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兄弟

  納蘭驚辰能夠理解樓遲月的顧慮,這些東西在他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想過了,現在他既然敢這麼做,就早就已經想好了後果是是什麼。

  「月兒這是目前對我們來說最有利的辦法了,至於你的那些考慮,我也是理解的,不過追隨我得那些人看中的是我的能力,和我對他們的態度,如果他們因為我的這個選擇就不追隨我的話,那我也不會留他們的。」納蘭驚辰在一次向樓遲月說明了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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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遲月聽到這話是很感動的,有這樣一個男人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驚辰,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反對了,那我們就這樣做吧,相信從今天開始,就會有流言傳出去的,我們的禁足應該很快就解除了。」樓遲月想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其實這件事我對父皇的態度摸得不是很準,不知道父皇如果知道了我這麼做會不會放我出來,不過只要有太子在,我相信太子定會祝我一臂之力的,因為太子想獲得一些賢名,而我現在就是最好的一個契機。」納蘭驚辰和太子鬥了這麼多年,對太子的脾性還是很了解的。

  「只要這件事情我們有把握出去就好,不然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但是還出不去的話那可不划算。」樓遲月聽到納蘭驚辰的話這才放心下來。

  「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成功過的,我估計現在府外應該有流言出去了,月兒,你有沒有覺得府里沒有了那些女人,頓時清淨了很多?」納蘭驚辰轉移了話題,他不行讓樓遲月一直想這件事。

  「確實是清淨了很多,不過我可不希望哪天看到府里突然住進來一個人。」樓遲月這句話威脅的語氣很重。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如果這種情況發生了的話,那月兒就殺了我吧。」納蘭驚辰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的這句話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好了,這樣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殺了你的。」樓遲月回答的非常的乾脆,她知道自己下不去手殺這個男人,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看上的男人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她的眼光向來是很準的。

  「不說了,不說了,那月兒我陪你在府里走走吧,等我的禁足解除了, 肯定是有的忙了,就沒有這樣的時間了。」納蘭驚辰說的是實話,一旦他麼的禁足解除了事情肯定是很多的。

  「好吧,那我們就去走走吧。」樓遲月也認同納蘭驚辰的想法。

  辰王府里的兩個人正在悠閒的散步,而府外現在都已經吵翻天了,百姓們現在分為了兩派,一派是在說納蘭驚辰這遣散妾室的事情不是自己的意思,而是被樓遲月逼迫的,另一派是在說這家事就是納蘭驚車意思,他只是太喜歡樓遲月而已。

  可不敢哪一派的的說法,都改變不了納蘭驚辰的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作為王爺應該有的權利,這在百姓們的眼裡看來,納蘭驚辰現在這樣走肯定是不對的。

  太子在知道這個消息後,非常的開心,現在納蘭驚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在百姓心中的威信肯定是什麼都沒有了,現在他和自己肯定是沒有了相爭的能力的。

  他想著如果現在自己幫納蘭驚辰接了禁足的話,那百姓們一定會知道自己心胸寬廣的,那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一定會有所提高的。

  想來想去,太子覺得這件事非常可行,他決定等到明天就進宮想父皇求情,今天他還想等著這件事發酵的時間長一點,這樣他才有理由好好的和父皇的求情,如果事情剛出來他就馬上去求情的話,那就有些太過於刻意了。

  這時在皇宮的皇帝也得到了和這個消息,他現在是非常生氣的,他現在非常地懷疑納蘭驚辰這樣做就是為了讓自己難堪,他明知道自己禁足他的原因是什麼,居然還敢如此大張旗鼓的遣散自己的妾室,真是太過分了。

  可偏偏現在自己還能因為這個而治他的罪,因為朝廷的律法並沒有哪一條不允許皇子遣散自己的妾室,這件事在他看來唯一的好處就是納蘭驚辰現在在百姓中的威望沒有了,這正是他想看到的,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把納蘭驚辰給放出來的想法,現在還是讓他自己在府里待著吧,不用出來蹦躂了,不然的話恐怕局勢又會改變。

