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入虎穴
楚文歌和周允婷帶著一隻金絲雀,看著白芑他們絕塵而去,立刻召出神劍緊隨其後。
金絲雀鳥奮力拍打著翅膀,卻只能看著那兩柄劍光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天際。
「可以讓我站上你的肩膀再飛嗎?蠢貨」雀兒小嘴吧拉了一句,只能無奈回身往鎮上飛:「又要讓我回去嚇阿瞳和小六那兩個傻蛋。」
白芑和蔣昊秋正興奮地享受著這不一樣的飛行樂趣,而旁邊另外三名女子倒是被這會飛的竹船嚇得不輕,蜷在一起不停抽泣。「哭什麼哭。給老子閉嘴。」濃眉粗眼的土匪首先不耐煩。
倒是那個賊眉鼠眼的,心態比較平和:「你和她們置什麼氣。」「你說用完弄死不就好了,還非要我們再把這些人拉出山讓家人領回去,也不知道堂主在想什麼。」
「堂主自有他的道理。」
「大部分不是還是死在山裡了,領回去的有幾個,真是麻煩。」
聽到這些話,白芑和蔣昊秋心中一驚,那三個抽泣的女子更是嚇得不輕,同時嚎啕大哭。
而此刻站在最前頭的土匪一個手勢,竹船立刻穩穩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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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芑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是個山谷,四周群山環繞,層層迭迭。
山谷略顯空曠,卻看不到哪裡有山寨的影子。
「全部下來。」土匪們把包括白芑和蔣昊秋在內的五名女子全都趕下竹船,讓他們站在一起。
突然有一名女子跪了下來,渾身哆嗦:「大人,老爺,英雄,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吧。」
粗眉土匪目露凶光,正要上前,被那個匪首攔住瞪了他一眼。粗眉土匪不服氣地站到一邊。
這時在白芑他們面前突然隱約出現了一條石頭鋪的路,越來越清晰,蜿蜒曲折。
這是怎麼出現的,白芑和蔣昊秋皺著眉頭,十分疑惑。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跟著那三個土匪抬腳踏上了這條石頭路。而這條石路十分邪門,居然緊跟著他們的步伐消失。
你向前一步,就沒有退路。你往後看,便是一片混沌。
蔣昊秋輕輕握了一下白芑的手,告訴阿姐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怕。
跟到山谷的楚文歌和周允婷在山谷里轉了半天,竟找不到白芑他們任何的蹤跡。白芑和蔣昊秋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楚文歌眉頭深鎖,握著玉衡的雙手微微出了一些汗。竟然跟丟了。
周允婷也有些著急:「他們兩個是傻子嗎,也不會留一些暗號。」
「我上去看看。」楚文歌說完,召起玉衡直衝上天,盤旋在這山谷四周的高山之上,仔細觀察這些山勢是否有什麼怪異,到底入口隱藏在哪裡。
白芑和蔣昊秋跟著匪首走了許久。
蔣昊秋突然感覺渾身發癢,臉上的表情也開始不斷變化。
糟了,這是幻顏藥針的藥效要過了。
白芑手掌一翻,又一枚幻顏藥針藏於她的兩指之間,她不經意地摸了一下蔣昊秋的後脖。
蔣昊秋登時胸部一挺,恢復正常。
給蔣昊秋扎了這一針,白芑心中直喊抱歉,誰也沒料到這山寨原來離小慶鎮這麼遠,居然行半個時辰都未到。
她沒告訴蔣昊秋連中兩針幻顏藥針恢復之後,有一段時間總是會不經意地表現出女子的特性。哎,事急從權,也只能先委屈他了。
石路從一方暗黑的水塘上鋪過,水塘里的水像是燒開了一般咕嚕咕嚕直向上冒。
過了水塘一座雄偉漆黑的大殿出現在眼前。
大殿的正門緊緊閉著,烏黑的門上用紅色紋路畫著兩隻凶獸。左邊是飛起來的四翼凶蛇。右邊的門上則是一隻凶鳥,它的樣子像蛇,長著四隻翅膀,六隻眼睛和三隻腳。而殿上懸著「鬼域堂左分堂」的匾額。
蔣昊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白芑,像是在問白芑可知這是哪裡。
白芑輕輕搖了搖頭。鬼域堂,還真的沒有聽過。
只是這門上的凶獸她倒是知道,左邊的就是他們之前斬殺的鳴蛇,而右邊這隻則是更為兇殘的酸與。白芑心中不免疑惑這鳴蛇難道和這什麼鬼域堂有關係?
