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走在前方,穆紫嫣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二人穿過前院,進入山莊的正廳,一路之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乾屍。
穆紫嫣咬著下唇道:「凌雲,為何這裡到處都是屍體,你說是誰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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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但是看起來,應該是邪道或者魔道之人所為。」
凌雲蹲在一個屍體旁邊,仔細看了看,只見那屍體全身的骨骼被震斷,脖頸上還有兩個血窟窿,像是被鋒利的牙齒貫穿所致。
見此一幕。
凌雲眉頭微微一皺:「這個牙痕,怎麼有些熟悉,難道是……」
凌雲正在沉吟的時候。 ❆
只聽兩道尖利的破空聲,劃破黑夜的寧靜,緊接著就看到那兩道光束,快如閃電般的向著山莊的方向沖了過來。
不到一轉眼的功夫!
那兩道光束已經卻是落在了凌雲和穆紫嫣前方。
光華收斂,浮現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男的穿著一件白袍,手持一把摺扇,看起來風度翩翩,儒雅非凡。
女子則是一襲淡藍色的衣裙,手握寶劍,姿容端莊,秀麗萬分。
二人胸口之上,則都是繡著玄天二字。
儼然是玄天武府的人!
此刻,那藍裙女子,看到凌雲蹲在一個屍體旁邊,當即厲喝一聲:「魔頭,終於抓到你了,給我乖乖受死!」
怒喝一聲!
藍裙女子,立刻持劍向著凌雲爆刺而來,凌厲的劍光,好似將虛空都要洞穿了一般!
凌雲眉頭一皺,旋即也不移動身軀,等著那藍衣女子的寶劍刺來。
穆紫嫣嬌呼一聲:「小心!」
然而就在那藍裙女子的長劍,即將刺到凌雲的瞬間。
凌雲卻是閃電般的伸出兩根手指,將那藍裙女子的長劍,死死夾住,無論那藍裙女子怎樣用力,那長劍也難以前進分毫!
什麼情況?
藍裙女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凌云:「怎麼可能,你一個一品武聖,為何能夠用兩根手指,便擋住我的劍?你是何人?」
「哼,姑娘剛一見面,不問青紅皂白,便要動手,還問我是誰?我倒是想知道,你又是何人?難道玄天武府的人,就這麼霸道嗎?」凌雲冷聲回道。
「你……」
藍衣女子正要大怒,那儒雅男子卻是飄然而至,伸手攔住藍衣女子道;「寧靜師妹,你找錯人了,這個可不是魔頭。」
那叫寧靜的藍衣女子微微一怔,看向儒雅男子道:「雲師兄認識此人?」
儒雅男子笑道:「當然,這位仁兄,在玄天界可是名氣極大,也就是你這種天天在玄天武府修煉的人不認識罷了!」
寧靜道:「他是誰?」
儒雅男子道:「他就是當今玄天界第一天驕,武道學宮少宮主凌雲。」
什麼?
他就是凌雲?
寧靜聽過凌雲的事跡,但卻沒有看過凌雲的畫像,所以並不認識,如今聽到名字,卻是不由驚呼出聲。
沒想到最近在玄天界傳的沸沸揚揚的絕世天才凌雲,竟然就是此人!
儒雅男子向著凌雲抱了抱拳道:「凌雲少宮主,都是誤會,還請收手吧!」
凌雲看了那儒雅男子一眼,發現此人修為不低,已經達到了三品武聖,實力甚至超過了玄天界各大勢力的宗主掌門。
估計此人,在玄天武府內的地位也是不低!
凌雲目光一閃,收起兩根手指,將藍衣女子的寶劍鬆開。
寧靜臉色蒼白道:「剛才多有唐突,還望凌雲少宮主,不要怪罪。」
凌雲淡淡道:「不知者不怪,而且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
儒雅男子朗聲一笑:「不愧是武道學宮的少宮主,果然是心胸寬闊,在下文不悔,是玄天武王的大弟子,早就聽聞少宮主天資非凡,今日一見,的確是人中龍鳳。」
「文兄,客氣了。」
凌雲目光一閃,這儒雅男子,雖然修為很高,但是為人卻十分謙和,說話語氣也讓人很舒服,可見此人也非尋常之人。
文不悔道:「凌少宮主,不知道您為何出現在這裡?」
穆紫嫣道:「凌雲是送我去玄天武府的,恰好路過此地罷了。」
文不悔一怔,看了眼穆紫嫣,笑道:「如此說來,您就是穆姑娘了?」
穆紫嫣好奇道;「你連我都認識?本姑娘這麼有名嗎?」
文不悔道:「堂堂七星劍派的大小姐,名氣自然很大,何況我聽說前不久,凌雲少宮主殺了天龍太子之後,將穆姑娘帶出了天龍皇朝,所以自然也不能猜測出的身份。」
穆紫嫣聽到這話,暗暗吃驚,沒想到這文不悔心思竟是如此縝密。
凌雲目光微微閃爍,看著地上的屍體道:「文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何有這麼多的屍體!」
文不悔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最近玄天界出了很多起滅門慘案,好幾個家族,都被滅了,而那些死者,皆是跟眼前這些屍體一樣,全部人生生的吸乾了血肉,鬧得整個玄天界都是人心惶惶……」
「而且你也知道,我們玄天武府,是專門管理這些事情的,所以玄天武王派出了不少高手,不過最後要麼就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要麼就是杳無聲息,徹底消失。」
「原來如此!」
凌雲眉頭微微一沉:「我或許知道是誰幹的。」
「哦?」
聽到這話,一道道目光,立刻匯聚到了凌雲的身上。
文不悔更是面帶好奇道:「凌少宮主,你知道是誰做的?」
凌雲點了點頭:「看這些人的狀況,應該是被某個東西生生吸乾了血肉,而從牙齒的痕跡來看,絕對不是妖獸,所以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多半是某個極為厲害的魔頭乾的。」
文不悔沉吟了稍許,道:「凌少宮主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什麼魔頭這麼厲害。」
凌雲腦海當中,閃過煉獄魔王的身影,不過眼下他不敢確定,所以只能道:「還不清楚,只有真正見面之後才清楚。」
文不悔道:「只是我們去那裡找那個魔頭,這傢伙行蹤詭異,到處作案,我們根本抓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