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瑜的在再生術上的進步,紀清凌給與了高度的評價。💎✌ 69SнǗx.Č𝓞爪 🐍🐠
「不可自滿,同時修煉亦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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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凌說的認真,梁瑜也收起了隨意恭敬答道,「徒兒知道。」
因想見的人都不在門派內,紀清凌也懶得出門,就在院子裡指點兩人的修煉。
可落日峰清凌真人晉升元嬰回到太一門的事,還是很快傳遍了整個門派!
幾十年前的輝煌事跡再次被門內弟子翻了出來。
四十年對於修士並不算漫長,他們依然記得當年在門派中名氣如日中天的落日峰的這位天才弟子。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落日峰的名氣漸大,跟她當年的壯舉也有關係。
只是新人不知她的名諱罷了,只知當年的東越大比,落日峰出了兩位天才弟子占了三個第一!
如今那些傳說又和現實里的人對上了,
六十歲結丹,在中州青雲門連奪兩個第一紀清凌,四階符師!
現在她太一門幾千年來最年輕的元嬰道君。
很快內門的執事堂弟子找上門,「清凌道君,這是道君這個月的供奉,另外道君可在落日峰另選一處院子。」
今天這人就是上門登記的,以後紀清凌拿的就是元嬰道君的供奉了。
「選院子?」
那弟子態度恭敬,「是,門派規定晉升元嬰之後可以在所屬主峰找一處庭院。」
紀清凌點點頭,那種庭院比她現在所處的小院要大多了,和她師父重台道君那級別的一樣。
她也不知以後是否還會再收弟子,她師父這種算是少的都有七八個徒弟。
若是像縹緲峰最多的元嬰道君座下弟子都有幾十人。
「我定好之後會讓徒弟去執事堂登記。」
那位執事弟子又遞出一盒東西,「這是門派為道君所制令牌,將來不管是供奉或其他事物都可以座下弟子代勞。」
紀清凌接過,這東西她師父也有,讓他們在門派辦事時會給一塊。
重台道君不拘小節,他們師兄弟早就一人一塊隨身帶著。
等執事弟子離開後,梁瑜馬上一臉的興奮,「師父,你想好選哪一處院落了嗎?」
紀清凌看這兩個傢伙的模樣像是有想法,「你倆知道什麼好地方不成?」
如是,兩徒弟帶著紀清凌去了落日峰的一處庭院。
梁瑜就像紀清凌上輩子見過的地產銷售,不遺餘力的推銷,還有一旁的包嫻也在積極配合。
聽完兩人的叨叨叨叨,紀清凌御器飛行一圈,確實不錯。
她扔給梁瑜一塊令牌,「你去執事堂登記吧,將這裡收拾好就搬過來,你二人也各找一間屋子。••¤(`×[¤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這下樑瑜和包嫻高興的不行,她們幾年前找地方練功,就發現了此處。
這裡環境極好,周圍空間又大,幾年來兩人不曾見人出入,一打聽才知道此處是個空院子。
原本也是隨意打聽的事,沒想到師父這麼快就結嬰了。
今日聽到執事堂弟子那話,兩人就眼前一亮,同時想到這裡。
紀清凌不愛管事,她倆就包辦了所有,院裡移種花草樹林,建上小橋流水,二人還單獨開闢一塊空地用來給師父和好友們聚會所用。
另兩隻靈寵也留了一大塊空間。
以至於幾天後紀清凌帶著國寶和無牙過來時,一人兩獸都十分滿意。
紀清凌點點頭,「不錯,我很滿意,以後院子就交給你倆了。」
說完又扔給包嫻一塊令牌,「此處一切雜事還有以後新收弟子,你們做為師姐要全權負責。」
「是。」
「我要回一趟小望山。」
「師父要回去?」
「恩。」紀清凌有些擔心紀左,她五階的傳音符,從太一門到小望山是可以收到的。
以紀左的性格自然會回來,但是紀左沒有,是以她要回去看看。
「叫你們在山下坊市買的空院子可辦好了?」
梁瑜上前,「師父,已經辦好了。」
「恩,你們同我一起下山,我要布置傳送陣。」
梁瑜買的這處院子,在坊市的東邊,這裡平日來往的人較少,比較符合紀清凌的要求。
院子不大,紀清凌挑了最大的一間屋子,按照吳琅教的方法布下了其中一塊陣盤。
「行了,我先回小望山,你二人回門派吧。」
「師父,你這才回來幾天就又要走了,我們不能跟著嗎?」
紀清凌瞪她,「不許!你都築基幾十年了,怎麼還是想著跟路?等佟誠出關,你幾人也早早出去歷練。」
「知道了,師父。」
~~~
小望山。
村口的值守被突然走進結界的紀清凌給嚇了一跳。
「你是?」
他們心中有九成確定這位元嬰修士是他們紀家人,還有一成不確定是因為不認識!