「怎麼找來的人越來越少。」一聲嘶啞又突兀的聲音突然從大殿緊閉的大門後傳來。
帶著他們來的匪首立刻低頭,雙手交叉在胸前行了一個禮:「回稟左使,,我們會去更遠的村鎮搜羅,請左使放心。」
「嗯,帶下去吧。堂主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們左分堂,你們務必要辦妥。」這個嘶啞又突兀地聲音再次響起,讓人很不舒服。
「遵命。」匪首又深深行了一個禮,而後起身帶著白芑他們繞過大殿向後方走去。
一路上,安靜異常。只有把守的人站在道路的兩側。
白芑和蔣昊秋低著頭,偷偷瞟了一下這四周的環境。這已經明顯不是什麼山寨土匪之流了。
小慶鎮內阿瞳和小六此刻正害怕又恭敬地伺候著那隻口吐人言的金絲雀鳥。阿瞳小心翼翼地斟茶,小六則在一邊努力地剝著葵花籽殼。他的右手側還有一大盤玉米粒。
金絲雀鳥得意地享受著大爺般地待遇。卻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
「那個跟著蔣昊秋來的小丫頭呢?」
「許是在自己的廂房內。」
雀兒滴溜溜地轉了一下他烏黑的眼珠。總感覺這小丫頭哪裡不對勁。
是那與年齡不符的嫵媚?還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給了我無形的壓迫感?
雀兒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噗啦一下張開翅膀就要飛去瞅瞅。
「神鳥,慢走。」阿瞳和小六為了自保可謂是馬屁拍盡。
雀兒在客棧各個廂房內尋了一圈,只看見落仙谷的師姐以及元青派的幾個弟子。竟完全找不到那個小丫頭的蹤跡。
鬼域堂左分堂內,白芑和蔣昊秋跟著帶他們來的那個匪首進入一處陰暗潮濕的山洞內。
進到洞內才發現此間寬廣異常,用木頭隔著一間一間的囚室。
囚室只三三兩兩關著一些女子。大多數的囚室並沒有人。
白芑他們五個人被推到了一間教大的囚室關了起來。
一起的那三個女子又開始哭。引來了囚室的看守:「哭什麼哭,再哭把你扒皮抽筋。」
其他囚室內的女子也不知是因為在這裡關久了,知道已無力回天還是早已嚇傻了,全都神情冷漠,偶爾幾個抬眼看了一下這幾個新來的人,便又把無神的眼睛轉向別處。
看到看守罵罵咧咧地走開後,蔣昊秋趕緊走過去安撫了一下這一起來的女子:「不要哭,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三個女子登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身形高大的女子。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蔣昊秋:「一會兒我和她。」他伸手指了一下白芑,「我們會偷偷溜出去,查明情況,把你們一起救出去。」
這時有一個侏儒模樣的土匪來到了洞內,他和看守說了幾句話,看守就去打開一間囚室的門,帶了三個被關押的女子出來,跟著侏儒走了。
這邊侏儒前腳剛走,蔣昊秋就伸手一道劍光打向看守,看守立時倒地。
白芑則握著匕首輕輕一划拉,便把這囚室的門給開起來了。
他們走到洞口,白芑雙手捏訣布了一道結界在此,對囚室內的女子說道:「你們待在結界裡面,等我們回來再救你們出去。」
說完從寶袋裡拿了兩片綠色的大葉片,啪地一下貼在兩個人的額頭,然後尋著剛才侏儒的方向跟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