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漏洞百出

    第250章 漏洞百出

    這碗蔥花瘦肉粥藍靜軒吃得心情異常複雜,身旁的百靈卻是相當欣慰。看著小姐把這碗粥喝得乾乾淨淨,一粒米也不剩下,心中料定了自己的這番苦心沒有白費,經過這碗粥定能讓小姐和老爺放下心中的結締,互相敞開心扉。畢竟父女倆哪兒有隔夜仇啊。

    就在百靈還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時,藍靜軒把手中的碗輕輕放到了桌子上,突然開口問道:「還有嗎?」

    百靈先是愣了下,立刻反應過來,高興地轉身向外邊走邊說:「當然,有很多呢。我再去盛來,小姐慢慢吃。」

    看著百靈一溜小跑的背影,藍靜軒苦笑了一下。她確實是餓了,自從回到湖心島琢玉樓,她便沉浸在痛苦的海洋里,不斷掙扎,已經忘記自己是否有正常進食了。

    也許有,百靈定然會照顧好她的一切起居。但是可能吃得很少,自己竟都記不起來。這個時候突然間在一碗蔥花瘦肉粥下肚後發現肚子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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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靜軒徹底冷靜和清醒過來了,因為她感覺到了餓。她很清楚自己身體的需求,不再渾渾噩噩,陷入茫然無措之中。

    緊接著她便開始在心中盤算自己的下一步行動。無論他們針對蔣昊秋的目標是什麼,都必須快些見到他,阻止他繼續修煉飛劍墜子裡的功法。可是即使她逃離出了琢玉樓,進入飛雲閣也並非易事。

    那麼是否要從東神印入手呢?把飛雲閣的那些屍煞解決了,不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見到蔣昊秋。可是東神印到底在哪裡?湖心島內的藍靜軒正在苦惱著如何想一個萬全之策。銀湖外的銀湖山莊中,白芑和楚文歌吃飽喝足,施施然來到了銀湖的渡頭報上師門和姓名。頓時受到了相當恭敬的對待。

    「請兩位稍等,時辰到了我們就發船。」船夫態度十分友善。

    白芑和楚文歌也禮貌地頷首後,來到船艙中等候。不一會兒,船上又來了三個玄劍山莊打扮的弟子。

    白芑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頓了頓,這麼久了也不知玄劍山莊目前形勢如何,還是在四處追捕蔣昊秋嗎?

    三個玄劍山莊的弟子見楚文歌身著元青派白袍,便抱拳行了禮之後在他們對面落座。自顧自地喝起茶來。

    「你說這少莊主怎麼」

    「什麼少莊主,現在要叫莊主了。」

    「哦對,你看我這記性,總是嘴瓢,老是叫錯。你說這莊主隔三差五地就要我們來琢玉樓向藍樓主換取.」

    「噓。」

    對話的玄劍山莊弟子突然壓低了聲音看了看對面元青派的兩個人。見那對男女似乎並沒有在意他們的談話,正品茶談天。這才放心地圍在一起繼續閒聊。

    「哎,若不是蔣師弟犯了錯,誰知道如今我們玄劍山莊會是怎樣一派光景呢。」

    說起蔣昊秋他們倒是並不如何避開外人,畢竟這已經是全神州所有修門都知道的事,他們玄劍山莊廣發帖子,希望各大門派可以相助他們抓拿蔣昊秋。

    「你還叫他蔣師弟啊,像他這般欺師滅祖之徒,就應該抓來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聽到這句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白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楚文歌見狀伸出手掌壓住白芑的手背之上。深怕她一時衝動削了面前那個瘦高個子鼻尖處長了個黑痣的玄劍山莊弟子。

    

    白芑卻把手從楚文歌的手掌下輕輕抽出,換了張笑臉對楚文歌眨了眨眼,然後舉起茶杯走到玄劍山莊弟子跟前道:「幾位師兄可是來自玄劍山莊。」

    黑痣弟子微微仰頭,眼神在面前的白芑和坐在遠處的楚文歌身上來回交替後道:「正是。你們二位可是元青派弟子。」

    白芑笑道:「正是正是,這位師兄真是好眼力。我們今日有幸同坐一艘船,讓我以茶代酒敬三位一杯。」

    說著便仰面喝下了手中的那盞茶,玄劍山莊弟子見來的這位元青派女弟子不僅樣貌生的好,性子還如此爽快,自然還是很開心地起身拿起茶盞一飲而盡。

    楚文歌默不作聲地坐在椅子上,等著看白芑到底有何目的。

    黑痣弟子用眼神瞟了一眼楚文歌問道:「不知那位是」

    「哦,我師兄,他至小就是這麼個怕生的性子,我們不必理會他。」說著白芑來過一張椅子和他們圍坐在一起,突然問道,「你們剛才所言的蔣師弟可是蔣昊秋?」

    「那是,這個該死的,如今也不知道躲在何處?」黑痣弟子憤恨地說道。

    之前還稱蔣昊秋為師弟的那個圓臉弟子臉色頗為尷尬,清了清嗓子道:「姑娘認識蔣,蔣昊秋?」

    「如今這神州修門之中誰沒聽過蔣昊秋呢。」白芑打了個哈哈道,「只是我真是好奇,就他一人怎麼就能做到氣死了自己的師尊又手刃了玄幻山莊莊主。這得多大的能耐啦。」

    楚文歌遠遠地呡了一口茶,原來阿芑是這個打算。

    除了黑痣弟子和那圓臉弟子外,另外一個年輕頗小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弟子,一直都未言語,這時突然接話道:「他能有多大能耐,全憑著卑劣的手段。」

    圓臉弟子立刻出聲制止道:「洪師弟,慎言。」

    黑痣弟子滿不在乎地說道:「洪師弟說得又沒有錯。如若不是他對莊主下了毒,莊主還能死在他的手上。這個白眼狼,莊主和朱長老對他那麼好,他竟然下得去手。」

    「他用毒了?」白芑喝了口茶,眨著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

    玄劍山莊的三名弟子打開了話匣子徹底對她放下了心,便開始有聲有色地描繪起了當日的情景,連開船了都不知曉。

    黑痣弟子放開了嗓子說道:「當日那小子犯下了重罪,害得自己的師尊朱長老在閉關期間被氣得血脈逆流而亡。他竟還假惺惺地跑來哭喪。本來我們少莊主,哦對,如今已經是我們莊主的耀揚師兄和慕容長老就要拿下這賊子。誰料莊主竟然出面保了他。」

    說到這裡黑痣弟子顯得義憤填膺:「你說這是不是恩將仇報。莊主保了他,沒想到當夜便慘遭毒手。」

    「這麼狠啊,能具體說說嗎?」白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圓臉弟子的喝了口茶一眼不發,那個黑痣弟子倒是慷慨激昂繼續說道:「據說當日莊主和他在屋內密談了許久,興許便是那個時候被下了毒。然後晚間莊主便收到了他的密會邀約,莊主是在同他會面之時慘遭了毒手。」

    聽了這漏洞百出的描述,白芑心下冷笑,臉上卻依然擺出一副氣憤的表情道:「果然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