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煙看著嬌子離開後眼淚再也止不住的留了下來,自己的女兒成親連新郎都沒有來接,這是她以前絕對想像不到的事情,這場婚禮和他預想中的真的是差別太大了。
「好了,今天是然兒打戲的日子,你流淚做什麼,更何況她今天嫁的人是太子,你這個樣子如果被有心人看到了,會讓人認為我們對這裝婚事不滿意的。」樓國序看到齊煙的樣子嚴肅地開口,現在的形勢有些緊張,他不想被人抓到一點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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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妾身知道了,妾身只是有些捨不得我們的然兒。」齊煙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她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好了,然兒到了太子府里,太子定會好好對她的,我們回去吧。」樓國序其實也能理解齊煙的心情,他也有些不舍樓雨然,可這件事早就已經成了定局了。
「是」齊煙說完就和樓國序一起進府了。
這時樓雨然已經到了太子的府里,她現在正在房間裡等著太子的到來,雖然已經和太子有了肌膚之親,可現在還是會很緊張。
就在樓雨然緊張的時候,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感覺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心裡清楚這個人說太子,不由得握緊了雙手。
太子看著坐在床上安靜的等著自己的樓雨然,心裡想著其實樓雨然的容貌也是很不錯的,更何況現在她還有這著自己的孩子。
走到她的身邊,掀起了樓雨然的紅蓋頭,笑著看著她。
「然兒見太子殿下。」樓雨然看著自己面前的太子露出了一個害羞的笑容。
「然兒日後不用如此多禮了,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夫君了。」太子說著把樓雨然抱進了懷裡。
樓雨然聽到太子的這句話非常的感動,順從的躺在了太子的懷裡。
太子最後只是在樓雨然這裡呆了一會就離開了,沒有辦法,現在樓雨然有身孕,沒有辦法服侍太子,而太子也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當然不會在樓雨然這裡一直呆著。
不管如何,樓雨然現在已經如願的嫁給了太子,接下來的路就要她自己的去走了。
太子娶妾的這件事沒有在民間嫌棄什麼風波,現在百姓們還是在議論納蘭驚辰被禁足這件事,實在是因為這件事對百姓們的吸引力更加的大一些。
納蘭禹這個時候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在知道這個消息後他是很震驚的,他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納蘭驚辰就被禁足了,這件事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他想過自己要不要進宮去和父皇求情,可想來想起,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他也不知道納蘭驚辰是因為什麼被禁足,他覺得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弄清楚這件事發生的原因。
想清楚後納蘭禹就決定去辰王府看一下,好在父皇現在這只是進了辰王府的足,沒有說不讓人進去探望,自己正好藉助這個漏洞,去和納蘭驚辰談一下。
就在納蘭禹想要出府的時候,聽到下人稟報,說是德衾來了。納蘭禹聽到這個並報後才想起來,這段時間德衾一直是要來自己這裡的,剛才他一著急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德衾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德衾是這樣的,今天我有事要辦,恐怕不能陪你了。」納蘭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趕緊去辰王府,因為這件事比較緊急。
「你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嗎?」德衾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女人,只不過看著納蘭禹的神情下意識的問出了口,等到說完這句話後才想到自己現在問這樣的話有些不是很合適,趕緊開口補救:「我只是隨口一問,如果你不方便回答的話就不用回答了。」
納蘭禹聽著德勤的話覺得有些彆扭,在他看來這些日子德衾一直陪著自己,幫助自己,他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和她說的,更何況這件事真的不是什麼大事。
