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極血融合之法

    第409章 極血融合之法

    炎仇微眯雙眼,「可他的身上也有古族的血脈,同樣很精純!」

    炎仇話很冷,有一種極致的寒,壓抑得很深。♧✌ 6➈SĤ𝐮x.℃σΜ 🎃♚對於炎北,他也拿不定主意,這是少有的情緒,讓他憤怒,更多的是針對自己。

    炎不古沉默,忽然道:「在數千年前,族中前輩有一種僅限於理論的猜想,那就是極血的融合。」

    炎仇凝眸,有凶戾,顯然知曉炎不古所說的,流露出一種肅殺。

    炎不古視若無睹,「我族之血越精純,祭血法越暴戾,威效也越大,同樣,它的負效也越強。不但是我們這一族,其它族莫不如是,所以有大智慧的前輩,思及一法,就是極血融合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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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說什麼?」

    炎仇怒,身上凶焰滔天,殺伐之力若隱若現,一言不合,就會出手。

    炎不古仍是淡然如水,「我懷疑,炎北就是古族試驗極血融合的產物,只不過這個做法離經叛道,我猜古族不會容許炎北的娘親逃離,也不會是古龐放任她離開,她應是得知懷有身孕,伺機逃出古族的。」

    炎仇滔天的氣勢一滯,趨於減緩,「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但這只是猜測,是你的憑空想像。」

    「不是猜測!」

    炎不古手掌托起,亮出他的白熾之焰,「這是我師尊為我洗脈融血得來的,你最應該知道,你身上的極焰,才是炎族真正的祭血法,但它是有缺陷的,所以有時你會壓抑不住心性!」

    炎仇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似羨慕,似嫉妒,又揉雜著悲傷和好奇,還有此許的期盼,五味雜陳。☮♕  💘ඏ

    「你走的,只不過是一條未知的路,我們的大道不同,各有各自的緣法!」

    炎仇恢復心若止水的心境,看上去很平靜。

    「我今沐浴祖血之火,要走的是炎族先輩走過的大道,我想重現先祖們往日的榮光,哪怕賠上自己的性命。這是無上榮耀,需以命為契,以道為證!」

    他踏步前行,越過炎不古。

    炎不古苦笑,仍不失灑脫,白熾之火黯淡下來,在他的指尖湮滅。

    「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難搞啊!」

    他搖頭,心緒漸穩,「不留昨日之非,不貪今日之是,勘破名利生死關,自是修行大休閒!」

    炎不古淡淡微笑,「也對,我何必庸人自擾!」

    他開始做自己的事。✋👌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

    炎不古與炎仇再度相逢,眉目間皆有憂色。他們在祭壇尋覓機緣,各有所得,但這段時間炎北一直靜佇原地,未曾動過。

    如果這種是悟道或是閉個小關,絕對是修行的契機,但炎北的際遇絕對不是,他應該陷於一種自閉,無法走出。

    「他身上流著祖血,也是我炎族的一分子,我們應該幫他走出困境!」

    炎不古看上去風輕雲淡,但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炎仇沉默,仍處於矛盾之中。如果炎北沒有挺過祖血之火的洗禮,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親自動手將炎北斬殺。炎北在他的眼裡是異類,玷污了炎族的血脈,但現實很殘酷,他非常清楚人丁不旺的炎族出現極血血脈是如何的不易,而今走到這裡的,也不過就他們三個人。

    

    「如果異日他做出有損我炎族之事,我必殺之!」

    炎仇終於做出決斷,手足傷殘之事畢竟不足取。

    炎不古寬慰,準備與炎仇攜手過去瞧一瞧,然而這時,炎北動了,站了起來,撣風塵。

    近前,炎不古和炎仇都是一驚,因為炎北容色枯槁,眼窩深陷,頭髮披肩散開,呈花白之色,仿佛老了幾十歲。

    「你這是何苦!」

    炎不古苦嘆,不知該說些什麼。一言不發的炎仇凝眸,呈現出一絲罕有的動容。

    「兩位兄長,我們雖然初識,有什麼我能做的,儘管說!」

    炎北微笑,流露一絲悲愴和苦澀,仿佛不再介意什麼,多了一絲雲淡風輕,「娘親給我取名炎北,自然有意讓我落葉歸根!」

    他拿出兩枚玉簡,「我現在落戶東極域北疆的雲族,如果有急事可留訊仲氏錢莊,一樣會找到我!」

    炎北想要四處轉轉,被炎不古叫住。

    他同樣取出兩枚玉簡,炎北和炎仇一人一枚,「我出自鴻圖寶閣,位於中極域!」

    炎仇一步邁出,有樣學樣,拋出兩枚玉簡,「西極域的魔域!」

    「你與烏斑是同門?」炎不古從服飾上早有辨別,只是確認一下。

    炎仇點頭,「魔域有五位魔子,我和烏斑都具有魔子的身份,彼此間有競爭。」

    對於自己的身份,炎仇不願多提及,他看向炎北,「族為源,血為根,我既認你為兄弟,便終生為兄弟,不會猜忌!」

    饒是炎不古一向灑脫,也有一腔熱血上涌,他探出手,大讚,「說得好,一日兄弟,終生兄弟!」

    三人手掌交迭,眸中有淚,大笑,身上有跳躍的火焰升騰。一赤,一白,一金,交相輝映。

    隔閡盡去,是一種交心的親情。三人盤坐祭壇,有太多的話想要傾訴。他們是兄弟,地域相隔無盡遠,但有血脈親情割不斷。三人論起年齡,炎不古最長,炎仇次之,炎北最小。

    「不古,你最大,自然為大兄,小北可稱我為二兄,你年紀最小,自然就是老三了!」

    炎仇看似冷厲,可一旦放開,又是不同。

    「甚好!」

    炎不古見炎北面容仍有慘色,勸慰道:「族中傳聞,必有枝葉,不能盡信,陳年往事,或許有離奇之處,老三,我們會查明真相,以慰先輩!」

    炎仇點頭,拍了拍炎北的肩膀,又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們炎族的祭血法,有空研習一下,或會在你手中有奇效。我走的是古徑,有跡可循,我會找出不足之處,然後由大兄和你,將祖法補缺,一點點的完善,惠及我族,傳承萬代!」

    炎北感動。炎仇放開懷抱把他視為同族兄弟之後,沒有任何藏私,開誠布公,率性而為,真正做到了毫不猜忌。他與炎不古雖然性情不同,但同樣具有大氣度,個性魅力十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