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齊聚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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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卻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余翡皇后今日又來到關押白芑的那間屋子外,悄悄立於門外聽了會兒裡面的動靜,確定沒有異常後推門而入。映入眼臉的是那位被囚的白姑娘氣定神閒地在作畫。
見到余翡皇后進來,白芑放下手中的畫筆,行了個禮說道:「感謝娘娘恩德,准許宮娥給我準備這些筆墨紙硯。」
余翡的眼睛不自覺地眯了一下:「我是讓你把所知道的旭兒密謀之事統統寫下來。你倒是好興致,被囚於此還有心情作畫。」
從她的角度看去,紙上畫的是一名女子。
「密謀那可是殺頭的大罪。斟旭皇子定是萬萬不敢的。」白芑說著伸手拿過自己所作之畫問道:「娘娘,猜猜我畫的是誰。」
余翡高傲地抬起頭冷笑道:「你看你都被我囚了一夜了,也沒見你處處維護的皇子殿下有什麼動作,你這樣白白犧牲值得嗎?」
「看。你覺得她像誰。」白芑並不接話而是舉起她所作之畫展於余翡眼前。
只見畫紙上的女子畫工拙劣甚是好笑。余翡驚疑片刻,抬高聲音:「你在戲弄本皇后嗎?」
白芑探頭瞧了瞧自己所作之畫:「我的畫工真的有那麼差嗎,望娘娘恕罪。不過這,你看。」說著她用手指點了點畫作的右下角寫著余襄二字。
「你!」看到這兩個字的皇后娘娘容顏失色。
白芑乘機繼續追問:「娘娘可認得此人。」
余翡一把躲過白芑手中的化作揉作一團拽在手裡,高聲說道:「給我看牢了她。除了飯菜什麼都不許往這個屋子裡送。」
說完轉身大不離去。看著她逃也似地走出房門的背影,白芑臉上的神情冷了下來暗自揣度,也許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離開了此處的余翡立刻趕往虛天道觀。
「國師,我們要快些行事了,以免夜長夢多。」
「已經在準備了,怎麼了?」
「斟旭那裡抓來的丫頭竟然知道余襄這個名字。」說道余襄的時候余翡明顯口氣頓了頓。
「哼。」國師藏在青銅面具下的臉冷笑了一下,「那又如何,這本也不是秘密。余翡皇后有個妹妹叫余襄,如若知道這段皇族和鳳凰族故事的人,當然知道余襄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已經公告天下了,兩日之後便讓斟衍於光明火種前禪位給斟飛凰。只是斟衍最後一次藥給他吃了嗎?」
「已經服下了。他現在完全聽信於我。」
「很好。」國師笑道。
虛天道觀中,皇后娘娘的臉在耀如白日的燭光照耀中閃現出激動的神情。等了這麼久,她終於可以報仇了,終於可以把斟氏徹底打垮,終於可以控制整個焦梧國,迎接所有的鳳凰歸巢。
光明宮中的精銳侍衛在國師和娘娘的派遣下駐守到「東日宮」各處。宮娥們紛紛議論光明宮內即將變天。
東日宮是整個光明宮的最高處。雖名為宮殿,但其實是一片寬大的露天廣場。廣場上架著古樸的青銅台,台上熊熊燃燒的便是光明火種。
焦梧山上的秘密基地內,張默正在緊張地指揮著機甲人。通過特殊渠道偷偷潛入宮中。
白芑屋內此時多了一人,只見楚文歌故意揶揄道:「這裡還挺舒服的。」