「德衾,這件事本來也沒有瞞著你的意思,其實我現在是想要去一趟辰王府,想必皇兄被父皇禁足的事情你也聽說了,我想去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納蘭禹馬上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德衾聽到納蘭禹的話後什麼都明白了,其實關於辰王的事情她也聽說了,她也有些擔心樓遲月,現在聽納蘭禹這樣一說,她也想去看一看樓遲月了。
「我也想去和你一起去辰王府看一看辰王妃,可以嗎?」德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和辰王妃認識嗎?」納蘭禹不記得這兩個人有過交集。
「我和辰王妃是認識的,上次皇后首演的時候她讓辰王開口幫了我,我和感激她。」德衾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聽到的親這麼說,納蘭禹也想起了那次宴會的事情,宴會上皇兄確實開口幫了德衾。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辰王府吧。」納蘭禹馬上就答應了,多帶一個人進去對他來說並不是不可以。兩人決定好後就一起向辰王府走去。
「回稟王爺王妃,禹皇子和德衾郡主來了。」巧兒在得到消息後趕緊過來稟報。
「這兩個人怎麼一起來了?」樓遲月對這件事還是非常奇怪的,上次她記得自己勸說失敗了啊,本來以為這兩個人以後不會有交集的,沒想到現在居然一起來了,難道是德衾努力的結果,樓遲月越想越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比較大。
巧兒知道樓遲月這個問題不是問自己的,非常識趣的沒有開口,等著樓遲月的答覆。
「不管是因為什麼,既然都已經來了,我們還是要見一見的。」納蘭驚辰這個時候開口了。
「對,巧兒,趕緊把人請進來,我和王爺馬上就去正廳。」樓遲月趕緊開口吩咐。
「是,奴婢知道了。」巧兒得到命令後就下去了。
「驚辰,你說這兩個人也真是的,居然這這個時候還敢來府里,也不怕被皇帝知道以後責罰。」樓遲月雖然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好了,我們趕緊去前面吧,看看他們來到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納蘭驚辰知道樓遲月的想法,沒有戳破。
兩個人到了正聽後,就看到了納蘭禹喝的德衾已經坐到了那裡。
「參見皇兄皇嫂。」
「德衾見過辰王,辰王妃。」
納蘭禹和德衾見到兩人到來,趕緊起身行禮。
「好了,你們不用多禮,都坐吧。」納蘭驚辰笑著開口。
「你們兩個人怎麼來了,不知道現在辰王府是一個是非之地嗎?」樓遲月在兩個人坐下後馬上開口,語氣里其實是有些擔心的。
「皇嫂,臣弟今天來就是想要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何事,父皇為何會這樣處罰你們,我有什麼可以做的嗎?」納蘭禹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樓遲月聽到納蘭禹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這件事她確實是不好開口,只好把目光看向了納蘭驚辰,讓他來回答好這個問題。
納蘭驚辰看到樓遲月的目光並沒有糾結什麼,直接開口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就父皇要賜給我一個妾室,我拒絕了,並且告訴他以後王府都不會在進人了。」納蘭驚辰的語氣非常的平靜。
納蘭禹聽到納蘭驚辰的這句話就愣住了,沒想到這件事的起因居然是這個,這也讓他看到皇兄對於樓遲月的真心。
「王妃對王妃真好,這如果是別人肯定不會拒絕陛下的。」德衾的語氣滿是羨慕,她對於這件事其實是震驚的,可仔細一想覺得如果辰王是真心愛王妃的話,這樣做好像也是英愛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驚辰對我確實很很好。」樓遲月笑著開口,她非常大方的說出了這句話,在她看來這沒有什麼不好說出口的。
納蘭禹這個時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想著自己或許是真的應該放下了,也之後皇兄才知道樓遲月想要的是什麼。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他繼續開口:「即使是這樣,那父皇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皇兄現在已經是辰王了,要不我現在現在就進宮和父皇求情吧,想辦法讓父皇收回成命。」
「不用了,這件事就算是你去求父皇,他也不會鬆口的,父皇早就想找個理由處置我了,這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納蘭驚辰說出了自己的處境。
「父皇為何要這樣,皇兄你可是他的兒子啊。」納蘭禹明白納蘭驚辰話里的意思,可正因為明白才覺得心痛。
「皇弟,這皇家哪裡有什麼父子親情,不過是利益而已,你現在也應該讓自己明白這一點了,不然以後早晚會吃虧的。」納蘭驚辰這是第一次和納蘭禹說這些而已。
「皇兄你放心吧,我不會逃避了。」納蘭禹的情緒徹底穩定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時候應該改變了,需要思考更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