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大白

    第143章 大白

    指揮還沉浸在所謂的「空間迭加術法」里的元震終於找到了會客大殿,實在有些吃力,這樣見識淺薄的樣子應該就是那些尋常百姓見到仙門術法最原始的反應吧。白芑無奈地笑笑用力盪了盪小布兜,撞在元震的肚子上,他才總算回過神來:「到了?」

    白芑翻了個白眼,蒼天吶,能不能不要被一個小把戲就給征服了,這樣怎麼當隊友啊,雖然只是臨時的。

    元震整了整衣裳,抬頭看了一眼會客大殿上寫著「群芳殿」的匾額,冠冕堂皇地抬腳就走入大殿。

    呵,白芑感嘆這隱身葉他倒是用得得心應手,看到長公主就在面前,也不心虛,面對面地徑直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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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長公主舉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抬眸看向殿門口。目測此刻的她應該正和隱了身的元震四目相對,只是她看的是空氣而已。而剛跨入殿門的元震確是著實嚇到了,冷汗瞬間濕了他的後背。我這是被發現了?

    他呆若木雞,一動不動。長公主收了目光又開始飲酒。

    白芑卻對這奇音長公主刮目相看,她剛才定然是感覺到了什麼,如此看來她的實力真是不可小覷。

    元震就這樣呆站了許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白芑早就跳出小布兜跑到楚文歌肩頭上。

    楚文歌的頭微不可查的搖了搖,白芑會意,並不言語。

    「長姐,你說這牧風笛這麼厲害,能不能給小妹過過眼,漲漲見識啊。」阿暖趁著醉意說道。

    「十六妹你可說笑了,每半個月的祈聽大會你不是總缺席嗎?那時候我正在用牧風笛給那些賤奴們清洗記憶,你想看的話就來找我啊?」

    「那時候的牧風笛威力太大。」

    「妹妹,你說笑了吧,威力再大也傷不到你啊。」

    「長姐,我就是現在想看看嘛。」

    長公主奇音笑著突然從頭上拔下了那支金色的魚形髮簪,酒意上涌臉色通紅:「沒有密鑰誰都進不去。」

    「密鑰?」阿暖盯著魚形髮簪,「這是密鑰嗎?這不是女君剛剛賜給你的生辰禮嗎?」

    「是啊。」長公主笑著轉了轉手中的魚形髮簪,髮簪上的魚眼部分在光影的折射下放出異樣的光芒,「這怎麼可能是密鑰。」

    說著長公主又隨手把這支魚形髮簪插入髮髻之中。

    阿暖眯了眯眼,這魚目

    「十六妹,今日有你作陪,長姐真是過了個最開心的生辰日,希望以後年年歲歲,我們姐妹情誼永不變。」說著長公主舉起酒壺倒灌而下,灑出的酒水順著她的下巴直直流了下去,流過皙長的脖頸鑽入衣領內,衣領的領口處不小心便暈開了淡淡的紅色。

    「對了,差點忘記了,過來,你過來。」長公主突然抬手指向阿暖背後的楚文歌。

    阿暖的心咯噔了一下,長姐還是沒有忘記這一茬。如今這般情景她也只能用奴隸主的口氣生冷地說道:「沒聽見嗎?長公主殿下叫你過去。」

    楚文歌得令,面無表情地走向長公主。

    「站住。」就在他即將跨上上首座位的台階時,被奇音長公主喝止了。

    「就站在那裡。」長公主說道,「抬起頭。」

    楚文歌木然地抬頭直直望向長公主,眼中沒有悲喜。

    長公主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白芑嘟著嘴真是有些不情願了,她伸手想要擋住楚文歌的臉,可是沒有絲毫作用。

    「你,叫什麼?」

    楚文歌並未開口回答,只是更像根木頭一樣地站著。

    「長姐,你糊塗了,他是中了牧風印的男奴,怎麼會有自己的記憶。」

    

    「哦,是我糊塗了。那你給他起了什麼名字了?他怎麼也不回話?」

    「這,他叫.」

    「十六妹不會還未給他重新起名吧?」

    「我叫大白。」楚文歌一字一句道。

    「對,對,他叫大白。」阿暖趕緊順著楚文歌的話接下去,「他在我府上的名字就叫大白。」

    「大白。」長公主奇音念著這個名字,眼裡盛著笑意又重頭到腳把楚文歌打量了一番。

    白芑聽到從楚文歌嘴裡說出大白兩個字時,差點笑得從他肩頭掉下去了,不過心裡自然是喜不自勝的,這大白明顯在跟自己表白呢嘛,是這樣嗎?

    「這樣的人,十六妹沒有收房?」

    「噗——」剛喝了口酒壓壓驚的十六公主聽到長公主的這句話,瞬間便把嘴裡的酒噴了出來。

    「我,我,我」她有些語無倫次,「收房,我幹嘛要收房。」

    「這很難啟齒嗎?我記得十六妹在大庭廣眾下收了個男奴的,只是聽說很不幸淹死了。」

    還站在門口進退兩難的元震臉色發青,。

    阿暖咳了咳道:「這個,這個小白臉的模樣不適合我。」關鍵時刻阿暖只好借用八姐闕敏來當擋箭牌了,誰讓她當初一口一個小白臉地叫的那麼歡,「八姐似乎喜歡這一掛的。」

    小白臉?八姐喜歡這一掛?若不是楚文歌此刻有重要任務在身,要假裝個木頭人,他定然是要暴起的,是個女的也要好好教訓一下,竟然說他小白臉。

    「那倒是。」長公主竟然附和道。她的目光再次從阿暖身上收回落在楚文歌的臉上,然後慢慢移到他的耳朵上。

    不好,也不知道過了三個時辰了嗎?長姐這是想確認牧風印嗎?阿暖有些著急,卻不動聲色。

    長公主的腳步動了,果然,她下了台階向楚文歌走去。

    楚文歌鎮定地站著,臉上看不出悲喜,沒有任何神色。

    長公主突然笑了一下,也品不出是冷笑還是譏笑亦或只是隨便一笑。

    她圍著楚文歌走了一圈,停在了他的身側。侍女小媞立刻會意走上前來,伸手輕輕撩開楚文歌披在肩頭的長髮。

    「不錯。」長公主道。小媞小心地放下楚文歌的長髮,收回手交迭在身前微微躬身推開去。

    阿暖不明所以,更不知道長姐的這句「不錯」是何意思,不敢隨便接話。

    倒是長公主信步來到阿暖的酒案前,面色紅潤,煞是好看。

    她拿起酒案上的酒壺搖了搖:「十六妹,這怎麼還剩著半壺酒呢。」

    說著突然腳步踉蹌了下,小媞和小墨趕緊上前扶住自己的主人。

    「怎麼這麼晃。」長公主道。

    「長公主殿下,這個酒本就後頸大,您剛剛喝得有些多了。」小媞道。

    「是嘛,今日開心就多飲了些。」長公主笑著對阿暖說,「讓妹妹見笑了,長姐先去休息。我看妹妹今日也飲了不少酒,我讓下人安排,今日便在長姐這裡歇息吧。」

    阿暖微微福身:「妹妹恭敬不如從命。」

    長公主被貼身侍女攙扶著下去時,酒勁似乎更甚了,整個人微微靠在小媞身上,像是隨時可能進入夢鄉。

    望著長姐的背影,阿暖的心咚咚咚猶如擂鼓奏響。

    接下來呢?這麼好的機會就擺在面前!不能猶豫了,要如何奪得牧風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