「那換你來。」白芑毫不示弱,「等你也在這裡被關上一關,就知道舒不舒服了。」
「哦,原來這小小的屋子,幾名侍衛就能關住我們的白姑娘了。」楚文歌微微笑了下。
「是啊,這不,十分需要我們的楚公子偷偷溜進來作陪咯。」
楚文歌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衣袖裡拿出一壺小酒置於桌上:「你想念的是它吧。」
「斟旭那裡拿的?」白芑頓時欣喜萬分。
「自然,不是。」楚文歌說道。
「喂,我要的可是那.」
話未說完便被楚文歌無情打斷:「你不怕酒太香引來門口的侍衛嗎?這裡可打不出結界隔絕掉所有氣味。」
竟然說的十分有道理,白芑一時無言以對,只能拿過那壺寡淡如水的酒倒入口中。
「阿秋來焦梧國了。」她一邊喝一邊隨意地說道。
楚文歌眉頭皺了一下,蔣昊秋怎麼這時候來此。
「他之前接到我的傳聲雀以為我出事了,便趕來此處。誰知道半路被他那小冤家藍靜軒給截住了。非要和他一起回玄劍山莊,說是她的父親藍塗終於悔婚了,不願意把女兒嫁給朱耀陽。不過阿秋擔心我的安危定要先來焦梧國尋我才放心。」說著白芑又喝了一口酒,「你說這孩子真是的。結果兩人來了焦梧國就要殺進光明宮內救我,我已經先好好安撫了他們,讓他們在城內等我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確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楚文歌淡淡地說道。
白芑呵呵笑了笑,楚文歌和蔣昊秋兩人還是少見面為妙。
焦梧國的城內,表面上依然熱鬧非常,各類商鋪賓客絡繹不絕。暗地裡的流言卻也傳得很兇。
大多數人對於國君這般年輕便禪位感到不可理解,而更多人是對傳位於斟飛凰公主這個事情感到匪夷所思。
斟旭皇子的威名本就在焦梧國內人人稱頌,其他不說,還有那麼多紅顏異想著有朝一日能得機緣嫁給這位皇子呢。單單是這些相思的女子都能把流言編造得有聲有色聲援他們的皇子殿下。
一間四面通透的塞北風味小店塞上春的二樓內,蔣昊秋被纏得生無可戀地一杯接著一杯飲著酒,他的身邊便是那」陰魂不散「的藍靜軒。此刻藍靜軒正喋喋不休地和他討論著焦梧國的這件國事。
「你怎麼看?」
「.」
「你覺得是不是他們的皇后和公主要謀朝篡位啊。」
「關我們什麼事。」蔣昊秋終於說了一句話。藍靜軒這幾日時時纏著他討論這宮廷密事,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不如我們進宮看看去。」藍靜軒眉飛色舞地建議道。
「不行。」蔣昊秋果斷拒絕。
「為什麼。在這裡多無聊,既然光明宮內這麼有意思,我們自然要去看看的。」
藍靜軒氣鼓鼓地說道。
「阿姐叫我就在城內等她。」
「你阿姐她自己不就在光明宮內嗎?我們去找她。」藍靜軒繼續誘惑道,「也許她碰上什麼事了,我們還能幫上忙。」
「不行。」蔣昊秋直接否定。
」走走走,一起去。「撲啦撲啦拍打翅膀地聲音想起,一隻雀鳥叫囂著就要停在蔣昊秋頭頂,被他伸手一把捏住舉到面前。
「傻鳥。」看清手中的雀兒時蔣昊秋驚訝地叫出聲。
」殺人啦,殺人啦,快放開我!「雀兒驚叫著用黑黝黝地眼睛瞪著蔣昊秋。
蔣昊秋慌忙放手。
「你不是白芑身邊的那隻鳥妖嗎?」藍靜軒問道。
「你才鳥妖呢。」雀兒懟了回去。
藍靜軒被她懟得臉色漲紅剛要張嘴罵回去卻不知怎得收聲了。表情尷尬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灌了口茶水。
