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晉看著沖向自己的石烈,心中冷笑。
「既然動了殺心,那就怪不得我了。」
方晉原本疾刺而出的流雲劍驟然收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石烈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即將抓住他肩膀時,方晉不退反進。
腳下一穩,立地生根。
體內那磅礴如同烘爐的氣血轟然奔騰。
「【九牛二虎之力】,開!」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
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迎向了石烈抓來的手腕。
「啪!」
一聲清脆的叩響傳來。
石烈預想中抓住對方肩膀,將其制住的場景並未出現。
相反,他自己的手腕卻被眼前之人死死鉗住。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巨力從對方五指傳來,劇痛鑽心。
「什麼,你的力量?!」
石烈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駭。
他感覺抓住自己手腕的不似人類,更像妖獸。
石烈自幼煉體,十二歲時考中道人,兩年便進入天狼門道院。
自十五歲開始修煉這蒼狼鍛體術,已經十年有餘。
自負肉體強度不遜色同階妖族。
可眼前這人從爆發的氣息來看,明明和自己一樣只是鍊氣巔峰的修為。
怎麼會有這般變態的肉體力量,難不成他是妖族不成?
不可能若是可以完全化為人形的妖族,殺自己不過一個念頭的事。
石烈很快便否定了這個詭異的想法。
那便只剩下一種可能。
眼前這人不管是修為,術法,劍道,還是這肉身氣血都全方位的超過了自己。
「怎麼可能?」
他話音未落,方晉已然動了。
「給我過來吧!」
方晉吐氣開聲,扣住石烈手腕的右臂猛地發力,向自己身側一拉。
【九牛二虎之力】全力爆發之下,石烈那壯碩如熊的身軀。
竟如同毫無重量的稻草人一般,被方晉輕易扯得離地飛起,重心全失。
緊接著,方晉左手如電探出,精準地抓住了石烈的腳踝。
雙手各抓住石烈的一手一腳,方晉眼中冷光一閃。
腰腹核心力量爆發,雙臂掄圓。
「轟!」
在秘境外所有通過玄光鏡觀戰之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方晉竟將體型比他壯碩一大圈的石烈。
如同揮舞破麻袋一般,狠狠地砸向了旁邊堅硬的石屋牆壁。
石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視野瘋狂翻滾,隨即便感覺到劇烈地疼痛。
「嘭!」
一聲沉悶到讓人心顫的巨響。
石屑紛飛,整個石屋在震動。
石烈這才發出一聲慘嚎。
他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快斷了,鮮血從口鼻中狂噴而出。
這還沒完。
方晉根本不給石烈任何喘息的機會,雙臂再次發力,將渾身癱軟的石烈如同風車般再次掄起。
「轟!轟!轟!轟!」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方晉抓著石烈。
將其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砸向地面和牆壁。
場面暴力,儼然將暴力美學發揮到極致。
石烈起初還能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到後來便徹底沒了聲息,如同一條死狗般被方晉肆意摔打。
他引以為傲的《蒼狼鍛體術》和強悍肉身。
在方晉那武夫大成帶來的【九牛二虎之力】天賦面前,簡直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不堪一擊。
【氣血如汞】的天賦讓方晉體力近乎無窮,氣息悠長。
連續爆發如此巨力,面色依舊如常。
摔著摔著,方晉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
手臂猛地一振,將如同爛泥般的石烈高高拋起,然後隨意地向旁邊一扔。
石烈的身軀重重摔落在石屋的角落。
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吊著最後一口氣。
方晉知道這石烈不會死,自己剛剛雖然看似暴力。
但卻沒有真的下死手,也只是骨骼粉碎,全身上下骨折罷了。
吃上一些丹藥,休息修養個半年左右,便可痊癒。
要是可花大價錢,買些靈丹妙藥,甚至三五日便可恢復。
方晉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卷了卷衣袖。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走向昏死過去的石烈,將他胸前掛著的雙魚玉佩確立下來。
將其中的妖獸靈藥全數轉到自己的玉佩之中。
看著玉佩之上接近三千的數字,方晉心中一喜。
「不愧是天狼門首席,就是富有。」
做完這些,方晉看都不看石烈一眼,目光轉向石屋之外。
隨後一腳踏了出去。
秘境之外,觀禮台上一片死寂。
天狼門門主武瀚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握著座椅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他剛才那句勝負已分。仿佛還在耳邊迴蕩。
此刻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自己臉上。
「不可能,石烈的《蒼狼鍛體術》已至小成,肉身之力已如同同階妖族,這方晉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門下以力量著稱的首席弟子。
竟然在最擅長的領域,被人用最純粹、最野蠻的方式,碾壓得如此徹底。
這個叫方晉的,那副身軀里,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與天狼門區域的低氣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歸雲宗這邊。
道院歸雲分院院長徐遠山,猛地從座位上站立起來,原本沉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愕。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蕭鈞。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蕭宗主,這方晉肉體也這般過人你是否知曉?」
「我若是知道,剛剛怎會那麼擔心。在此之前我只知道他劍法了得,悟性奇佳,卻萬萬沒想到……他的肉身竟也淬鍊到了這等非人的地步,這簡直是妖孽啊!」
他最後兩個字用了極重的語氣,充滿了驚嘆。
方晉此刻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最初的預期。
這不再是簡單的天才。而是足以震動五大宗,乃至東河郡的天才。
開陽宗宗主孫知意,深邃的目光緊緊鎖定玄光鏡中那道身影。
「此人未入築基便已領悟劍意,實屬罕見,我先前說他堪比我宗李景行卻是有些托大了。單論劍道,他已是我五宗築基以下弟子之最,哪怕是和築基弟子也有一爭之力。」
清河派掌教何清風緩緩吐出一句。
「此子……絕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