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打臉

  樓遲月聽到樓國序以長輩的身份自居,真的覺得異常的可笑,現在她真的是覺得這個男人已經沒救了,自己以後真的不能對這個人報任何的希望。

  「丞相大人,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配當別的人的父親的,你就是其中一個。」樓遲月的語氣非常的平靜,現在她看著樓國序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樓國序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的指責過,而且現在指責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女人,他現在心裡的怒火已經要壓抑不住了。

  「樓遲月,你要記住,不管如何,這丞相府都是你的娘家,我都是你的親生父親,不管你如何做,這個事實都是改變不了的,如果你對我不孝的事情傳出去,那你的地位也不會和現在一樣牢固的。」樓國序現在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

  樓遲月聽明白了樓國序的意思,她這是在威脅自己,她自己到底是不在意這些,可樓國序有一句話說對了,在這個時代如果自己不孝的名聲傳出去的話,那對自己倒是有不小的影響,雖然自己不是很在乎,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不能只考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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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國序見自己話落樓遲月沒有在開口反駁自己,心裡倒是很開心的,他堂堂一個丞相,怎麼會連自己的女兒都收拾不了,不過今天她叫樓遲月過來確實是想和她和好的。

  出於自己的目的,樓國序緩和了語氣開口:「月兒,以前的事情為父可以不計較了,明天畢竟雨然就要嫁給太子了,我還是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好好相處,畢竟丞相府是你們兩個人的娘家。」

  樓遲月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這一招在被人的身上或許可以奏效,不過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剛才的事情就是自己反擊的一個點。

  「丞相這話說的很對,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好奇,這樓雨然只是要給太子當一個妾室,我就必須給她添嫁妝嗎,這對我一個已經出嫁的人是不是有些過於苛刻了。」樓遲月料定,樓國序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個當然不用,然兒的嫁妝為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怎麼會用你出。」樓國序馬上開口,他的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樓遲月等的就是這句話,笑著開口:「丞相大人恐怕還不知道,剛才在宴會上你的夫人當著眾人的面和我要嫁妝呢,不過我當時就拒絕了,這件事到了哪裡我都是在理的啊。」樓遲月笑著開口,能給齊煙找麻煩的事情她很樂意去做。

  樓國序聽到這話臉都綠了,這個齊煙居然背著自己做這樣的事情,讓自己在女兒的面前丟臉,他一定要和齊煙好好的說一下這件事。

  「這件事我會和齊煙好好說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然兒的嫁妝不會讓你出一分錢的。」樓國序冷聲開口。

  「那就多謝丞相大人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還有,我和丞相府之間還是做一個陌生人比較好,我不會利用丞相府的權勢,還請丞相大人也不要和辰王府扯上什麼關係,不然的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樓遲月說完後就離開了,只給了樓國序一個背影。

  樓國序聽到這話氣的把書房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摔在了地下,他今天之所以要和樓遲月和好,就是不想和辰王府交惡,真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來人,去把夫人給請到這裡來。」樓國序現在非常需要一個出氣的人,而這人很明顯就是齊煙了,誰讓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呢。

  齊煙這邊剛把參見宴會的人全部都送走,就見到了樓國序派來的人,趕緊向書房趕去。

  「你知不知道老爺找我有什麼事情?」走在去書房的路上,齊煙向小廝打聽,她今天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奴才不知,不過今天老爺的心情不是很好,還請夫人小心一些。」小廝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齊煙聽到小廝的話點了點頭,看來一會要好好的應對了,不一會她就到了樓國序的書房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老爺,您找妾身?」齊煙小心翼翼地開口,她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你這個賤人。」樓國序走到齊煙的面前打了他一巴掌。

  樓國序這一巴掌的力氣很大,齊煙被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樓國序,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的打過自己。

  「老爺,這是怎麼了,您為何這樣對待妾身。」齊煙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眼淚朦朧的看著樓國序。

