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注

    第26章 下注

    此次琢玉摘花大會的彩頭——延明古玉,可謂是萬眾矚目,不知道多少仙門弟子暗自垂涎,連如今呈三足鼎立局面的三大仙門世家也都公開表示出興趣。而琢玉樓為了造勢,讓這次大會的競爭更加激烈,突然公布了一項新的規定。非三大仙門的弟子今次在銀湖莊內決出的優勝者不再只是獲得次等的獎賞,而是有資格同三大仙門一同進入湖心島琢玉樓內爭奪延明古玉。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在銀湖莊內炸開。三大仙門弟子心內均是不屑。在他們看來修仙門第森嚴,三大仙門能數百年在神州之上獨占鰲頭,自是因為他們的修仙根基以及大道才是最正統的,並非那些散修和其他小門派弟子所能比擬的。故這條新規在他們看來真的是多此一舉!

    那些被他們視為破落戶的修仙者卻是群情激昂,熱血沸騰!

    感覺到這次將是他們的一次機會,不僅是奪得至寶的機會,也是讓自己在修仙界揚名立萬的機會,更是一次讓那些高傲的三大仙門啪啪打臉的機會!

    於是連那些本是抱著看熱鬧心態來此的修者們也紛紛加入了競爭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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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湖莊報名處,真是成了全城焦點,火爆異常!

    而銀湖莊的茶室酒屋內也聚滿了人。原來是有人開出了賭局!把這些修者們的功法高低進行了排名,吸引眾人前來下注押寶!

    楚文歌此刻正眉頭緊鎖,心內十分後悔剛剛為何要去把這個丫頭給領來。

    原來進入銀湖莊後,白芑便被這熱火朝天的賭局給吸引了。竟是拉了他就往一間規模稍大的酒屋內鑽。

    「這琢玉摘花大會如此有趣啊。」白芑簡直兩眼放光,十分興奮。早知道上一次師尊燒掉木鳥之前,我就應該拿了邀請函偷偷溜出來。

    無奈楚文歌被她拉到一個靠窗的桌前坐下,叫了兩壺酒。

    而如今這酒屋內到處是人,自是只能和其他人拼桌而坐了。

    只見同桌的是兩個相貌普通,著一身被洗得泛白的道袍的中年修者。

    很快兩壺酒就送了上來,楚文歌橫眉掃了白芑一眼,似是十分不滿。

    卻不料白芑並不在意,而是拿起其中一壺酒遞給同桌的兩位中年修者:「同坐一桌,實為緣分,一壺薄酒不成敬意!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兩位中年修者也是性情中人,性格豪爽,遂接過酒壺答了一句:「好說,好說。我們倆乃深山一破觀內兩位守觀道人。無應和無求。」

    白芑滿臉堆笑:「哈哈哈,原來是兩位無道長,久仰久仰。」

    此刻的楚文歌又開始了他雕塑般的坐姿。對於白芑這個行為,他只能裝作和身邊這個女子實在不相熟。

    白芑拿起酒杯和中年修者幹了一杯,順口問道:「我剛剛看那個神州四方風雲榜榜單,怎麼都未見三大仙門弟子的名字呢。」

    「哈哈,你說這個啊。這個榜單是用來下註明日開始的銀湖莊的比試,定然是沒有三大仙門了。」叫無應的那個中年修者喝了一口酒說道。

    無求也拿起酒杯,眯著眼,嘴裡輕輕咂了一口說道:「三大仙門那些弟子向來高高在上。明日琢玉樓就會派人出島把他們先接入島。你看如此熱鬧的銀湖莊,他們也都躲在自己的住處,像個小娘子似得,真可笑。」

    白芑哈哈笑道:「就是,哪裡像二位大哥這般通達爽快!」說完,偷偷瞟了旁邊的楚文歌一眼。

    楚文歌簡直入定狀態,周邊的各種吵雜各種狀況似乎都和他無關。

    「排行榜上榜首龍舞是什麼來路呢?」白芑頗為好奇地問道。

    「你說他啊。怪得很,據說是梵雨山御龍一族,這御龍一族可是有百來年未曾出世了。突然冒出一個這樣的毛頭小子。」

    「那他的實力呢?」

    「都說了百來年未曾出世,誰知道呢。」

    「看來那個什麼風雲榜也不大靠譜。」

    「嘩啦,啪——」一聲巨響,四座俱驚。

    但見那神州四方風雲榜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裂開了。

    一個彪形大漢此刻闊步走了進來,罵罵咧咧:「你這什麼破榜!龍舞那小子哪裡冒出來的,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來者竟是這風雲榜上排行第二的虛廬觀首徒魔炎手趙奪。

    白芑見這趙奪滿面赤紅,膚色如鐵,雙目瞪圓,不免搖了搖頭。

    無應和無求兩個人倒是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真正呼聲最高的還是這趙奪!」

    此刻趙奪一腳勾過桌邊的一張長凳,單腳踩在上面,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壇酒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許是砸了許多賭攤的風雲榜,嘴都累渴了。