如今紀家元嬰長老仍然只有大長老一人。
「紀家紀清凌,外出多年未歸。」
兩人一聽紀清凌三個字馬上知道是誰了。
「哦哦,原來是清凌真人,哦清凌道君!」
兩個鍊氣期的年輕人只是聽過幾十年前他們紀家搬來小望山的事,事件的主角當年不是剛剛結丹嗎?
紀清凌也無暇顧忌兩人所想,「紀左師兄可在族中?」
「在的,在的。」
紀清凌一張傳音符拿在手中,「師兄,我回來了,你在何處?我在家裡等你。」
說完一股靈力帶著傳音符一起飛入空中不見。
久違的院子,紀清凌走進去的瞬間就被在家中修煉的父母感知到了。
「清凌!」
「凌兒!」
紀林海和莫三娘飛快的奔了出來。
「爹!娘!」
「你可算回來了!」
就算全家都是修士,但是一家人沒分別過如此長的時間,二人掛念子女的心同普通人是一樣的。
「收到你的傳音符,我和你爹就盼著你回來,想你久不回太一門,定是要大個月才能回來。沒想到這才幾天你就到家了。」
「恩,哥和紀慧幾人也不在門派,我師父也出去了,只需在執事堂重新登記就無事了,這幾日越發想念爹娘。」
莫三娘依然後以前一樣喜歡點她的腦袋,「你呀,早就野慣了。」
夫妻倆看著自家的女兒一臉的驕傲,這可是他們家從來沒出過的元嬰修士!
不過兩人更關心女兒這此年的經歷,「你怎麼出去幾十年就結嬰了,難道又碰到什麼奇怪的妖獸?」
當年那紅蟻給莫三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紀清凌從她娘的眼神中讀到了那段她不想再回憶的經歷。
「娘,我有那麼背嗎?這樣的事怎麼可能讓人碰到兩次???」
一旁的紀林海出聲,「這樣的好事,不知道多少修士求都求不來,你還說背。」
紀清凌用力搓著自己的雙臂,「我的親爹,你別再說了。」
她已經覺得渾身難受了。
莫三娘瞪了一眼自家夫君,「不說不說。」
「對對,不管是什麼都是你的氣運,氣運從來都是實力的一部分。」
拉著父母坐下,紀清凌倒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無妄海碰到的事,除了地圖碎片那一部分,她覺得還是不要讓娘跟著操心了,其他都是可以拿出來講的。
先遇到吳家,幫吳家少主治傷,再被吳家的死對頭周家封住靈力扔海里餵海獸。
莫三娘氣得拍桌子,再聽到紀清凌落入無妄海底被龍族所救又連連稱奇。
龍族唉,上古四大神獸之一,只出現在傳說之中的存在。
又聽到阿銀的經歷,莫三娘忍不住跟著嘆息,「那孩子真真是可憐!」
紀林海看著自家夫人,這真是,那是龍族用得著你在這可憐?
人家就是什麼也不做,也能活幾十萬年啊!
後來又遇到白離前輩活得肆意瀟灑,說得莫三娘心神嚮往,「果然是無妄海。」
接著就是去周家報仇,莫三娘聽後拍手稱快。
紀清凌都忍不住感慨她娘真的是一個好聽眾,原本她以為講述這些發生過的事情會有些無趣,沒成想在自家娘親的配合下,連紀清凌自己都覺得很有意思!
