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擔心,我尚可」
姜岸對宛苔輕輕說道,然後看向一側被五色光環環繞的覓珺仙子,又吩咐道:
「我需要時間打坐回復,你警戒四周並看顧一下覓珺仙子,切記,不要觸碰她哪怕一個指頭,否則憑你的修為,一身法力會立刻被她的神通吸乾!」
「奴婢知道厲害了,公子放心!」
宛苔恭敬回應道,
「嗯」
姜岸自然相信她的穩重,當下不再言語,掏出幾顆丹藥吞入腹中,便開始閉目打坐。𝟨𝟫sɥnx˙ɔoɯ
宛苔不敢打擾到姜岸,走離幾步,想了想,白光一閃,便化為了本體,因為此刻情勢千變萬化,危機重重,她必須保持最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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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隻漂亮可愛的雪狼便趴臥在姜岸和覓珺仙子中間,藍色的大眼睛盯著自家主人,不時抬起頭看看覓珺仙子,耳聽八方。
時間一天天過去。
大半個月後,一動不動如同雕塑的姜岸忽然收功,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白影一閃,宛苔已經跳到他的腳邊,關切問道:「公子,感覺怎麼樣?」
「雖然法力沒有全部恢復,但已經沒有大礙了」
姜岸微微一笑。
隨著修為越發高深,對於元氣的吞吐量不同日而語,所以如果高階修士耗光了法力,是需要不短的時間恢復的,當然,他的情況還好,只是消耗過度,而覓珺仙子則是激發潛能,傷到了元氣,恐怕一時半會兒難以甦醒了。
「公子沒事便好,那接下來怎麼辦,等養好傷,就去報仇?」
「報仇是必然的,而且還要繼續謀取長元髓和知星,就是相當麻煩啊」
姜岸也有些頭痛。
他其實也蠻討厭這種眾多勢力一起探寶的事,因為各種變數太多,根本不可預測,往往會出現偏離,比如這一次,本來蠻不錯的開局,弄了現在這個樣子。
但依著姜岸的性子,自然不會就這樣放棄,畢竟長元髓和知星雖然他用不著,但也是極其重要的東西,比如拿出去的話,肯定很受其他煉虛修士和玄明修士的追捧。
不過,眼下天魔宗正是最猖獗的時候,必定在到處追殺修士,他的道種之力卻用光了,必須先蟄伏一段時間,待戰力恢復了,才能行動。
他料想,天魔族也絕對不會將長元髓和知星給毀滅掉的,一是很難,二是他們也需要,否則他們奪取肉身之後,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正思量間,姜岸忽然神色一動,便見覓珺仙子身上光芒逐漸暗淡,五色光環消失,而後,她也醒轉過來了。
姜岸使了一個眼色,宛苔立刻化為人形,衝過去扶住了她。
「仙子,你強行打斷休眠,恐怕會有不小的後患吧」
姜岸說道。
此時的覓珺仙子秀眉緊蹙,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顯得極其嬌弱,她沖宛苔點頭致謝,便有氣無力的強笑道:「如此危局,妾身哪敢一直休眠,一切都麻煩道友呢?」
兩人心照不宣,覓珺仙子雖然看好姜岸,但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怎麼會一直昏迷,讓自己失去主動,所以施展秘術之前,她便設定了大致醒來的時間,當然,這樣做的代價便是暗傷更重,而且也暫時失去了法力。
當然,誰若以為她現在就是一個待宰羔羊,必將付出沉重的代價,覓珺仙子不介意拉著同歸於盡。
姜岸也不點破,一摸腰間,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便扔了過去,說道:「仙子現在法力盡失,可以試一下在下的丹藥,應該有點用」
覓珺仙子接過丹藥,卻沒有打開,只是苦笑道:「多謝道友好意了,不過妾身受的傷非同小可,必須用宗門秘制的獨家靈丹才能恢復,總之,妾身十分感激道友」
「呵呵,這一點在下是知道的,只不過仙子還是應該看一下在下的丹藥,因為此丹並不是用來恢復仙子的傷勢的,而是讓仙子恢復一些氣力」
姜岸輕笑道。
「哦?」
過了一會兒,覓珺仙子好多了,由原來的無力到手都抬不起來,只能躺在宛苔懷裡的狀態,恢復成能夠自己坐起來了,說話的力道也大了不少。
「多謝道友賜藥了」
覓珺仙子再一次感謝,別看她偶爾俏皮,不拘小節,但事情從來分的很清楚,尤其恩怨分明,只見她頓了一下,忽然又說道:「道友請將那個玉簡拿過來」
姜岸跟她對視了一眼,她美眸之中很是堅定,也不廢話,將那個特殊封印的玉簡拿出來,用法力托舉過去交給她。
果不其然,覓珺仙子一咬指尖,擠出精血,當著姜岸的面施法,不多時,解開了自己的封印,只不過這麼一弄,她立刻又酸軟無力,更加虛弱了。
「妾身沒別的意思,只不過這是妾身眼下唯一能為道友做的事了,誰知道後面妾身什麼時候就會隕落」
覓珺仙子面如金紙,微笑道。
她很聰明,也很懂得取捨,眼下她這麼虛弱,可以說身家性命就在姜岸一念之間,之前的交易不但不是保命符,反而是種在雙方之間的釘子,隨時可能爆炸,所以倒不如乾脆一點,主動交出來,也算表達了自己的誠意,雖然她相信姜岸的人品,但有些事還是要做的。
姜岸也只能讚嘆這個覓珺仙子心思縝密,也不矯情,用法力將玉簡吸過來後,直接放出神識,讀取裡面的信息。
片刻之後。
「嗯?那個東西竟然會在那幫人手中?」
姜岸一邊捏碎玉簡,一邊皺眉說道。
「是的,消息應該是不會錯的,不過那幫人神出鬼沒,很是難尋,但妾身倒剛好知道一些線索,關鍵在於曨人族身上」
覓珺仙子緩緩說道。
「曨人族麼?」
姜岸眼睛目光閃爍,腦海里已經響起了覓珺仙子的神識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