    「我們也去玩玩,你說壓誰?」白芑突然玩心大起,起身欲拉上楚文歌一起去賭一把。

    

    楚文歌巋然不動淡淡說道:「不去。」

    這自然在白芑的預料之內。只是無應和無求心中甚是奇怪,這姑娘可真是膽肥,趙奪還在這裡杵著呢,除非她這是要去巴結討好壓注趙奪?而對面這個白衣小哥也委實奇怪。像根木頭,此刻好不容易說了一句話,也是這樣的無趣,多掃身邊這位嬌俏姑娘的興啊。

    不過修仙之人很少會去深究他人的秉性喜好,畢竟這世道藏龍臥虎,怪人也是比比皆是,還是低調自保最為妥當。

    見白芑並不在意身邊這位小哥的回答,而是起身向投注的賭桌走去。無應和無求便也跟去看看這姑娘和自己打探了半天,到底會如何下注!

    只見白芑來到賭桌旁,微微一笑,手掌輕輕一翻,三錠金燦燦的足金元寶便立於掌中。

    開賭盤的莊家見來了大客戶,立馬恭敬地起身,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知姑娘壓的是哪位英雄呢?」

    剛剛來砸了人家風雲榜的趙奪此刻也並未離開,見到又有人要下注,也推開人群,來到白芑身側,盯著白芑不懷好意地說道:「小姑娘,我看你膽識不錯,應該不會下錯注吧。」

    白芑恬靜一笑,十足的乖巧小姑娘模樣,她把三錠金子擺在賭桌之上,慢慢說了一句:「龍舞。」

    聽到龍舞這個字,不僅是趙奪,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個小姑娘是哪家從未見過世面的傻子嗎?現在這種情況,她是來挑釁趙奪的?「啪——」酒罈摔落的聲音,趙奪先聲奪人,兇橫的氣勢拔地而起!

    卻見白芑並未顯出絲毫怯懦,反而更加淡定從容地從趙奪身側走過,四兩撥千斤般輕輕拍了一下趙奪的肩膀。

    誰也沒有看見一張靈力波動的符籙就在她的掌中隱入趙奪的肩內。

    趙奪見不能用氣勢嚇到這個小姑娘,便欲發作,卻發現自己全身不能動彈,急得他哇哇大叫:「哪裡來的宵小!竟敢暗算老子!」

    白芑俏皮地看了看早已站在門口的楚文歌,兩人並肩離開了這間酒屋!

    已入夜,莊內各處依然喧鬧不已。兩人行於其中,楚文歌目視前方,卻還是開口:「剛剛你不該如此魯莽。」

    「放心,放心,那個什麼魔炎手是贏不了的,我剛剛用望氣之法看過,他體內雖然靈氣沸騰,但現在功法正處於關鍵時刻,本應該找個安靜之地,方有機會突破,否則血脈逆流,不進反退」

    「我不是說他。」

    「哦」白芑若有所思轉了下眼珠,她其實知道楚文歌是不喜歡她這樣在眾人面前冒頭。

    「我們這三日就在銀湖莊看完他們的比試再入島好不好?」白芑撒嬌道。

    還未等楚文歌回答,先是聽到雀兒嘰嘰喳喳叫著朝他們飛來,接著便是跟著雀兒找來的蔣昊秋:「阿姐,我可算找到你了。」說著便要來一個熊抱。楚文歌默默走到他們之間。

    蔣昊秋伸手輕輕隔開楚文歌:「麻煩讓一讓。」

    楚文歌不動。蔣昊秋微怒道:「小時候的救命之恩,實在感激不盡,改天請你吃飯。現在請讓一下可以嗎?」

    白芑在楚文歌身後探出頭:「阿秋,我很好,晚點去找你。」

    聽到白芑的話,楚文歌回身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看我幹嘛?這什麼眼神。

    「阿姐,我和陸師姐說了,你今晚去我們那裡住。我的師兄師姐們都很想見見你呢。」蔣昊秋一和白芑講話立刻變得開心無比,像個孩子。

    「她已經有住處了。」楚文歌沒有給白芑接話的機會:「走吧。」

    白芑有些莫名其妙,卻也跟上楚文歌的步伐。

    「關你什麼事啊,她是我阿姐,木頭人。」蔣昊秋氣急敗壞。

    白芑小碎步又跑到蔣昊秋身邊安撫了一下他的小心臟:「不要擔心,我會去找你的,阿秋乖,快點回去。」說完後大步追上已經走遠的楚文歌。

    「重色輕弟,哼。」雀兒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收了翅膀想立上蔣昊秋的肩頭:「走,弟弟,我跟你一起回去住。」

    蔣昊秋沒好氣地一揮手把他趕走:「煩著呢!」

    「沒天理,姐弟倆一德行!」雀兒簡直太受傷了!

    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有人收藏跟著看下去,就非常非常非常欣慰!

    希望大家可以跟著我的故事一步一步走進這一方天地,很希望這一方天地間可以讓你放鬆心情暢快感受閱讀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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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