再後來是惹島主雲素,兩個八階大妖之間的恩恩怨怨,一直到最後血洗島主府,阿銀身受重傷,在海底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才得以恢復。
從血洗島主府開始,莫三娘就一臉的緊張,一直到最後她才狠狠的在紀清凌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你這個丫頭真是膽大妄為,八階妖獸的事你也敢往裡摻和,你是嫌自己命長,要死在你爹娘前頭你才罷休是不是!」
元嬰修士紀清凌無辜的捂著被金丹修士莫三娘打的腦袋,不敢還手。
這能怪她嗎?
要不是莫三娘聽的一臉興奮,她能講的忘了形,把這些都說出來了嗎?
可是娘老子打孩子,也沒有還手的道理。
「當時那種情況,我若是聽了白離前輩的話,獨自離開無妄海,我還修個什麼仙?回家餵豬算了。
修道先修心,不是你們教我的嗎?放棄同伴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紀林海出來打圓場,「清凌說的也沒錯,雖然八階妖獸是太過危險,但是那白離前輩之前也算救過她,她如何能致對方的生死於不顧?」
然後莫三娘一個眼刀子飛過來,他又慫了,只嘆修士也有懼內的。
「但是你娘說的也沒錯,這件事但凡有一點差池,你怕是都沒命回來了。」
「清凌!」
紀清凌聽到外面紀左的喊聲,如同聽到天籟之音一般。
「師兄來找我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也不管父母再要嘮叨什麼,直接衝出了屋子。
「師兄!」
紀左面對有些熱情過頭的紀清凌一臉的茫然,四十年有這麼久嗎?
可是看到紀清凌的修為,紀左又難受了一陣,「算了算了,我這輩子怕是追不上你了,就這麼滴吧,平常心平常心!」
平常心三個字是以前沈如最喜歡說的,被紀左一說引得紀清凌有一瞬間的恍惚。
時間過的真快!
「師兄,可是族中有事?」
紀左一笑,「還是我知道你,當時我收到你的傳音時,就想若是我不會門派,你應該會找過來。」
紀清凌沒好氣的回他三個字,「說正事!」
紀左這才正正神色,「紀平順死了,還有他的道侶也失蹤了。」
「紀平順?」紀清凌沒有聽過這個人,更別說他的道侶了。
「就是紀喬的親爹和他的嫡母。」
「紀喬?他回來過?」
紀左看看周圍,「換個地方說話,大長老還在等你。」
「好。」
兩人來到議事堂,只有大長老和紀青山在。
紀清凌上前行禮,「大長老,青山叔。」
大長老摸著鬍子不停的說著好好好好,看著紀清凌就像看到了一堆靈石法寶一般。
紀青山也很高興,「你如今都是元嬰修士了,我哪裡還擔得起你一聲叔。」
「怎麼擔不起,是青山叔帶我啟蒙的,不管到了何時,你都擔得起。」
紀青山笑笑,並沒有再繼續說這個事,雖然紀清凌如今已經結嬰,但在他眼裡多少還看得出當年幾歲的女娃子吊在隊尾,想辦法偷懶的憨憨模樣。
紀清凌也關心之前紀左說的關於紀喬的事。
「紀喬回來過嗎?」
大長老嘆息的搖搖頭,「族中無人見過他,可是~」
可是他爹娘先後都出事了,這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紀喬。
紀左接過話頭。「紀平順和他的道侶從那次搬來小望山就已經徹底分道揚鑣了,兩人的院子一個選在東邊,一個遠在西邊,恨不得一輩子不來往的架勢。」
所以紀家人很容易就想到紀喬,當年他那個嫡母對他可以說是相當的過分,而後那次紀喬離家時也是被紀平順夫妻兩人給氣走的。
紀清凌很關心紀喬的下落,可是這事沒頭沒尾的就懷疑紀喬是不是有些武斷?
「這也不能說明就是紀喬所為。」
紀左繼續說道,「只是那紀平順的死法尤為慘烈,且像是有意讓我們看到一般,自那時候起他那位道侶也有些不對勁起來。」
「師兄,你仔細說說,我這次在無妄海遇到過紀喬,但是沒有接觸太多,不過也發現了他似是有什秘法或者法寶可以讓他穿過結界。」
「你在無妄海見到過紀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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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