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碧海藍天之中,姜岸的遁光在高空不緊不慢地飛行著。🐟✌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此時,離他從新奎界出來,已經過了八個月了。
出來的時候,他感應到被窺探,當即用秘術遮掩氣息,消去痕跡,便遠遠離開,之後想來想去,在靈界能給他造成那種感覺的,也只有魔靈大陸上那一尊監察仙器了。
他現在知道的信息自然遠比以前多了很多,比如這尊監察仙器,聽聞是遠古末期煉製出來的,那時,靈界跟另一個界面在魔靈大陸發生交匯,為了對付跨界而來的魔族,靈界幾位煉虛期大能便合力煉製了這件監察仙器,此寶稱為仙器倒也名副其實,至少不比全盛時期的天奴珠要差,到如今天地大變,這件仙器也是超脫的存在了,一可以監察魔族,二則是用來監察靈界化神及其以上的修士。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靈界有一條極少數修士才能知道的規矩,所有大陸都要遵守的規矩,那就是,化神修士必須到魔靈大陸參加與魔族的對抗,也就是姜岸滅殺的那個角魔族說過的「魔靈戰場」,而姜岸現在的神通,全力而為,已經達到了化神初期的境界,於是在全力從新奎界破界而出之時,自然就被監察仙器給捕捉到了一絲痕跡。
而姜岸知道,魔靈大陸的化神修士一定會想方設法將自己找到,並帶到魔靈戰場,因為這個規矩不能破,先例不能開,正如一個村子,各家各戶的成年男人必須出去參戰,誰會放心一個精壯男子留在村里,為禍人間,無誰能擋?
不過,想找到姜岸也很難,他此時已經封印了大半修為,改容易貌,外人一看,他只是一個元嬰中期修為的大漢,只要這段期間不使用超過元嬰期的力量,茫茫世界中想鎖定到他,就是那件監察仙器也不行。
姜岸現在已經達到了晉升化神的條件,不過在真正閉關之前,還需要搜集一些重要的輔助材料才行,於是,他便一路飛行,避過沿途城池,來到了大陸中部偏北一點的雲國。
雲國,九大上國之一,境內最主要的勢力便是連雲商會,雖然還未能位列七宗八姓,但這些年勢頭很猛,差之不遠矣,至少比財力,跟大陸第一商會,有回谷,也不遑多讓了。
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十年一度的四海拍賣會馬上就要舉行,尤其是這一次很讓外界期待,別的不說,新奎界資源猶如一股奔騰的活泉,注入風靈大陸這片大湖中。
新奎界發生的事近乎是修士皆知,雖然死了不少高階修士,但同時,各門各宗也從裡面帶出了無數珍稀的天才地寶,先是在決勝山脈,大大交易了一回兒,而連雲商會為了打響招牌,將四海拍會買打造成大陸第一拍賣會,真是下了血本,第一時間將各個修士從裡面帶出的寶物收購或者代為拍賣,精挑細選了一批重寶,放到了本次拍賣會上。
於是,整個大陸以至於海外的各地修士,便一窩蜂跑來雲國,想撞個機緣,至少也要見見世面。
這不,姜岸飛行過程中,路上遇到的修士越來越多,一般都是三五成群的中低階修士,也有整個宗門坐著飛舟趕路的,當然,類似姜岸這般的獨行修士也不少,而且,越靠近四海城,密度越大,等離四海城不過百里之時,舉目望去,天上地下,全是各色光華飛舟。
姜岸即使封印了大半修為,但也是妥妥的元嬰中期,以至於他所過之處,眾修避退,不敢造次,只有等他飛過了,才帶著羨慕的眼神看一眼,心裡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達到這樣的高度云云。
很快,四海城到了。
此處海域,白雲低垂,霧團朵朵,一座巨島形狀如陀螺,上大下小,竟然就飄浮在海面上,尖銳處正好輕點海面,水光倒影,共天一色,別有一番美麗。
而在巨島之上,便修建了一座潔白巨城,白雲城。
難怪當年靳淵不無自豪的說到白雲城,贊其雄奇,果然名副其實,跟白馬國的大王城有的一比。
作為四通八達,海納百川的大城,而且不是戰時,白雲城自然便沒有禁空禁制,當然,只算外城,內城核心部位肯定會有,但來到此城的修士們卻很有等級性,那些築基期、鍊氣期的小修士,沒有什麼背景的話,老老實實地落地,通過城門進入白雲城,低空,則是金丹修士或者一些家族宗門的飛舟緩緩飄過,高空,自然是元嬰老怪的專屬,大搖大擺的飛入城中。
姜岸便是如此,他直接飛越外城,剛落到內城,四處打量了一下,附近一隊身穿連雲商會服飾的修士便分出一人,來到姜岸身邊,施禮之後,恭敬說道:
