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簫劍雙絕方青璇

      蕭晨樂得輕鬆,免得帶上斗笠,那也是麻煩事一件。

      幾大聖子聖女,成功突破到准帝之境,倒是在蕭晨的意料之中,,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來到城門前,蕭晨稍稍散發出自己的氣勢,便暢通無阻的進城而去。

      已經預料到了四海群英會,明月城肯定會熱鬧非凡,可來到城中還是嚇了他一跳。

      眼前場景,讓他回憶起了好多年前,蒼穹界中的五國爭霸賽,當時封龍城的情景與現在一般無二。

      也是熱鬧非凡,只是在場面和氣派上,沒有太多可比性。

      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五國爭霸賽時的蕭晨,性格內斂而孤傲,當時他不懼怕任何一位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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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心中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一路走去,都是認真對待每一場戰鬥,費盡千辛萬苦之後,才艱難登頂成功。

      至今仍然記得,小龍王軒轅戰天,記得岳晨曦的照樣破曉,記得公羊羽的乾坤無極棍法,記得白起和司馬凌軒的恩怨糾葛。

      更加忘不了,忘不了與楚朝雲的最後一戰。

      自此之後,他終於可以大聲的說出,敗我之人,皆為我敗,欲敗之人,無人能鐺。

      現在的蕭晨,眉目之間,流露的不在是內斂和孤傲,而是平靜與自信。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與天星海年輕一輩相比,他的心境和實力,高出這些天驕翹楚太多。

      即便這些天驕翹楚成為準帝,靠著門內資源,同樣堆積成了小成准帝,在他面前依舊不夠看。

      原因無他,心境修為,個人積累,相差太多,沒有可比性。

      「熬嬌,四海群英會是一個怎樣的形式,有什麼樣的規矩。」

      在城中隨著人流閒逛,蕭晨一邊饒有興致的觀看著擂台上的比武,一邊向熬嬌問題關於四海群英會的細節。

      熬嬌正在和小黃毛精心的照料著,仙靈戒中各種靈樹,快速的答道「我記得好像沒什麼規矩,就是誰的風采,能夠蓋住所有人,隨便能奪得頭禮。」

      蕭晨停下腳步,驚訝的道「這麼隨意?」

      「是啊,除了最開始的幾屆,因為要應付蓬萊仙海的修士以外。往後的四海群英會,一直延續至今都很隨意,沒有什麼硬性的規定,也不需要進行選拔賽初賽決賽之內的複雜形式。」

      熬嬌侃侃而談,繼續道「也沒有什麼參賽選手,每一名觀眾都是主角,只要你有信心,就可以跳到場中,向任意一位聖地之子發起挑戰。」

      「贏了,可以讓你名揚四海。輸了,肯定免不了皮肉之苦,嚴重的甚至造成一些伴隨終身的暗傷。」

      蕭晨疑惑道「那到時候觀眾接近百萬,每個人都上場一次,豈不是亂套了,盛會開上半月都開不完。」

      熬嬌笑道「不會,月宮有高手坐鎮,每個下場的人,都得過掉一掌才能下場,算是一個門檻。」

      「每一屆盛會的門檻,都不一樣,今年門檻我估計會特別高。」

      蕭晨心中暗自沉吟,竟然不是擂台比武這樣的淘汰性比賽,所謂盛會竟然是如此隨意的場面。

      比的是個人風采,讓人實在有些沒有料到。

      熬嬌噗呲笑道「你擔心什麼,說的是比風采,可沒有足夠的實力,被人打的像豬頭一樣,怎麼會有風采。」

      「說到底,還是靠誰的拳頭硬,只要是你一直在揍別人,而不是被人揍,風采自然就打出來了。」

      蕭晨恍然,沒錯,說是風采,歸根到底還是講的是實力。

      突然間,蕭晨眉頭一皺,右手朝著肩膀探出,將一根手腕牢牢握住。

      蕭晨面無表情,回頭看去,瞧得手臂主人的容貌,瞳孔一縮,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

      「齊兄,真是好久不見了。」

      來人赫然是,與蕭晨在海皇宮中一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的齊無血。

      齊無血訕訕笑道「先放手,城裡不容許私鬥,再不放手,月宮的侍衛馬上就要過來了。」

      蕭晨聞言,神識掃射出去,果然瞧見幾道凌厲的目光,朝自己射來,若是他身上有殺氣的話,恐怕會立刻採取行動。

      蕭晨連忙鬆手,問道「怎麼沒看到龍飛,他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

      齊無血聞言,不無嫉妒的笑道「人比人氣死人啊,這傢伙尋到機緣突破准帝了,準備在四海群英會上,大展身手,兄弟我才勉強大宗師。」

      「他現在在闖二十四橋,嘿嘿,很有意思的一個擂台,走,蕭兄,我帶你去看。」

      看著齊無血神秘的樣子,蕭晨也被勾起了一絲興趣,盛會期間,明月城中有許多有趣的擂台。

      二十四橋明月夜的下一句是玉人何處教吹簫,這擂台到底有什麼奇妙之處。

      「嘿嘿,這明月城中還是蠻好玩的,龍飛那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啊,真期待看到他是怎樣落敗的。」

      齊無血沒心沒肺的笑道,帶著蕭晨在一路狂奔,來到一處人氣頗旺的地方。

      「借過,借過!」

      一路作突右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白眼,齊無血帶著蕭晨硬生生的擠到了一處寂靜偏僻的觀看地點。

      蕭晨朝前看去,只見前方一條清水流淌的小河上,有著一座白玉雕琢的拱橋。

      玉橋精緻,古色古香,可玉橋上的美人。卻比橋還要漂亮,更具古風,更有古色,一個個白衣女子,國色天香,風姿卓越。

      細細數去,整整有二十四名,在玉橋的盡頭。一名戴著面紗的女子,站在橋欄之上,吹著洞簫,奏出婉轉悠揚,清耳悅心,如泣如訴的簫聲。

      其他二十三名女子,手持長劍,寒光亮眼,在玉橋之中來回穿梭,動作優雅,卻又殺機四伏。

      配合著若虛若幻的簫聲,演繹出一趟,殺人之舞。

      抬頭朝遠方看去,明明是大白天,卻有一輪月圓高掛天空,月光如火,幽冷的光芒,與日爭鋒,徹底壓蓋住了大日的光輝。

      熟悉明月城的都知道,那就是天星海神秘而又飄渺的月宮,長年高懸九重天,光輝永遠蓋大日。

      明月,玉橋,簫音,流水,劍舞,此景美輪美奐,賞心悅目,讓人駐足難捨。

      回到玉橋之上,正在二十三名女子的殺人劍舞中,苦苦支撐的,自然是屍族白骨王之後龍飛了。

      交友不慎,齊無血正在一旁,嘖嘖點頭,與蕭晨交換著意見,談綸著橋上女子的各種美貌。

      「還真是各有特色啊,實在難以抉擇,蕭兄,來幫我選一個,我這次來明月城一定要帶一個月宮弟子回去。」

      月宮除卻聖女以外,其他女弟子都是可以嫁人的。

      而且天星海的青年俊傑,世家子弟,都以取到月宮弟子為榮。好些聖地和傳承世家的主母,都曾經是月宮的弟子。

      從某個方面講,月宮能有如今的特殊地位,似乎與這個原因也很有關聯。

      不過齊無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