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二 閃爍其詞

    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二 閃爍其詞

    白芑的回答莊允進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據他的回憶這些人和楚師兄確實沒有什麼交集。因為他是直接到達琢玉樓的那批弟子,當初並未和周允婷和楚文歌一路歷練同行,所以根本不知道楚文歌那讓人咋舌的,對白芑白姑娘完全不同於他人的態度。

    感受過了匯食堂之後,藍靜軒總算是稍稍滿意了。於是幾人便跟隨莊允進又回到了元清派的大殿之上。

    只是在大殿上等了許久,還未見到周掌門出現。莊允進心下也有些著急,掌門不是讓我帶幾位客人在此等候嗎?怎麼會這麼久了還沒來?只是他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露聲色,不斷找著話題和藍靜軒閒扯,又命人沏茶倒水,服務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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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芑和龍舞靜靜地品著元青派的茶,大殿外的雨停了,天色放晴,還有陽光灑了下來,把殿前地板上的雨水照得盈盈閃閃,泛起一層暖光。

    只有邪修賀夏北愁眉苦臉地找了個角落儘量把自己藏好。

    周凌波掌門其實是突然接到門下弟子的稟告,此刻正和楚文歌一同前往關押赤狐的囚牢。

    關押赤狐的地方在大通峰的山背底下。這裡有個天然形成的凹形洞穴,又位於大通峰底,常年被大通峰的靈氣所鎮壓,再加上看護結界的加持,本是囚禁重犯萬無一失的場所。

    卻沒想到今日周凌波剛派了莊允進下山去迎白芑等人,便收到弟子來報,赤狐,或者應該說翠兒師妹在囚牢內出事了。

    周凌波與楚文歌來到囚牢前便發現了看護結界的異樣,雖然微不可查,但是必定是被人動過手腳了。

    他們二人快步行入囚洞中,見到的卻是已然化作妖狐狐臉的翠兒的身體,七竅流血,氣絕已久。

    楚文歌皺著眉頭蹲下來仔細查看這具屍體,片刻之後抬頭迎著周凌波詢問的目光,搖了搖頭。

    「是翠兒還是赤狐?」周凌波問道。

    「翠兒師妹不幸身殞,至於赤狐」楚文歌說著站了起來,面色凝重,「不好判斷。」

    「她竟有可能再次逃脫?」周凌波簡直無法相信。

    「不是不可能。」楚文歌道。

    周凌波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這麼說之前的判斷定然不會錯了。」

    楚文歌知道周凌波掌門說的是什麼,元青派內是有內鬼。而這個內鬼的修為很好,並不是普通弟子。

    「你有何頭緒?」周凌波問道。

    「如今很難判斷,來者是為了救赤狐,還是滅口。」楚文歌如實說道,「我打算用斷靈訣試試可否看出端倪。」

    「好,那這裡的事情先交給你。」周凌波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楚文歌的肩膀,「今日門派內來了幾位客人我先去大殿。」

    「好。」楚文歌恭敬地微微頷首。

    卻不料行至洞口的周凌波突然又回頭說道:「對了,來者其一是桃花源曲飛曲仙長的弟子。我曾聽說你們有幸相識?」

    楚文歌本欲蹲下來再次檢查屍體的身子突然停頓住了,他直起了身子看向周凌波,臉上神色微動,自己卻以為掩飾得很好,強作鎮定用波瀾不驚的口氣說道:「沒聽說曲仙長的弟子來了,是何時的事情?」

    「哦,呵呵,他們是先到了久樂鎮,引起了一點小小的誤會,我今日已經讓允進把他們幾個請來了,此刻應該就在大殿之上。」周凌波笑了笑道,「看來你們確實相熟,不如一起去?」

    

    楚文歌搖了搖頭道:「我先行過斷靈訣,稍後過去。」

    「也好。」周凌波轉身離去。

    卻不知楚文歌此時已經心潮澎湃,各種情緒夾雜而來。

    阿芑是來尋我的嗎?掌門說他們幾人,她是同誰一起來的。是找到了蔣昊秋了?想到這裡心中泛起一絲甜味,卻突然又皺起眉頭。不行,她不能就這樣來元青派,如若單獨碰上師尊出了差錯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他便恨不得立刻出去大殿上帶走白芑,但是面前赤狐妖這件事關係重大,甚至有可能牽扯到元青派的高階弟子。

    所以不管心中多麼牽掛和焦急,楚文歌還是安耐住了這種情緒。

    大殿之上,周凌波匆匆而來,客套道:「各位修門小友,老夫有事耽擱來晚了,抱歉抱歉。」

    白芑三人也都笑著客套了兩句。

    掌門周凌波便也直接入了主題,問道:「不知小友幾位帶著邪修前來,是否有緊要之事。」

    白芑上前抱拳施禮道:「周掌門,確實是碰到了棘手之事。」

    「願聞其詳。」周凌波伸出手掌示意白芑繼續說。

    「不知周掌門可否聽過鬼域堂。」

    「鬼域堂。」周凌波略一沉思,「曾聽小女周允婷說過關於鬼域堂左分堂之事。當時好像白姑娘也和小女在一起?」

    「是。我們一起搗了鬼域堂左分堂。」

    「事後我也派人調查過,沒有太多的線索。只知道是最近興起的一個邪派組織。後來見他們行事低調也沒有什麼大動作,故也放鬆了警惕,怎麼,姑娘此次便是遇上了鬼域堂的妖邪?」

    聽完周凌波所言,藍靜軒一把扯過不斷往角落裡縮的邪修賀夏北扔到了大殿之上。

    白芑指著賀夏北道:「此人修得是傀儡之術,正是鬼域堂右分堂楊嬌的下屬。我等是在雲都城內將其擒獲。」

    聽到雲都城三個字周凌波的面色明顯發生變化,白芑看在眼裡。心中更是瞭然,看來各大門派對於飛雲山飛雲閣之事並非全然不知。

    「周掌門可記得雲都城?」白芑話峰一轉突然問道。

    「飛雲山下雲都城,自然記得。」周凌波如是答道。

    「可如今的雲都城已非當年的雲都城。」白芑說話的時候緊緊盯著周凌波。

    周凌波不自覺地轉過半年臉並不和她對視:「是嘛。白姑娘所說在雲都城內擒了這個邪修,到底和鬼域堂有何關係呢?」

    「我想說的是,雲都城,飛雲山,飛雲閣的事,鬼域堂脫不了乾洗。」

    白芑凜然道。

    「不可能。」周凌波聞言轉過臉直視白芑,「這不過是個剛剛興起的邪教。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力,不可能。」

    「看來周掌門並未忘記當年飛雲山之事啊。」白芑淡淡道。

    說起這一茬,周凌波倒是面不改色:「那是自然!飛雲閣慘遭滅門是我等修門心中最大的痛。多少年過去了,我們都沒有放棄追查幕後之真兇!」

    「那你們可知如今的飛雲山和飛雲閣是何情形?」白芑句句緊逼。

    「這個.」周凌波欲言又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