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以牙還牙
季卓然打算得好,計劃卻趕不上變化。👤♩ 6➈丂Ⓗ𝐔᙭.ⒸOᵐ ♥👌
汲妙此前流出的鮮血以及後面那滴血,都並非她有意為之。
她又不是找虐,故意將還在癒合階段的傷口崩開。
只是她用力過猛,開山印和金磚又都是需要大力才能發揮出真正威力的法器,她也是沒辦法,有些傷口崩得太大,血流得太多。
難免會淌到了地上。
也就是在最後那滴血落下去的那一剎那,汲妙已經施法發動了風遁。
同青蘺上的風遁迭加在一起,兩個風遁的效果,速度一下激增一倍,一丈不到的距離,根本連半個呼息都不要,就已經抵達。
季卓然剛剛發現血滴,汲妙就已貼到了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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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隱息符和青蘺的神識隔斷就是好用,他半點都沒察覺,視線還停留在血滴附近亂掃的藤蔓上。
不等他把石碑收到手中,汲妙早就握在手裡的冰雪劍,連同一隻拳頭,同時往他身上的防護光幕用力擊去。
不過是一階中級的防護罩,如何抵得過極品法器和數千斤力量的拳頭。
立時應聲而碎。
季卓然猛然睜大雙眸。
更叫他促不及防的,是他的雙手又出現了被縛住的詭異情形。
這也算汲妙以牙還牙了。
但這還不夠,汲妙片刻遲疑都沒有,一躍而起,拳如疾風暴雨,接連轟向季卓然的臉,冰雪劍也被她當成了普通武器,一劍一劍往他身上招呼。
倘若不是在比斗場,十個季卓然都不夠汲妙砍。
他在她身上每劈出一道傷口,汲妙必然要十倍返還。
季卓然是法體雙修,肉身強度自然要強過普通法修,卻也不是堅不可摧,汲妙沒有施加巨力術,一個拳頭下去就相當於兩三千斤的重物砸下。
只打得他口鼻流血,鼻樑骨都似乎斷了,整個腦袋發懵,完全沒有還擊之力。
冰雪劍鋒利無比,更是將他刺得滿身是傷,密集的程度比之汲妙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可不像汲妙,隨時穿著一件法衣,穿在他身上的宗門服飾,沒有任何防禦作用,被冰雪劍刺出無數個窟窿,眨眼間就變得破破爛爛。
不出片刻,季卓然的宗門服飾便化為了碎片,他亦是衣不蔽體。
擂台外觀戰的弟子越來越多,連另外十九座擂台前的弟子都聞風而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汲妙將季卓然一拳打倒在地,並騎在其身上,仿佛不知疲倦般的,瘋狂用拳頭和冰雪劍攻向他的全身。
砰砰砰砰……
「這、這、這……,汲師姐還真是生猛啊,竟將季師兄打得起不來身,我原先還以為汲師姐一定會輸的,心中一直為她捏著一把汗呢!」
「誰說不是呢,這轉換得也太快了,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汲師姐怎麼突然就占了上風了?」
「你可真眼瞎!我告訴你,汲師姐開始落了下風,那是因為季師兄有一塊控神磚,他占了先機,汲師姐自然要吃上一些虧了,但汲師姐顯然很有決斷,一緩過神來立即毀了季師兄的控神磚,並叫他再也沒有時間取出一件也帶有控制神通的法器。如此一來,以汲師姐的力量和速度,以及她對戰局的精準判斷,那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季師兄怎麼可能會是汲師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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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師兄果真好眼力,相信以汲師姐的實力,放眼整個華陽宗,也就是褚長老未築基之前能與她旗鼓相當了。」
「你說褚長老?那可不好說,褚長老畢竟是劍修天才,同階之中以一敵二完全不在話下,汲師妹再有智謀,實戰能力再強,對上了鍊氣期的褚長老,恐怕也要略遜一籌。」
一眾弟子們連連點頭,甚覺有理。
管她是不是能打得過褚律,反正褚律已經是築基長老,多拍拍他的馬屁,總歸是沒錯的。
誰知道這些弟子裡面,是不是就有褚律的心腹。
萬一說錯了話,得罪褚律就不好了。
擂台上的戰局突然轉變,記錄戰績的執事弟子又一次驚得忘了反應,還是弟子們的談論聲驚醒了他,趕緊躍上擂台,阻止汲妙繼續施暴。
「這位師姐,你再不收手,我要判你此局無效了!倘若再添個重傷同門之罪,你很可能連下一環比斗都無法參加!」
汲妙一聽,想起之前的懷疑,臉色陡然沉了下去。
她站起身,對執事弟子拱了拱手道:「是他不顧同門之誼,重傷我在先,我不過是原樣奉還罷了,憑什麼取消我的比斗資格?難道本宗的比斗場,也有厚此薄彼之分?」
她這麼一說,徐長硯等人聞弦哥而知雅意,立時高聲為汲妙吶喊助威,有了他們帶頭,越來越多的弟子也跟著起鬨。
這可不像之前,這是汲妙先挑起話頭,不存在得不得罪沈驥一說,要得罪也是汲妙首當其衝。
不用承擔後果,弟子們還是很願意仗義執言,顯示一下自己也是有正義感的。
「執事師兄,你這可就不對了,方才汲師姐也受了重傷,怎不見你上台制止?」
「是啊是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執事師兄莫不是故意打壓汲師姐?」
隨著弟子們七嘴八舌的附和與質問,本來就很緊張的執事弟子更是一臉苦色。
這怎麼能怪他呢,他本來早就有心要上台制止,是沈驥長老不讓他來的啊!
可這話他又不能明說。
「師姐誤會了,我方才只是一時情急說錯了話,我一個小小的執事弟子,哪裡有資格取消師姐的比斗資格。
不過,師姐下手也確實有些重了,萬一出了人命,師姐只怕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我這可都是為了師姐好啊!」
執事弟子額頭冒汗,賠著小心。
不管是築基長老,還是天才弟子,他可一個都惹不起。
「師弟好意,我心領了。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他手段太過毒辣,我不過是稍微還以顏色罷了,都是一個同門,我當然不會傷他性命。」
「那就好了,師姐心中有數就行。」執事弟子回以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