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離開清水澤

    第180章 離開清水澤

    阿暖發了公告,把之前唯一那場戰役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去陸如願從恥辱柱上把自己的名字扒拉了下來。可是事實到底如何,有多少女鮫相信呢,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總是可以開心地離開清水澤了。

    「走咯,小不點白丫頭。」心情十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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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還要帶上他嗎?」楚文歌臉色不是很好。

    白芑嘻嘻笑著:「沒辦法了。」

    「不是說只有元震嗎?」

    「什麼,元震那小子也走嗎?」這下輪到去陸驚訝了,「他好好的走什麼,阿暖公主復活了呀,他們不是應該雙宿雙飛,如膠似漆了嗎?」

    「現在說的是你。」難得楚文歌居然把他懟了回去。

    「我跟著丫頭,和你無關,後生。不要戾氣那麼重。」去陸打著哈哈就轉去白芑身側,「小不點丫頭,你真的有把握讓我恢復嗎?」

    白芑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只能先回桃花源找師尊了。」

    楚文歌高冷地半仰著頭假裝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這是一條朝著小山丘蜿蜒向上的山路,路口修了一個風雨亭,白芑等人此刻便在這風雨亭中等著元震。據說御劍而上會被水霧所阻擋,必須步行穿過這個小山丘方能離開清水澤。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亭中阿暖備下的茶水都已經涼透了,終於看到元震姍姍來遲。

    看著他孑然一身,笑容滿面的模樣,白芑竟有些恍惚。這還是當初自己和楚文歌落到湖底遇見的那個膽小怯懦的貨郎嗎?

    元震來到風雨亭第一個便向白芑施禮道謝:「再次感謝你救了阿暖公主。」

    「哈哈,再客氣我可受不了了,這幾天耳朵都聽出繭了。」白芑笑容真真有些尬了。

    「她說她就不來送別了,免得塗添傷感。」

    「有道理,有道理。」

    不過大家都想到這所謂的塗添傷感應該就是對元震一人所說了。就如他們在風雨亭等待元震,一等就是這麼長的時間,這裡面有多少依依不捨和離別的愁緒已經不言而喻。

    「之後的路還需要你的照拂,在下感激不盡。」

    「答應過善念大師,你就不要客氣了。只是你,真的自願去鐘鼓寺嗎?」

    「嗯,走了那麼多地方,又在這裡經歷了生離死別。我想鐘鼓寺就是我最後最適當的歸宿了。」

    「那就好。」白芑點點頭,也不刻意去問關於他和阿暖的事。本來這世間就有很多情感不是隻言片語能講的清。無論是相守還是分離,也並不代表那些存在過的情感就散了。也許還更加珍貴了,誰又能道得清呢。

    清水澤中這樣的小山丘其實很多,卻只有這一條通往外界,遠遠地湖面上,金色的魚尾打著漂亮的水花鑽入水底,不多時一個美貌女子如出水芙蓉般出現在湖面,她那動人的眼睛越過重重煙雨樓閣,望向遠處的那條小路,小路上兩個人的背影漸漸遠去,慢慢淡入丘陵的背景中。

    清水澤中發生的事雖然驚心動魄卻並未過去多少時日。

    隔壁的青丘之內,狐帝玉惠當日被曲飛逼迫著去尋找有可能是兇手的自己二哥白狐玉都。

    

    光光是啟動術法前的準備便用了好幾日的光景。

    而曲飛和仙門小輩們的三日之約也早已過去。記得那時約定好的三日已過,青丘竟然十分安靜,沒有預想中遭受到了各大修仙門派的圍攻和逼迫。

    這一日,狐帝玉惠照常去沐浴齋戒前往狐族埋骨聖地「孤仙嶺」。據她說如若想尋到她哥哥白狐玉都的蹤跡,必將驚擾到他們已經仙逝的祖上。所以必須九日持續不斷沐浴齋戒之後前往「孤仙嶺」祈求,徵得先祖同意才能動用術法尋找狐帝這一支的血脈。

    曲飛也不知其中真偽,只能日日等在青丘中。反倒是狐帝玉惠的那兩個貼身侍婢妙靈和妙犀見到他像見到仇人似的,恨不得把他當個球踢出青丘,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種客氣和歡喜。

    後來經過旁敲側擊地打聽,才知道狐帝玉惠動用的這個術法自身將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曲飛便也猶豫了。他如今還住在曾經住過的那個竹舍內,一想到自己做出強人所難之事,心中難免有所歉疚。

    尋思了半日覺得不如先離開青丘好好調查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而且以他曲飛的能力,他還是有信心自己找到白狐玉都的。

    當初希望玉惠出手一方面是形勢所迫,三日之期有些短了他定然無法辦到,另一方面自然是不知道原來玉惠尋人居然對自身有損。

    如今倒是雀兒這隻鳥妖在青丘活得相當瀟灑與快意,狐狸村中那些遊手好閒的狐狸都跟他拜把子成了兄弟。成日裡不是飲酒作樂便是到處閒逛。

    這一日,已經把青丘境內所有地方都跑遍的他跟著一隻右後腳有些跛的灰色刺毛狐狸去一個神秘的地方。

    據那隻狐狸說,這個地方可是很神奇。躲在山坡上往下瞧,可以看見美麗的女鮫人。

    雀兒本來對什麼美麗的女鮫人沒啥興趣,但是為了表示自己的放蕩不羈,還是裝出了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沒想到跛腳灰狐要帶他去的便是青丘和清水澤接壤的那座山丘。

    這座山丘的左面山坡在青丘境內,右面則在清水澤邊緣,不屬於青丘也不屬於清水澤,算是一片無人管轄的地域。

    這隻灰色跛腳狐狸經常結伴偷摸著爬上丘頂就為了遠遠偷窺清水澤湖中那些戲水的女鮫們。這也已經成了他們在青丘無聊生活中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有時甚至想著狐帝哪天乾脆把清水澤給收了,併入青丘也是一樁美事,反正大家在這神州之上都屬於避世的存在,也沒有太多人關注,不如結伴而居,也比終日裡見到的都是狐媚子強多了。

    今日他便要帶著自己這剛結拜的大哥金絲雀鳥去炫耀一番。

    一狐一鳥很快便翻上了左面的山丘,只是翻上山丘後看到並不是貌美的女鮫族。而是兩個大男人。刺毛跛腳灰狐嚇得差點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右面山坡出現的兩個男子,為首的男子面若寒霜,卻難得地俊美,微翹的丹鳳眼中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眸像是宇宙中閃亮的星辰,疏離又讓人想著親近。一襲白衣翩翩,真是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壁。

    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名男子看似普通,臉上的神色卻也透露出凡人男子難有的淡定與堅毅。

    「啊——」雀兒驚聲尖叫。剛剛狼狽爬起來的灰狐被金絲雀這驚天動地的叫聲嚇得差點又鑽到土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