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顛覆性的故事

    第155章 顛覆性的故事

    廣袤無垠的神州大地從來不缺乏任何題材的故事,而且每個故事不管結局如何都各有各的精彩。即使是最受歡迎的話本也講不出親歷者萬分之一的情感。更何況同樣的故事在不同人的心裡有不一樣的判定。

    去陸和琴珍的故事像極了那些陳舊話本里的套路——兩大世仇家的子孫無意間邂逅,彼此產生了感情,於是想要突破世俗的枷鎖和家族的禁錮,遠走高飛永遠在一起。

    但這樣的故事結局基本很悲慘,不是淪為鬥爭的犧牲品便是無法承受家族的壓力讓最原始純真的情感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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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也一樣。女鮫國的人本是恨極了把她們奴役後驅除出大海的鮫人國。而鮫人國一心想要覆滅女鮫,躲回聖器牧風笛。

    琴珍沒有經歷過大海里的那場殘酷的戰爭,雖然她知道這段歷史,但純真的她自從遇到了去陸,便不可自拔地愛上了這個男鮫人。

    她並不知道去陸是鮫人國的三皇子。去陸當初也的確不敢坦誠相待說出自己的身份,他怕自己的身份嚇走這個可愛純真的小女鮫。

    畢竟鮫人國和女鮫族最大的矛盾還是在於皇族對她們的污衊奴役和掌控。而他是皇族中人。

    兩人分開後沒多久,天真的琴珍便瞞著所有人偷偷溜回大海找去陸。他們的命運便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琴珍在大海中沒有找到去陸,卻遇見了含著金色鮫人淚來到海底的陳蠻。當時陳蠻還是她的妹夫,珠姬的夫婿。琴珍是從清水澤偷溜出來的自然不能讓陳蠻發現她。奇怪的是一路上她發現陳蠻竟然和她的目的地相同,都是外海鮫人國,即使毫無心機如琴珍,她也還是留了個心眼。

    於是在找到去陸之前她發現了個天大的秘密。原來這個陳蠻和鮫人國的皇族達成了協議,要助鮫人國攻上清水澤奪得牧風笛。

    而陳蠻想要的原來就只是女鮫國中的金銀珠寶。

    琴珍見過珠姬和陳蠻琴瑟和鳴的恩愛模樣,她實在無法理解陳蠻的所作所為,更無法接受原來他竟只是為了那些珠寶死物可以做到這般境地。

    慌亂之下琴珍暴露了蹤跡,被困於鮫人國內受盡折辱,就在她遍體鱗傷被懸於鮫人國城牆上時,去陸才知道琴珍來找他了。

    於是皇族三皇子大鬧城門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琴珍,二人一路上跌跌撞撞終於回到了清水澤。

    便遇上了鮫人國皇族和陳蠻裡應外合攻打女鮫國。女鮫國門外琴珍不治身亡,陰差陽錯之下去陸便成了那個利用了痴心女子一片真心的負心漢。更是背上了勾結陳蠻侵略女鮫國的惡名。

    只是這一仗,女鮫國憑藉牧風笛贏了。雖然贏了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去陸沒有像陳蠻一樣死於戰場。他連陳蠻是誰都不知道。因為關於圍攻女鮫國這件事他從來不感興趣也從未參與過。

    但是自此他們的名字卻永遠綁在了一起。他沒有死是因為女君沒讓他死。女君要讓他看著天下男子如何被奴役如何被驅使,要讓他看著女鮫國如何挖通暗道攻向鮫人國。

    只是沒多久他便惹了女君珠姬不高興,女君要改變主意殺了他。而執行此任務的是個小女鮫。去陸不知道這個小女鮫其實便是女君的長公主奇音殿下。

    奇音沒有殺他,而是囚禁了他。原因很簡單,她想從他身上知道陳蠻的反叛的更多細節。但,去陸根本不認識陳蠻。

    奇音囚禁了他很久很久,囚禁到幾乎自己都忘記了這個本該被處死的男鮫,卻始終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而其實她自己到底想要知道什麼,也許她也根本不清楚。只是一種執念罷了。

    

    元震被這個顛覆性的故事震驚了,真相原來如此嗎?

    去陸如今早就無所謂,他說出這些也並非為了洗白什麼。畢竟琴珍真的死了,他的心也在那時候隨她而去了。

    只是牧風印這個件事情,又讓他升起一種責任感。畢竟這牧風笛出自鮫人國皇族。

    「千百年來,用牧風笛種牧風印一直是禁術。這是只有我們皇族知道的秘密。當初這個秘密被女鮫族的人偷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們卻並不知曉。」去陸說道,「雖然中了牧風印後的人更容易掌控,但是這也會損毀牧風笛讓他成魔。」

    「牧風笛如何成魔?」白芑的臉上早就布滿陰雲。

    「種下牧風印便是吸走了這個人的心魂。而牧風笛本來無正邪之分,但當他吸多了心魂便會有了自己的神識,而這生出來的無根的神識便是他入魔之道。」

    「吸收越多的心魂,他便越快入魔,是嗎?」

    「可以這麼理解。」

    「可我們都見過牧風笛啊,他被長公主供於聖壇之內,並無異樣。」

    「只是時候未到。」

    「你說長公主有所察覺嗎?」

    「都道是長公主掌控著牧風笛,誰人知不是牧風笛控制了她呢。」

    「阿暖有危險。」白芑突然驚呼焦急地看向楚文歌,「你不是說阿暖被長公主所俘。如果長公主已經被牧風笛所控制,那可是不會在意阿暖的生死。」

    「我們快去救人。」元震心急如焚,「你們不是說我有什麼佛印,佛光的嗎?我要去救阿暖。」

    「你們待在這裡,我去。」楚文歌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清冷地說道。

    「我和你一起。」白芑跳上他的肩頭快速躲進領口。

    楚文歌轉身便要離去,卻聽見去陸說道:「你就這樣去嗎?完全不知道如何對付牧風笛是再去送死嗎?雖然你沒有被種下牧風印,但是我想牧風笛的威力你也見識過了,短時間控制你的心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楚文歌的腳步停住了,他不是一個莽撞之人,去陸說的沒錯,如此貿然前去不僅救不了十六公主阿暖,很可能把自己和阿芑都搭進去。

    「你有何法?」他側過半個臉問道。

    「牧風笛,只有我知道破解之法。」去陸走到他身邊試圖和他並排站在一起,揚起頭看著面前的巨人楚文歌,突然有些後悔怎麼就用了那小不點丫頭的什麼狗屁縮骨金呢,如今想擺出一點氣勢和威嚴都如此困難。

    「去前輩,您就別賣關子了好不好,人命關天啊。」白芑從楚文歌領口探出頭用無奈且哀求的口氣說道。

    「你們這裡誰熟悉音律?」去陸問道。

    「音律是什麼?我沒聽過。」白芑轉過臉,從小就唱幾首山野鄉歌還行,說到音律她簡直就是一竅不通。

    楚文歌也搖了搖頭,琴棋書畫這四樣中唯一讓他頭疼的便是這「琴」字。

    去陸正要長長地嘆一口氣,元震開口了:「我,略知一二。」

    去陸把不可思議的目光投向他。就你?靠譜嗎?借用小不點丫頭的話,這可是人命關天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