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開路

    入口處,東晉女帝看了眼容嫻身後的幾人,眉頭皺了皺。

    白太尉和蘇玄、華琨幾人去正常,容鈺帶著周琛和徐清泓這幾個小傢伙也跟著去,就不怕直接死在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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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煦帝也太胡鬧了些。

    不等她開口勸說,應平帝適時劫了她的話頭,朝著身後的趙滬招招手說:「趙先生,來給煦帝見見禮,好歹曾經也是你的主子呢。」

    趙滬神色認真道:「皇上誤會了,在下並沒有為煦帝效過力,也不是臣屬。」

    他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落了應平帝的面子,應平帝那張臉當即就陰沉了下來。

    容嫻彎唇一笑,說:「趙皇誤會了,朕與趙先生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頓了頓,她目光極不贊同的看著應平帝,帶著一絲諄諄教誨道:「趙皇若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朕便是。這胡亂猜測,若是猜對了便是高深莫測,猜錯了可就貽笑大方了。」

    應平帝聽到這話,臉直接便綠了。

    好在他也被容嫻打擊慣了,知道這廝是什麼德行,還承受得住。

    應平帝冷笑一聲,說:「若煦帝能保住自己說出來的話跟對著天道誓言發誓一樣真,朕以後事事問你也無妨。」

    容嫻頓時抬眸看向應平帝,純澈的眸子讓應平帝頭皮有些發麻。

    然後,他便聽到容嫻用那種理直氣壯又稀疏平常的語氣指責道:「趙皇都不能保證自己說的話句句是真,如何能強求別人呢。聖人有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看來趙皇當了這麼多年皇帝,學識半點沒漲。」

    應平帝被噎了回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只覺得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也唯有煦帝這個不要臉的了。

    就算你說假話,好歹掩飾一二,做好面子上的工作啊。

    偏偏煦帝就是不按規矩來,也沒有所謂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好似對這廝來講,凡是她懟過的人就沒了日後一樣。

    何等討厭。

    神寧帝無語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吵架。煦帝不知輕重緩急便罷了,怎地趙皇也跟著主次不分了?」

    應平帝還沒有說話,容嫻便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身上的白裙,那雲淡風輕的動作並不顯得突兀,卻偏偏讓整片空氣一靜,眾人都忍不住朝著她看去。

    只見容嫻不悅的看向神寧帝,慢吞吞道:「江皇若想要罵趙皇,直接開口便是了,何必非要拉著朕做墊背的。」

    她似模似樣道:「想來江皇一直身居高位,這般拐彎抹角、指桑罵槐的事情是第一次干,如此生澀又不熟練,著實引人發笑。」

    然後,她神色認真的看著臉上再沒有了笑意的神寧帝,誠懇的勸慰道:「江皇也不必覺得難堪,第一次難免會這樣,以後多練練就熟了。」

    東晉女帝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虛點了容嫻兩下,毫不避諱道:「你這個小促狹鬼。」

    話語中的親昵讓應平帝和神寧帝臉色都有些不好。

    容嫻頓了頓,神色微妙的看向女帝,若用一句話形容她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我拿你當兒媳,你卻拿我當女兒#。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這個信任暫且不提,容嫻在女帝插嘴了之後,也沒有心情聊下去了。

    她揚了揚下頜,吩咐道:「我們進去吧。」

    「諾。」她身後,華琨等人提起了精神,齊聲應道。

    容嫻腳步一跨,人已經飛入漩渦之中。

    華琨等人也緊隨其後,不敢有半點耽擱,唯恐錯失了陛下的蹤影。

    這秘境入口的漩渦能將人傳送到不同的地方,若他們不趕緊跟上去,與陛下分散開來,那就慘了。

    有多少人想要陛下的命,他們想都能想得到。

    容國一行人離開後,司馬姮君第一時間回過神來,立刻帶著賈詩琪等人也入了秘境。

    臉色有黑了下來,覺得煦帝實在太亂來了。

    現將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全部得罪了,後連個盟友都不找,自己送上門去她都不要,說走不走。

    女帝冷哼了一聲,煦帝也就這件事情雷厲風行一些,有劍帝的風範。

    她們離開後,應平帝帶著溫青等屬下、神寧帝帶著丁國舅等人也快速的飛了進去。

    她們都離開以後,站在角落的沈久留三人才緊跟了上去。

    秘境內,容嫻扶著樹嘔了半晌,臉都黑了。

    那漩渦將人在裡面轉啊轉的,轉的她差點都吐了,這會兒還覺得有些暈頭轉向。

    等她緩過來後,這才發現四周靜悄悄的,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各種花朵爭相開放,看上去美得如同仙境,卻莫名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她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問道:「有沒有人在?」

    死寂一片,好似聖山無心崖後的那座墓綿峰一樣。

    容嫻等了好一會兒,見沒有人應,又禮貌的問了一聲:「有人在嗎?」

    這次回應她的還是一片死寂。

    容嫻垂下眼帘,嘴角微翹,含蓄又矜持道:「既然這裡乃無主之處,我那就進去了。」

    說罷,她利索的將沉眠後來又回到木靈珠內的阿金給拎了出來,朝著這詭異的樹林扔去。

    阿金剛剛出來,暈暈乎乎的還沒回過神來,身上鱗片已經本能的炸了起來。

    它腦中一個激靈,直接醒過神來。

    阿金:嘶嘶。

    大魔頭你瘋了瘋了瘋了嗎?居然跑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你想找死也別帶著小爺啊。

    容嫻眯了眯眼,一臉無害的問:「你剛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阿金像閃電一樣迅速的飛回來,盤在容嫻的手腕上裝死。

    它討好的用尾巴尖蹭了蹭容嫻的手,嘶嘶了兩聲。

    阿金:大爺,要探險嗎?介不介意帶條蛇?會撒嬌賣萌當首飾的那種?

    容嫻垂眸,面無表情的看著這條蛇,猛地伸手掐住它的脖子。

    阿金嚇的猛一抖,乖乖地都不敢掙扎

    她白裙乾淨一如往昔,恬靜平和的眉眼流露出清淡如水的溫潤,但說出來的話卻大煞風景,讓人有種焚琴煮鶴之感。

    她一把將蛇給扔在了地上,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真誠道:「小金,國家需要你,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去吧,殺進去開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