「你怎麼在這裡,阿姐不是說你回桃花源了。」蔣昊秋奇怪道。
「許你來找那臭丫頭,就不讓我來了嗎?她這一走把我丟在桃花源整日和老頭大眼瞪小眼,真是煩死啦。」雀兒嚷嚷著扑打著翅膀,「倒茶倒茶,渴死了。」
蔣昊秋委實無奈,叫小二拿來新的茶杯,又點了幾樣小食,雀兒總算滿意地晃了晃他的小雀腦袋:「幾日不見,你小子倒是懂得尊敬長輩了。」
蔣昊秋冷笑道:「要不是看在阿姐的面上,哼。我才懶得搭理你。」
雀兒也不和他計較,緩緩地說道:「誰說去桃花源的時候,要和我同住一間屋子的。沒我的准許,我看某些人怎麼進桃花源。」
蔣昊秋和雀兒的日常吵鬧,倒是把藍靜軒逗樂了:「誒誒,你叫什麼名字呢,小雀鳥。」
「什么小雀鳥,沒大沒小的。藍塗沒教你要懂禮貌嗎?大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雀兒大人是也。」雀兒得意地擺了擺他的充滿光澤的羽毛。
蔣昊秋坐在一旁不屑地冷哼一聲。藍靜軒倒是無所謂雀兒的揶揄,哈哈笑著說道:「之前在入琢玉樓的湖心島時和蔣昊秋一起在船上偷襲我的就是你吧。」
就這樣被這樣赤果果拆穿的雀兒別過臉不看藍靜軒,這丫頭的記性怎得這般好,世上的雀鳥不都長這鳥樣嗎?他怎麼認得我。過了片刻,雀兒趕緊找個話題把琢玉島的事趕緊揭過,等下一個不小心還引出了關於延明古玉丟失這件事情。想到這裡雀兒不小心嗆了一下,咳咳著對蔣昊秋說:「剛剛不是在講白芑那丫頭嗎?怎麼她在皇宮裡嗎?那我們趕緊去找她呀。」
蔣昊秋搖了搖頭:「不行,阿姐讓我在此等她。」
「什麼木頭腦袋,她讓你等你就等啊。趕緊地把傳聲雀拿出來呼叫呼叫她。」雀兒啄了一口桌上的小食呸在旁邊說道。
「阿姐說最近不要聯繫她。」蔣昊秋冥頑不靈地說道。
「哎!」雀兒張開他的翅膀拍了下腦袋,「這傳聲雀怎麼就給你了呢。我告訴你蔣昊秋,這皇宮可不是個簡單的地方。焦梧國皇宮又稱作光明宮,裡面染著光明火種,知道這光明火種對於我們這樣的修仙者來說意味這什麼嗎?」雀兒表情嚴肅地說道。
「什麼?」蔣昊秋和藍靜軒異口同聲地問道。
「克星啊!」雀兒誇張地叫到。
旁邊桌子上的客人不斷地往他們這裡看來,竊竊私語。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蔣昊秋指責道,「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只鳥妖嗎?」
雀兒努力保持正常姿勢仰起頭,壓低聲音說:「知道什麼是克星嗎?」
同桌的兩個人搖了搖頭互相看了一眼,修仙者的克星到底是什麼?
雀兒看著他們茫然的眼神,得意地笑道:「不懂了吧,那光明火種會克制住修者的靈海,讓他們所有的術法都發揮不出來,等同廢人。」
「啊!」藍靜軒驚訝地張大了最,「原來如此。」
「我知道阿姐在皇宮內沒了術法呀。」蔣昊秋一臉懵懂,「她和我說過的。」
「那你還有閒情逸緻坐在這裡喝茶?」雀兒的鳥叫聲不知道拔高了幾個聲調。
刷刷刷四周賓客全都快速逃離。
「切,沒見識。」雀兒和藍靜軒難得統一口徑抱怨道。
焦梧國這個篇章終於快要結束了。數了數竟然寫了三十多個章節。有點匪夷所思,哈哈。不過還是很開心創作了這個故事,高潮部分在明後天的這兩個章節。希望大家支持。謝謝。
寫這個篇章時其實很累,出現了好幾次卡文的現象。總算在最後幾章感覺到了酣暢淋漓的痛快。
感恩所有跟到這裡的讀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