  樓國序看著這個樣子的齊煙有些心軟,他最喜歡的就是柔弱的美人,可想到齊煙做的事情,眼神又冷了下去。

  「你還有臉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不自己看看你自己做了些什麼好事。」樓國序轉過身不去看地上的齊煙。

  齊煙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哭腔開口:「老爺,妾身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神呢錯,還請老爺告知。」齊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處。

  「你自己想一想你在宴會上你和月兒說了什麼,我給然兒準備的嫁妝已經夠豐富了,為什麼還要和月兒去要,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家有和已經出嫁的女而要嫁妝說法。」樓國序把這件事說樂出來。

  齊煙一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原來是樓遲月這個賤人來和老爺告狀了,她現在必須馬上找一個說辭,把這件事圓過去,不然的話事情就不好收場了,她現在還不能失去樓國序的信任。

  「老爺,這件事您誤會了,妾身真的沒有和辰王妃討要嫁妝啊,妾身只是想想著然兒明日就要出嫁了,想讓辰王妃賜給然兒一個有寓意的好物件,讓然兒沾沾福氣,沒有想到辰王妃居然會錯意了。」齊煙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好的說法。

  「這件事月兒怎麼會理解錯呢,你不要在這裡和我狡辯。」樓國序並不是很相信齊煙的話。

  齊煙實在是沒有想到,樓國序現在居然已經這呢信任樓遲月了,她現在必須讓樓國序相信這個理由,不然自己以後的日子真的是會非常的難過。

  「老爺,妾身真的沒有騙你啊,辰王妃定是對臣妾有怨言才會那樣和老爺說的,如果老爺不信的話,可以詢問一下在宴會上的人,就知道妾身沒有說謊了。」齊煙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鎮定,只不過藏在袖子了發抖的手出賣了她,可惜樓國序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樓國序只是看到了齊煙鎮定的神情,覺得她既然敢這樣說那就不像是在說謊,隨後也想到了樓遲月和齊煙之間的恩怨,對齊煙的話相信了八分。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明天就是然兒出嫁的日子,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樓國序是不會齊煙道歉的,他一個男人沒有必要這樣做。

  「多謝老爺相信妾身,妾身告退了。」齊煙說完就出去了。

  齊煙離開書房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非常的疼,她加快的回去的速度,她想著自己要趕緊回去擦點藥,不然的話留下疤痕就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齊煙就看到了樓雨然在她的房間裡等著自己,「然兒,你這個死後怎麼不在房間裡準備,來我這裡做什麼。」

  樓雨然剛想回答就看到了齊煙臉上的巴掌印,神色馬上緊張了起來,「母親,您的臉是怎麼了?」

  齊煙見自己的女兒這麼擔心自己,心裡好受了很多,幸好她還有一個孝順的女兒,「這府里出了你父親還有誰敢打我。」

  「什麼,這是父親打的,可父親為和要打您呢?」樓雨然現在非常的震驚,在她的印象里,父親從來沒有對母親動過手。

  「還不是因為樓遲月那個女人,把握今天做的事情告訴了你的父親,讓你的父親非常的生氣。」齊煙只要想起這個就非常的氣憤。

  「那現在父親是不是對我們失望了,我們今後在府里應該如何立足啊?」樓雨然的心裡非常的擔心。

  「然兒,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和你父親解釋過了,你不用擔心,這不會影響到你的,倒是你,進了太子府一定要好好服侍太子,千萬不可讓太子對你失去寵愛。」齊煙現在還是很擔心樓雨然。

  「母親放心吧,這些事情女而都知道的,女兒還是先給母親上藥吧。」樓雨然說著接過了婢女手中的膏藥,開始給齊煙擦了起來。

  「好了,然兒,這些事不用你來做,你現在還是趕緊回房間休息吧,明日就要出嫁了。」齊煙不想讓樓遲月累著。

  樓雨然聽到齊煙的話露出了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坐在那裡沒有離開。

  起眼的當然也看到了樓雨然的神情,知道女兒是有事和自己說,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婢女都下去了,等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才開口;「然兒,有什麼事情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