異了。
「今日本王把你們叫過來只有一件事要說,現在王妃已經平安的歸來了,本王不想從你們的嘴裡聽到任何議論樣的的話語,不然的話本王不會放過你們,和你們的家人的。」納蘭驚辰最擔心的就是府里會有些心術不正的人在樓遲月面前說什麼,他現在清楚的知道樓遲月對自己還不是完全的信任,根本就禁不起這些東西。
「是,奴才遵旨。」下人們趕緊開口。
「好了,只要你們安心做自己份內的事情,本王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都下去吧。」達到了自己的目地,納蘭驚辰也沒有把這些人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看著下人們離去的身影,納蘭驚辰知道自己其實是有些小題大做了,可他不能容忍發生任何的意外。
感慨完後,納蘭驚辰去了自己的書房,這些日子因為樓遲月的事情,他什麼事情都沒有處理,現在既然已經確定樓遲月無事了,他也應該好好的處理一下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
納蘭驚辰在書房裡處理了好一會的事情,直到天色有些晚了他才離開,他並沒有忘記自己要去把樓遲月叫醒。
他到了樓遲月那裡後,發現樓遲月已經起來了,走到她的身邊,小聲開口:「月兒既然醒了,我們就去用膳吧。」
「好,我們去吃飯吧。」樓遲月等的就是這句話。
兩人用過晚膳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飯桌上,沒有人開口說話。
樓遲月的想法是,現在天色都晚了,肯定是要休息了,那自己和納蘭驚辰是夫妻,肯定是要和她睡在一起的,可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記得納蘭驚辰,突然讓自己和一個陌生人睡在一起,她有些接受不了。
「月兒是有什麼心事嗎?」納蘭驚辰發現了樓遲月的不對勁,看著她有些擔心。
「那個,你,你今天要和我住一個房間嗎?」樓遲月最後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月兒是不想和我在一個房間裡休息嗎?」納蘭驚辰敏銳的察覺到了樓遲月的想法,其實他是有些不自在的。
樓遲月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欺騙納蘭驚辰。
「月兒,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這樣吧,你的房間裡有一個軟榻,我就睡在那裡如何?」納蘭驚辰就是不想和樓遲月分開,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王府里有這麼多的房間。」樓遲月覺得這樣是有些委屈納蘭驚辰了。
可納蘭驚辰完全沒有理解樓遲月的意思,他理解的是現在的樓遲月連和自己呆在一個房間都沒有辦法接受,現在他的心裡非常的難受。
「月兒,難道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納蘭驚辰的神色很是受傷。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不想見到你,是因為,我想著你如果睡在那裡的話有些太委屈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樓遲月趕緊開頭解釋,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居然讓納蘭驚辰想了那麼多。
納蘭驚辰在知道樓遲月不是在討厭自己後,心情馬上就好了起來,「沒關係的,月兒,我就睡在軟榻上面就可以的,我不想和你分開。」
「那好吧,你今天就睡在那裡吧。」樓遲月現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而且她發現自己不是很想拒絕這個男人,可能是以前的情緒在作祟吧。
就這樣,納蘭驚辰如願以償的和納蘭驚辰睡在了一個房間,他真的是一點都不覺得委屈,而且還很開心,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慢慢來的。
只不過納蘭驚辰還是低估了這個軟榻的舒適度,他以前從來沒有睡過軟榻,所以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後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腰酸背痛,現在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儘快的回到床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