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接近真相
望著面前整碗飄著辣子的大碗寬面,楚文歌為難的吞了吞口水,臉色著實不大好看。
「吃吧,香著呢。」白芑拉過自己那碗大寬面,在桌上抓了一把香菜灑進去問道,「你要嗎?」
話音剛落,又自顧自道:「對哦,你不要蔥花的,那香菜的味道是不是也不喜歡。」
楚文歌尷尬地說:「香菜可以有。只是.」
「可以吃香菜啊,太好了,我來幫你加一點。」說著也幫楚文歌的面里灑了香菜催促道,「快吃吧,不然面就要馱了。」
「只是,會不會太辣。」楚文歌總算艱難地把這個辣字說出口。
白芑卻像沒聽到似的:「那一日我和阿秋一人來了碗這辣子大寬面,味道好著呢。」
「我就知道你在報復我。」楚文歌在心中喊冤,卻不敢說出口。只能硬著頭皮下嘴。
「咳咳咳——」才一小口,他便面紅耳赤不停咳嗽,白芑遞過桌上的茶盞,楚文歌卻一把抓起茶壺往嘴裡灌。那模樣已經全然不顧自己平日裡所凹出來的傲嬌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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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芑成功報復,得意地說道:「知道了我當日的心情了吧!?」
楚文歌被辣得張不開嘴。
白芑繼續道:「我可是狠記仇的,下次不可以就這樣什麼也不說清楚,就離開。」
楚文歌無奈地點點頭,心中卻道:「你明顯著會吃辣,那你吃當初吃這碗面的心情怎麼會和我現在一樣呢。哎,有時候姑娘家的心思就是這樣,毫無邏輯,卻自以為很有道理。」
白芑和楚文歌在銀湖莊內住客棧鬧了這麼一出,全都傳入琢玉樓藍塗的耳朵里。
其實自打他們來到曠湖城外便有崗哨通知了琢玉樓來了元青派弟子。畢竟元青派是修仙大派,楚文歌穿著那一身皓白的門派統一服飾,很難不被人知曉身份。
琢玉樓做生意本就是看人下菜。這些大門派來的人必然會被恭敬地請入湖心島的琢玉樓主樓之內。
只是藍塗聽說來者是一男一女,兩個長相出眾的年輕人時,便吩咐下去不要驚動這兩人,並派人暗中觀察。把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向他稟告。
回到湖心島的藍靜軒倒是沒有被父親禁足,因為藍塗在她身上下了禁置,她是不可以輕易離開琢玉樓的範圍了。
自從那日在郊外的客棧中無意間知曉了父親的秘密之後,藍靜軒整個人都不同了。她終日把自己鎖在畫樓里,不斷地自我催眠,再自我清醒。各種情緒交迭,心中更是天人交戰。
就在白芑同楚文歌來到曠湖城的前一夜,她終於踏出了那個畫樓。
女兒的這些變化藍塗根本無暇顧及,在他看來,只要藍靜軒乖乖地留在琢玉樓就好。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所以在藍靜軒身上下了只有他自己可以解開的禁置之後,便沒有再分心思注意他的女兒了。這也便給了藍靜軒一個很好的機會。
是的,她在不斷地心理鬥爭之後,總算是徹底清醒過來。她要查出自己的父親到底和妖邪勾結在一起做什麼。
也只有她有機會接近真想,於是這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藍靜軒換了一襲黑衣來到了琢玉樓主樓之外。
她記得父親時常一個人神秘兮兮地待在琢玉樓主樓的那間高閣之上,一待就很長時間。
她也曾問過,但是藍塗從未告訴她自己到底在高閣之上忙什麼。只是叮囑藍靜軒不要靠近高閣。
所以,在藍靜軒理清了思緒後,她的第一個目標便是琢玉樓主樓上的那個神秘高閣。
此時雖然入夜,但是琢玉樓的生意還未停止,他們打烊的時間一般是夜裡戌時。藍靜軒也不是傻的,她自然知道在客流量多的時候她也好混進去,不然等琢玉樓忙完了一日的工作,只剩下巡邏的夥計之後,自己的目標不是顯得更大了嗎?
再過也一個時辰琢玉樓便要關門了,來做法器和寶物生意的修門弟子們更加著急地討價還價。
一道黑色身影越過外廊一層層不斷向上,她的速度極快,沒有人注意到。
很快翻過最高層的外廊藍靜軒進入到高閣外的迴廊內。這裡和樓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異常安靜,顯得格格不入。而且,這裡並沒有守衛或者夥計在把守著。
沒有掌燈,只靠著樓下漏上來的一絲微光,把這裡照得隱隱卓卓。
看來今夜藍塗並未來到高閣,藍靜軒的內心總算是慢慢平緩下來,她悄然靠近關著門的漆黑一片的那個神秘高閣。
輕輕向內一推,便打開了閣門,閃身進入。她沒有打亮火器,依然是借著樓下的燭火的星點之光細細打量這間閣樓。
幾張喝茶用的桌椅,還有木質的書櫃。除了這些便空無一物。她疑惑地又轉了一圈,把這間小閣樓再次細細查探了一番,依然一無所獲。
「不可能。」她在心中狠狠道,「這裡定然是有古怪的,可是在哪裡呢?」
就在她尋不到任何線索,心情越來越焦慮的時候,高閣外傳來了輕微的響聲。
閣內的藍靜軒一驚,立刻藏身在高大的木質書櫃之後屏住呼吸。
剛剛藏住身形,吱呀一聲便聽見高閣的門被打開了。
聽那腳步之聲藍靜軒便知道來到此處的就是自己的父親藍塗。她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很快,應該是藍塗點燃了一支燭火。溫暖的火光被書櫃擋住了,藍靜軒只看到書櫃外沿的一圈光亮。
她一動也不敢動。不敢探出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連呼吸都儘量壓住。
高閣的窗戶輕微地響了一下,一股妖氣瞬間瀰漫在整間高閣之內。
妖!是妖物來了!藍靜軒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驚慌失措的眼裡竟不小心掛了顆淚珠。
再一次證實她的父親和妖邪勾結,要怎麼辦,要怎麼辦?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確是蠢,這個證實又有什麼意義呢,不是已經心裡有了結論了嗎?
「蔣昊秋那邊怎麼樣了?」陌生的聲音響起,是那個妖物。
蔣昊秋這個名字像是在冰雪中又給她當頭澆下一桶水,瞬間刺骨地陰寒占據了全身。
他們要對蔣昊秋做什麼?為什麼是蔣昊秋!
「還需要一些時日。請主上放心。」是藍塗的聲音,畢恭畢敬。看來他父親是臣服在這隻妖腳下了。藍靜軒努力克制住自己。
「東神印越來越異常了,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飛雲閣的那些廢物的魂靈沒想到這麼難纏,連東神印都控不住。」妖物說道,聲音慵懶而舒緩,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主上,那尋找車馬芝仙草呢?」藍塗的聲音帶著些許擔憂。
「已經有了新的人選,很快的。」妖物說道,「還有滅骨的事,你去處理一下,別讓他再煩著我。」
「屬下遵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