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寥海域,一隻凝練而鮮紅的火鳥靈活一閃,一頭扎進青綠的海里,猛然炸裂,激起浪花朵朵,落雨紛飛。¤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真的可以,姜兄你的指點簡直神了!」
秦言嬌笑著對一旁姜岸說道。
在荒島休息過後,他們繼續趕路,秦言閒的沒事,便跟姜岸討論起修煉的問題和心得來,當然,說著說著,便成了討教。
姜岸也沒有吝嗇,隨口指點了她修煉上的一些誤區以及法力運用上的小技巧,秦言便迫不及待驗證了一下,發現按照姜岸的法門,以同樣的法力,凝聚出來的火鳥雖然體型略微小了一些,但遁速更快,威力更強,別小看這麼點改變,無論是修煉還是鬥法,毫釐之差往往就是關鍵。
「仙子客氣了,都是仙子本人聰慧,一點就通,這些法門,即使姜某不說,以後仙子也會自行感悟出來的」
姜岸微笑道。
「不,姜兄你這些天的指導,可以省卻妾身十年之功,這便是天大的恩德」
秦言嚴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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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岸不與她爭辯,擺擺手就當過去了。
這時,秦言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姜兄,後面那些跟屁蟲著實討厭,我們還是甩開他們吧」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此時此刻,離著兩人五六百里開外,就不緊不慢地跟著好幾個修士,已經跟了兩天了,姜岸休息他們也停下,姜岸趕路他們也跟著趕路,擺明了想耍無賴。
什麼無賴?跟著姜岸足夠安全,而且,很可能得到不少好處,至少後面跟隨的修士是這般想的。
「也好,既然仙子不喜歡,我等便甩開他們吧,還記得當初那個神通麼?」
姜岸笑道。
聞言,秦言回憶起兩人並肩戰鬥,一起逃命的場景,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說道:「自然忘不了,當初妾身懵懵懂懂,後面才知道,那就是鼎鼎大名的縱地金光神通!」
「那,得罪了」
姜岸告罪一聲,用遁光包裹住秦言,而後,一道刺目金光一閃而過,瞬間消失原地,又接連兩次之後,姜岸才放開秦言。
「此界元氣雜亂,外界帶來的定位盤頂多能夠探測方圓一千五百里的距離,所以,他們是跟不上我等了」
姜岸說道。
秦言點點頭,看著姜岸體外逐漸消散的金光,目光中閃過羨艷之色。
姜岸看在眼裡,直接明言:「仙子,不是姜某小氣,不願意教授這縱地金光神通,而是此神通乃是乾元門三大看家神通,絕不外傳,仙子學會了,未必就是好事」
「妾身從來沒有奢望能修煉此神通,姜兄可不要如此看低妾身,能得姜兄庇佑已經是上天眷戀了,哪裡還敢有非分之想?」
秦言趕緊回應道,生怕引起誤會。
「呵呵,是姜某失言了,剛才的話就當沒說過,至於說庇佑仙子,那是因為你我乃是舊識,姜某自然不能狠心看仙子落入險境當中」
姜岸又說道。
秦言秀眉微皺,似乎不太聽懂姜岸這句話的意思。
「唉,如果所料不錯,往後的日子裡,此界很有可能會誕生出幾隻化神境界的奎獸來,自然會很危險了」
「姜兄是說,奎獸可以互相吞噬的發現?!」
「正是!」
原本,在聽到奎獸可以吞噬修士而變異進化,讓修為大漲之時,姜岸並不認為奎獸能就此進化到化神層次,因為化神與元嬰之間,有著一條巨大的鴻溝,化神更多的是對天地之力的理解,奎獸再厲害,也不能通過吞噬修士這種取巧的辦法晉升化神,直到幾日之前,看見的那一幕。
變異奎獸不但可以吞噬修士,還可以吞噬奎獸來進化!
奎獸吞噬修士,一方面獲得極大好處,一方面也削弱了自己的天賦能力,但通過吞噬同族,便可以將這個弊端補全,重新獲得與此界元氣的溝通,也就是說,如果有幾隻元嬰後期境界的奎獸相互吞噬,最後勝出的一方,大有可能會晉升到化神修為,猶如養蠱一般。
不過,這種方法晉升的化神,也就跟當初那燎原天使一樣,空有化神修為,卻沒有化神該有的境界以及對天地之力的自我理解,所以,姜岸並不會十分忌憚,如果真遇到了,誰打誰還不一定。
「如此,那可就糟了,妾身還有兩個好友失散,恐怕凶多吉少」
秦言臉色陰沉的說道。
「何止,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除非兩三個大修士一起合力,否則其他元嬰修士碰到,就是個死字,當然了,也不是絕對,比如,鬥劍閣那幫劍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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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姜岸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一道孤傲如雪,挺拔如峰,對天拔劍的不屈身影,那時,兩人並肩戰鬥,也算戰友了。
上官劍寒!
