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前方,是一扇古樸的青銅大門,大門的兩邊,掛著兩盞油燈,油燈之中搖曳著紫色的火焰,將周圍的景象微微照亮。
楚朝雲淡淡的笑道「有意思,這油燈居然還亮著。」
門上雕刻著一個巨大的三足鼎,鼎上雕龍刻鳳,花紋徐徐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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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鼎的上方,刻有四朵升騰而起的白色火雲,蕭晨還是第一次見到白色的火焰,感到有些奇怪。
大門緊閉,讓人感到一股濃濃的厚重歷史感,一股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咚咚咚!
一陣陣落地之聲響起,其他的世子和武者,先後落了下來,立刻一窩蜂的擠到了青銅大門的跟前。
瞬間就將蕭晨和楚朝雲的身體,湮沒在人群之中,望著青銅大門的雕刻的圖案,不少人嘖嘖稱嘆,驚奇不已。
「還真是離火門的遺蹟,三足鼎是離火門的鎮門之寶龍惶鼎了,鼎山的紫雲應該是太陰之火了,這個分堂刻有四朵太陰之火,看來地位不簡單。」
「嗯,離火門的總堂刻有九朵太陰之火,其他的分堂按火的數量分為一到八個等級,此地有四朵火焰,起碼東西不會是最差的。」
「呵呵,看來端木晴沒有騙我們,只是這大門怎麼打開,可以用推的嗎?」
眾人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很多家中藏書閣里都有一些古代書籍,不乏一些見多識廣之輩,立刻就看出青銅大門上雕刻的東西所代表的含義。
可看著緊閉的青銅大門,卻沒有敢真的上前去推開,離火門最擅長的就是製造秘寶。
煉製秘寶,絕對少不了對陣法的研究,難保這青銅大門之上,沒有附加上什麼陣法,貿然去試純粹是找死。
一名東溟府的年輕高手,走上前道「我來試一下!」
此人身穿藍白相間的武者長袍,濃眉大眼,身高六丈,虎背熊腰。胸前肌肉突起,像是一塊塊小山包,後背只是那個背著一柄厚背刀,顯然是一個硬功好手。
「他是溫彥斌,據說是東溟肉身修煉的第一人,不用元氣一掌可以達到一萬五千斤的力道。」
「這青銅大門,最多就也一萬斤的樣子,此人說不定可以打開,而且不用元氣,也許不會引起陣法的反彈。」
眾人認出溫彥斌來,連忙將他請上前去,這時候有人要開門,眾人自然高興。
溫彥斌伸出右手,輕輕搭在左邊的那扇門上,稍稍摩擦了一下,然後有換到了右邊的門上摩擦了一下。
見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心中稍稍安定,提了一口氣,右手快速的收回,然後的猛的一掌拍打在青銅大門之上。
砰!
整個地下空間都搖晃起來,但那青銅大門卻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動靜。
再來,溫彥斌爆喝一聲,右手臂之上的肌肉增大了一圈,連續不停的向著青銅大門狠狠的轟去。
砰砰砰!
連綿不斷的巨響,在整個地下空間中迴蕩,巨大的力量傳導在地面之上,震得的四周搖搖晃晃,頭頂之上不斷的有岩石剝落。
但那青銅巨門,卻還是毫無反應,根本沒有絲毫的動靜,連一絲小口都沒有打開。
「怎麼會這樣了,連一絲動靜都沒有,難道這青銅大門,沒有打開的辦法了啦?」眾人見狀驚訝的說道。
連續的擊打,使得溫彥斌臉色有些慘白,肉身攻擊都是這樣,打在對方身上的力道,至少有三層會反彈給自己。
他每一掌的力道都不下萬斤,反彈的力道積累下來,對經脈和內臟的衝擊,已經構成了一定了威脅。
見始終沒有絲毫動靜,溫彥斌心中一狠,雙眼之中閃過一抹暴戾的神色。
右掌突然變大了一拳,五指併攏,化掌為拳,猛的轟了出去。
一拳出,連空氣都被擊的不停爆炸起來,這一拳溫彥斌全力而為,達到了兩萬斤的力道。
砰!
一聲轟然巨響,巨大的力量反彈回來,溫彥斌一直壓制的內傷,徹底爆發出來,吐出一口鮮血,向後倒飛出去。
整個空間搖晃了許久,才慢慢的停歇下來,可那青銅巨門卻還是毫無反應,連一絲細縫都沒有張開。
看著臉色慘白,坐地運功回氣的溫彥斌,眾人臉上不由的焦急起來了,有人出言道「這門,既然蠻力無法打開,那應該是有機關存在的,找到機關就可以輕鬆打開了。」
「我看未必,說不定是力量沒到一定的程度,也許用元氣的力量可以試驗一下。」
「端木晴來了,讓她看一下吧!」
眾人正在激烈討論之際,人群的後方端木晴和姬長空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沒人在說什麼約定之類的話,打開大門才是最關鍵的,端木晴的出現,無疑讓人看到了希望。
紛紛避讓,開出一條路來,讓端木晴可以方便的走到前方。
看著眾人殷切的表情,端木晴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亦如往昔那般,冰冷絕艷,美的不帶一絲人間煙火。
緩緩的走上前去,端木晴來到青銅大門的前面,雙手一下插進了青銅大門上,龍凰鼎左右兩根柱子的裡面,五指深深的扣了進去。
龍凰鼎的三跟鼎柱,一左一右刻印在兩邊,第三根鼎柱兩扇門則併攏之後才會合成。
怎麼回事,眾人看到一陣錯亂,銅質的大門重達萬斤,怎麼就一下子插了進去。
仔細看了下去,眾人才發現,原來不是端木晴用蠻力將手指插了進去。
而是那龍凰鼎的鼎柱,本來就有五根指洞,只是因為光線和雕刻的原因,讓人產生了一種視野錯覺,很容易就忽視掉了。
咯吱!
端木晴雙手向後輕輕一拉,那困擾眾人多時的青銅大門,被溫彥斌兩萬斤的力道都無法推開的青銅大門,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拉開了。
「原來這門是要用拉的,不是用推的,我早就有這種感覺了。」一人後知後覺的說道。
地面之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溫彥斌,氣的差點再次吐出口血來,聽到此話。再想想自己剛開始的舉動,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前方一座恢弘大氣的殿堂,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眾人腳下生風,一下子就全部竄了進去。
殿堂的中央是一道走廊,旁邊聳立著一根根石柱,柱子的中間都站立著一名鐵甲武士,手中長劍佇立在地板之上。
舉目望去,這裡根本就不像是遭到破壞的樣子,似乎幾千年的時光,對此地沒有任何影響。
蕭晨在石柱上面摸了一下,石柱光滑流暢,沒有一絲塵埃,仿佛有人經常清理一般。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血色王座,上面坐著一名金甲武士。王座兩旁佇立著兩名銀甲武士,身穿銀色戰甲,腰佩銀色帶鞘長劍。
蕭晨目光望向那金甲武士,那金甲武士全身套在金色的戰甲之中,臉上戴著金色的面罩,雙眼空蕩蕩一片。
可目光之中卻給人深邃無比的感覺,明明又是一件死物,顯得有些矛盾。
蕭晨感應過去之後發現,真的只是一件死物,裡面全是各種金屬配件,便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