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各回師門
青丘外,遊手好閒的小狐狸們開啟了賭局。
有賭狐帝玉惠和曲飛關係的,有賭曲飛回桃花源多久還會再來青丘的,有賭兩個人誰更捨不得誰的,有賭玉惠道別具體說了幾個字的總之應有盡有,好不熱鬧。
狐帝玉惠自然是很清楚,此刻自己和曲飛被那些狐子狐孫如看猴戲般地悄悄圍觀。但這又如何呢。當初自己確實想盡了辦法希望曲飛能夠來青丘一敘,當他真的來了,卻又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狐帝這個枷鎖,他永遠不可能恢復女狐玉慧的身份,所以一切都只是徒勞。早知如此,倒確實不如不見。曲飛是對的。
說完曲兄後會有期,狐帝玉惠自作灑脫地轉身便要回青丘。卻突然聽見曲飛說道:「不要再找你二哥了。」
狐帝玉惠的背影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別動用那個傷身的術法了。如果你想找到玉都我幫你。」曲飛拔高了一點音調繼續說道。
跟在狐帝玉惠身後的妙靈和妙犀匆匆回頭向曲飛表達了感謝之後又跟緊了玉惠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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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兒都有些看不懂了:「老頭,當初不是你逼著他要找到那隻白狐的嗎?」
「多事。」曲飛白了他一眼,滿腹心事。
自從知道玉惠通過「孤仙嶺」尋找白狐玉都會傷及自身後,曲飛便旁敲側擊地向靈妙和靈犀了解了一些情況,其中包括了玉惠其實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他的二哥,只是未見成效,故才有了今日離別時曲飛的這句話。
狐帝玉惠雖然沒有給曲飛任何回應,殊不知其離開的腳步都有些漂浮了,狂亂的心跳粘著絲絲甜意,就差淚流滿面了。
「師尊,人都走遠了還看。」
白芑的話讓曲飛尷尬地收回了目光,騰地一下臉紅了:「沒看,我哪裡在看,我在思索。」
「啊?」
「思索我們要怎麼回去啊。」
「御劍啊。」
「我御劍帶著你們這,這,這.」曲飛說著把在場的這些奇形怪狀的都點了進去。
還別說,帶著一個凡人元震都有風險了,保不齊會不會在天上嚇得暈死過去。更何況還有小白芑和小去陸。再加一隻不能化成人形的雀鳥。關鍵是去陸,曲飛可不想把他揣在身上。
「我也可以自己御劍啊。」
「呵呵呵,就你那身板御劍跟得上誰。」曲飛鄙夷地笑道,「碧風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老頭,不要這么小氣啦,你的玉風可是修仙界裡一等一的神劍啊,再加上你的功力,區區帶幾個人算什麼。」雀兒趕緊拍起了馬屁。
「沒用。滾邊。」曲飛很直接。
「哈哈,有了!」白芑突然開心地叫了出來。同時順手從寶袋中摸出了一顆珠子。
「夜明珠?珍珠?」去陸疑惑道,「不像啊。」
「你們肯定想不到。」白芑十分得意,「師尊,這個好東西我當初順來的時候就想著要送給你老人家的。」
哎,這徒弟也真是沒白教,順來的東西都想著孝敬師尊。
只見那已經和白芑一同縮小的只有米粒大小珠子在白芑的手中輕輕甩出,同時念了咒訣,只聽見嘭地一聲,雲煙四起一片迷濛,很快煙霧散盡一艘竹船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原來這就是當初白芑和蔣昊秋闖入鬼域堂左分堂時從那個匪首身上搶來的。如今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曲飛嘴上不說,心中卻也覺得有趣,於是一行人便登上了這艘特別的竹船,在白芑的指揮下向桃花源飛去。
先行一步離開的楚文歌很快便御劍回到了元青派。
元青派中的師兄弟姐妹見到楚文歌回來均是十分歡喜,特別是周允婷立刻出了山門迎接。
她是知道楚文歌當日違抗師命獨自前往玄劍山莊的事情。現在總算是盼到了師兄回來,迎出山門也是為了趕緊把門派的情況和楚文歌先大概的說一說,以免又惹怒了上元長老。
「楚師妹如何了?」楚文歌趕回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問楚俊的消息。
「還在昏迷。」周允婷嘆了口氣,「沒有性命之憂,卻一直不見轉醒。」
「為狐妖所傷?」
「是,赤狐妖。」
楚文歌眉頭緊鎖:「當初抓回來的那隻赤狐妖?」
周允婷臉上出現微不可查的變化,輕輕點了點頭。關於這個赤狐妖她莫名感到心虛。
當初抓到赤狐之後白芑便要將這隻狐妖當場擊斃,卻被她一意孤行攔了下來說要帶回元青派嚴加審訊。雖然她至今還認為自己做得沒錯,但畢竟不僅沒從赤狐嘴裡挖出有用的消息,還被她從鎮妖踏逃脫,如今竟然害得秀瑜峰弟子楚俊昏迷不醒。
「你們去圍攻青丘了?」
「狐妖傷了楚俊師妹後我們思來想去覺得很有可能和青丘狐族有關,所以就想集結大家去要個說法。畢竟前段時間開始神州上狐妖便到處為禍。」
「後來怎得又退了回來?」
「桃花源曲仙長當時說自己的徒弟也被狐妖所擒,他正和青丘狐帝在尋找那隻為禍的狐妖。併力保這些事情和青丘毫無關係,讓我們再等三日。」
「三日之期又發生了何事?」
「你怎知三日之期內有事發生?」
「因為你們沒有再上青丘。」
「你在青丘?」
「嗯。」
「.」
聽說楚文歌竟然在青丘周允婷頓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半餉終於問道:「你和曲仙長一起在青丘,都是為了尋找白芑?」
「我並非和曲仙長一同前往的青丘。」
「哦——」常舒了口氣,但周允婷還是問道,「那白芑她?」
「阿芑已經沒事。」
阿芑?楚師兄竟然叫她阿芑,這麼多年了,也算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從來都只聽到楚師兄喊自己周師妹,從未有任何親昵些的稱呼。這句阿芑就像是利劍瞬間擊穿了周允婷。
本來她還有許多事要和楚文歌說,比如先不要去找上元長老,他老人家還未消氣。比如赤狐傷人後並未逃離元青派,比如
可這所有話都被那句親昵的阿芑給擊得粉碎。他怎麼可以這樣?他可是楚文歌啊。楚文歌竟然會如此稱呼一個女子?滿腦子嗡嗡作響,連楚文歌徑直前往秀瑜峰的元天秘境也沒察覺到。
元天秘境外的懸崖端,山風颳起上元長老滿頭銀絲。淺灰色的衣袍鼓得滿滿的。本來以他這樣修為的高人樣貌已經很少再發生變化,但是他的臉竟像是被刀深深刻了幾道極深的溝壑,比楚文歌離開時生生老了好幾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