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絲毫不給劉家長老考慮的時間,冷聲道「我數三聲,立刻消失,如若不信,你們可以跟我賭一把,看我到底敢不敢踩死這個廢材。」
「一,二……」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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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孔幾乎痛苦的扭曲倒一起劉峰,從一開始出現,就強勢無比的蕭晨,幾人實在不敢賭下去。
從蕭晨出現到此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劉家幾名強者,甚至宗師級的武聖,就在他三言兩語之間退了下去。
如此一幕,不僅甲板上的陌家武者,看的目瞪口呆,控制室內的陌塵,眼中也是一臉驚詫。
瞧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王伯,蕭晨丟出一瓶聖品的療傷藥,道「給他服下吧,不然時間拖長了,匯成頑疾的。」
紫雲船一路前行,劉家四長老神色焦急的踏水緊追,一個個神色焦急,可又無可奈何。
半日之後,前方視線的盡頭,出現三艘飄揚著陌家旗幟的大船,陌家援兵到了。
蕭晨腳尖一挑,便將痛的死去活來的劉峰,踢飛出去。
緊跟著劉家老者,連忙伸手接住,看著遠方行來的陌家大船,知道行動失敗,不能久待了。
「敢問朋友高姓大名!」劉家大長老,目中殺氣騰飛,顫聲問道。
蕭晨笑道「我溫子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有什麼恩怨,儘管衝著我溫子然來。」
葉晨這個化名,在天星海是不能用了,蕭晨一時間也只能隨便想個名字。
「好,溫子然,我們走著瞧。」劉家大長老冷哼一聲,帶著幾人,迅速離開。
子然兄,對不住了,蕭晨心中笑道。
一個宗師級的武聖,三名上品武聖,硬生生的被蕭晨獨自逼退,半點脾氣都不敢發。
陌家眾武者,只感到無比解氣,尤其是劉峰被蕭晨踩在腳下,像死豬一樣哀嚎,更是快意萬分。
見陌家的三艘大船即將駛離了過來,蕭晨不願與人過多接觸,反身便朝船艙中走去。
「溫公子多謝了,這些天老夫錯怪你了。」
身後,在聖品療傷藥的幫助下,清醒過來的王伯,聽完其他的人的講述,開口向蕭晨道歉。
「小事一樁,王老不必客氣,有傷在身,還是少說話比較好。」
蕭晨停下腳步,回了一句,便繼續朝前走去。
待得夜晚時分,蕭晨從修煉中睜開眼來,識海中的法力在一點點的恢復著。
雷霆意志恢復些許,不在像初始那般,若隱若現根本無法運轉。
整體的實力還是在井然有序的恢復著,唯一麻煩的還是天聖法則本源破碎,導致境界總是卡在武皇這一關。
天源丹的煉製,迫在眉睫,只要本源法則能夠重聚,實力便能夠瞬間恢復。
他修為境界還在,不是真的跌落了,只是本源破碎,無法動用天聖法則之力。
一旦本源重聚,破而後立之下,說不定順勢就能領悟出天聖法則化形的奧秘。
舒展了一下脛骨,蕭晨吐出一口濁氣,打算出去走走。
白天的變故,已經恢復,紫雲船恢復如初,蕭晨一路走,來到船頭,甲板清淨幽冷,上空無一人。
殘月孤懸,漫天星斗,熠熠生輝,這夜很美,星辰更美。唯獨月只有一抹慘白的光,被星芒掩蓋,孤寂飄渺冷清。
蕭晨望著遙遠的月,心有所動,感覺自己如這月一般,遠離繁星,一個人走在獨孤的武道之路上。
冥冥中似有天意,此時他也如這慘白的月,黯淡無光,連自己的封地都不敢去。
他是青龍王,青帝之後,橫掃崑崙大陸年輕一輩所有英才。
可白天,僅僅是對付一個宗師級的武聖,還需要拿人去威脅,若是從前,這樣的人物,在自己面前連大聲講話都不敢吧。
「溫公子,可是在賞月?」
清澈玲瓏般的聲音響起,陌家小姐,不知何時出現。
蕭晨轉身道「奇怪,天生星辰那麼多,光輝璀璨,你怎麼就覺得我是在賞月。」
陌塵輕聲笑道「那看來是陌塵猜錯了,白天的事,我願意認賭服輸,溫公子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
「我需要暫借陌小姐的太陽真火,半年時間,半年之後在還給你。」
陌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鎮定下來「我的確有太陽真火,借給溫公子半年沒問題,可我能問一下溫公子的真實身份嗎?」
蕭晨淡淡的道「我的身份就是小姐的隨身侍衛,在雲海域一年之內,我都會是小姐的隨身侍衛。有我在,便無人能傷你。」
「吹牛,碎雲城的城主,年年壓榨陌家,幾乎每年都會以各種理由,索取一套聖級頂尖秘寶。我如果不答應,便會性命堪憂,你也能保住我。」
雲海域的七片海,有點像七個八品宗門,每片海城主都有準帝的修為。
蕭晨笑了笑,沒有說話,只在心這句話記下。
面紗下陌塵輕聲笑道「呵呵,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惹這麼強大的敵人。兩月之後,雲海域的一座海底寶山,將會升出水面,到時候我想你作為隨身侍衛,陪我一起去。」
「海底寶山?」
陌塵點頭道「那是遠古宗門離火門的山頭,傳說中秘寶便是離火門研製的,現今的煉器手段,都脫胎於這個宗門。」
「因其常年處在在海底無人能達的深淵,山上除了離火門的遺蹟外,還有隨處可見的天材地寶,萬年以上的藥王,珍稀的神料都能尋到,一直被雲海域的人稱為寶山。」
「我這次進入,就是想要找到離火門的無上神典天工寶鑑,讓陌家從此不在受制於人。」
離火門,蕭晨聞言一怔,離火門的遺蹟,他在下界的時候闖蕩過一個分舵。
體內龍凰鼎,便是在那個時候獲得的。
好些回憶湧上心頭,端木晴,楚朝雲,華雲飛,姬長空,還有那個體術十分了得的人物。
正如天生的繁星,數之不盡,望之不絕,閃爍之間,每一分鐘都不知道有多少星辰破碎消失。
唯有他,如月高懸,看群星璀璨,看群星凋零,唯月獨存,唯我獨在。
下一個十年,又有多少星辰不在,多少新星崛起。
他是否還會如月一般,存在著。
「怎麼了?」
陌塵突然發現,蕭晨臉上出現了一絲,少有的茫然,開口問道。
蕭晨回過神來,岔開話題道「為何選我,以你的魅力,那些南方海域的天驕翹楚,定然不會拒絕這個邀請的。」
「因為我有這個。」
陌塵輕輕一笑,殘花似血,遍布哀傷的血色掛墜,出現在如玉般白皙光滑的手中,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一張漂亮的面孔,能有什麼用。我如果拿不出,可以媲美天工寶鑑的東西,只會白白害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