「晚輩連雲會紀虎,前輩是第一次駕臨四海城吧」
「正是!」
姜岸現在化身的大漢,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瓮聲瓮氣的說道。
「果然沒錯,畢竟常來四海城的元嬰前輩都知道該去何處,如若前輩不嫌棄,便由晚輩給前輩引路如何?」
這個紀虎躬身說道。
「也好,那你就前頭帶路,本座滿意了,興許給你點好處」
→
姜岸點頭了。
「此乃分內之事,前輩客氣了,請隨晚輩來」
於是,兩人便一前一後,在低空飛行而去。
「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路上,紀虎客套問了一句。
「本座,姚鳴!」
姜岸一開口,說出了萬年化名。
「原來是姚前輩,失敬失敬」紀虎又拱手一禮,微微一笑,「晚輩身為知客士,各宗前輩還是大體上認識的,不知道姚前輩出身何處?」
「怎麼,你們連雲會想盤我的底?」
姜岸化身的大漢人高馬大,氣勢雄烈,此時一瞪眼,稍微放出一絲殺氣,這個紀虎當即雙腿一軟,臉色一變,說道:「前輩誤會了,是晚輩冒昧,罪該萬死,請前輩息怒,晚輩並無惡意!」
「哼,諒你也不敢有!」姜岸哼哼了一句,「至於出身,你只要知道本座乃是一介散修就行」
「明白了,明白了」紀虎沒有了剛才鎮定自若的氣度,冷汗連連,「晚輩絕不會再多嘴」
「你多嘴倒無妨,只要別再問本座的事,該介紹的你還得介紹」
「是是,是晚輩糊塗了,正要跟前輩說呢,這內城共有兩個坊市,東西各一個,不過東坊市一般是低階修士去的…」
紀虎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給姜岸介紹一些基本情況,很快,便落到了一座類似客棧的建築面前。
「前輩,這便是觀濤閣,乃是本城用來招待各位外來前輩之處,至於拍賣會主場,就在此閣附近,因晚輩不便進去,就只能給前輩服侍到這了」
紀虎恭敬說道。
姜岸點了點頭,隨手拋出一個玉瓶,說道:「你還算不錯,這幾顆丹藥給你了,省得說本座小氣」
紀虎沒想到最後還有這驚喜,立刻臉上綻放笑容,說道:「多謝前輩賞賜,祝前輩一帆風順,馬到功成!」
「嗯」
姜岸隨口應了一聲,便自顧朝觀濤閣大門走過去。
大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金丹期修士,見姜岸靠近,靈壓盤又準確無誤,便跟姜岸點頭施禮,任憑他走進了大門中。
果不其然,空間一轉,裡面別有洞天。
一個寬闊奢華的圓形廣場,不時有元嬰修士經過,而在廣場四周,則是一圈圓形客房,密密麻麻,根本數不清有多少間。
「這位前輩,晚輩談琴有禮了」
入口兩側,各站著兩列低階女修,一個個年輕貌美,姿色不俗,專門用來招待客人,姜岸一轉頭,一個個子中等、容貌清麗的年輕女子已經站在他身旁,低頭束手,不敢正視姜岸。
「哦,你來給本座帶路的麼,好,找一間上房,本座要住下」
「晚輩遵命,前輩這邊請」
這個談琴又盈盈一禮,便移動蓮步,在前頭引路。
姜岸不好女色,但此時裝扮的是另一個人,便肆無忌憚地盯著談琴搖曳曼妙的腰-臀來,也算難得過了一把眼癮。
走在前頭的談琴自然能感受到後方火熱的目光,這一下頭低得更深了,甚至姜岸都看見她耳根紅了,害羞非常。
走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一間客房前,談琴摘下自己腰間的一塊玉佩,往房門上的另一塊玉佩上一按,兩者合一,她便拿下一整塊玉佩,雙手恭敬遞給了姜岸,說道:「前輩,這是房間專屬法器,前輩可以進去了,還有,晚輩負責服侍前輩,任何情況,晚輩都,都會滿足的」
此女聲音越說越小,但姜岸聽清了,尤其是那句任何情況,都會滿足,分明就是暖床的意思嘛。
「如果本座不需要你服侍呢?」
姜岸多問了一句。
「啊?!」
談琴猛地抬頭,又低下,滿臉通紅,小聲說道:「如果前輩不需服侍,也可以的,不過晚輩還是需要站在前輩門前,隨時等候吩咐,這是規矩」
聞言,姜岸左右看了一下,只要是附近顯示有人居住的,門口都沒有站人,稍遠一點倒有幾個,但好像服侍的是女修。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顯眼,姜岸只好說道:
「好,你跟本座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