  辰王府,樓遲月在和納蘭驚辰散步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驚辰,你為什麼會確定太子如果給你求情的話,皇帝就會放了你呢?」樓遲月不認為太子在皇帝的心中有多重要。

  「這個嘛。我堵得是是帝王的多疑之心,只要太子給我求情,那父皇肯定就會想到太子對皇位的渴望很大,他不可能讓太子一家獨大,只好把我放出來和太子繼續斗。」納蘭驚辰雖然這樣說,可心裡並不是很開心。

  「原來是這樣,果然皇家是沒有親情的,對了驚辰,你和太子是一直都在鬥爭嗎?」蘇海兒很想了解全部的納蘭驚很岑。

  納蘭驚辰聽到樓遲月的這個問題,嚴重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他還是覺得以前的是時光比較好,那個時候的他們都是很單純的兄弟。

  「驚辰,怎麼了,難道這中間有什麼故事嗎?」樓遲月覺得納蘭驚辰的眼神很像是有故事是的人。

  「其實以前我和太子是很好的兄弟,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被父皇封為太子,而且我和他的年紀很相仿,我們經常在一起練武,念書,可直到他被封為太子,一切都變了。」納蘭驚辰的心裡有些遺憾,年少的時候他是真的很想和太子成為生死相交的兄弟的,可這個願望是註定不能實現的。

  樓遲月聽著納蘭驚辰的想法第一個感覺就是太狗血了,而且一般這樣的故事主角不都應該是一男一女嗎,怎麼到了納蘭驚辰這裡變成了兩個男人。

  「月兒,你怎麼了?」納蘭驚辰見樓遲月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他也說不上來那到是一種什麼樣的目光。

  「沒事,只是沒想到你和太子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所以在你和太子今後的交鋒中,你一直沒有對他下死手是嗎?」樓遲月早就覺得依納蘭驚辰的能力,不可能鬥不過太子的,現在他終於找到原因了。

  「其實這些年來我從來都沒有對他下過手,只是一直被動的反擊而已,我以為他會明白我的意思,我對按個位置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可到了現在他都不相信我,還一直要之握於死地,我現在也不想一直處在被動的這一邊了。」納蘭驚辰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就有了這個想法,他覺得自己這些年來已經全了他和太子之間的兄弟情義。

  「驚辰,其實這件事你也不用傷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別人的選擇,但是我麼們更應該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對那些追隨你的人負責,向你這樣身份的人,永遠不是只為了自己活著。」樓遲月這一刻是激動的,她的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這人,沒有一個人是只為了自己的活著的。

  「月兒,你說的我都明白,只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傷他性命。」這是納蘭驚辰現在唯一能夠為了太子做的了。

  「這樣想才對嗎,我的驚辰永遠是最聰明的。」樓遲月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出來的時候也不短了,我們回房間吧。」納蘭驚辰對樓遲月經常會說出一些他不是很理解的詞,他都已經習慣了。

  樓遲月沒有反對,他們出來散步的時間確實是不短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和平時一樣上朝了。

  朝堂上,皇帝看著沒有大臣開口,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

  太監在看到皇帝的眼神後,馬上開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子聽到這句話向前走了一步,「回稟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太子有何事啊,說吧。」皇帝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他現在的喜怒。

  「回稟父皇,兒臣認為辰王被禁足的時間也不短了,兒臣想替辰王求個情,請父皇接觸辰王的禁足。」太子的聲音不小,這個朝堂上的大臣都聽到了。

  樓國序聽到太子的話後臉色就變了,他沒想到太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一點都沒有和他商量,現在根本就不是給納蘭驚辰求情額好時機,而且在他看來,太子根本就沒有必要給納蘭江辰求情的,可現在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只能等著陛下的決定了。

  「太子怎麼想起給辰王求情了?」皇帝的眼中露出了危險的神色。

  「兒臣只是覺得,辰王禁足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也應該得教訓了。」太子的聲音有寫底氣不足,現在他也不知道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