據姜岸了解,當年從傾天神宮倖存的各派精英,很多都在與光明族大戰中陣亡了,活下來的都更進一步,而上官劍寒,也到了元嬰初期修為,憑藉著一把孤劍,也在大戰中創下了諾大的威名,劍修,永遠是不能小覷也不能單純以修為衡量戰鬥力的那一類人。
「咳咳」
從回憶中驚醒,姜岸繼續說道:「當然,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程度,莫隨兩位大修士一定會把他們看到的給傳播出去,很快七宗八姓都會知道,大家各安天命吧」
「就怕化神奎獸有逃出此界,通過空間通道去大陸禍害的可能」
「這個仙子不必多慮,奎獸成也此界,敗也此界,只要逃出此界範圍,他們的實力就會崩潰大半,根本不是對手」
「也是」
「好了,我等加緊趕路吧,姜某有一種預感,前面有大大的好處正等著我們!」
姜岸一語成讖。
一個多月之後。
「這種氣息,難道是…」
正在飛遁之中的姜岸忽然神色一動,目光大盛。
秦言卻什麼也沒有感應到,她的神識範圍比之姜岸太小了,便問道:「姜兄發現什麼了麼?」
「哈哈,姜某早該想到的,仙子到了便知」
姜岸卻哈哈一樂,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賣了一個關子,當即帶著秦言,加快了遁速,終於,在風馳電掣之下,他們竟然來到了天之涯海之角,也就是此界的盡頭!
「這這這…」
秦言素手輕捂紅唇,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奇景。
大海的盡頭是一處懸崖,懸崖之上,什麼也沒有,除了一顆樹,此樹大約有十人合抱之粗,卻有著通天之高,這不是誇張,此樹的的確確,一直往上延伸,衝進了雲層中,衝進了無盡高空,根本看不見樹冠和樹枝,唯一能看到的,只是紫金之色的樹幹,以及大樹背後,五光十色的界膜。
如此壯觀的景色,怎能不叫秦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良久,秦言才慢慢平復心頭的震撼,額頭上儘是冷汗,沖姜岸赧然說道:「讓姜兄見笑了,妾身實在是嚇到了,莫不成,此樹撐起了天空?」
「差不多吧,仙子可以試著往前飛行看看」
「啊?」
「試一試」
「妾身明白了」
秦言雖然不明所以,但充分信任姜岸,便朝前飛行,十息之後,她驚恐的喊道:「姜兄,妾身動不了了,完全動不了了!」
再看此時的秦言,身在半空,卻像被某種神秘力量定住一般,一動也不能動,仿佛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仙子莫慌」
姜岸說著,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秦言背後,大手往她肩頭一拍一拉,後退一步,秦言身體一松,又能行動了,只是全身大汗淋漓,出現了虛脫之兆,眼中的恐懼之色殘存,後怕的說道:「妾身剛才有一種感覺,如果強行再前進一步,必將受碾壓而死!姜兄,這到底是什麼神樹?!」
「這便是神話中的通天神桑,能夠托天馱日,支撐一界,當然,那是太古時期,眼前的這顆神桑差太遠了,不過,也是盡得一界蘊養,與天共生,所以,受此界意志庇佑,等閒修士不能輕易靠近,否則打破神桑,此界估計就要崩塌了」
「那此樹對於我等修士有什麼用呢,又如何取到?」
「傳說之中,神桑乃是太陽的棲息之地,眼前這棵自然沒有那麼誇張,不過也代表了此界的陽之力,而此界可是沒有黑夜存在的,陽之力何其鼎盛,不說神桑桑果,就是隨便摳下一塊樹皮,都有一顆鳳還丹之力,至於如何取到,的確有些棘手,不過也不是一定辦不到的事,只不過得頗費心思」
姜岸摸摸下巴,緩緩說道。
秦言一聽,咋舌不已,一塊樹皮就能有一顆鳳還丹之力,此樹這般大這般高,該蘊含了何等偉力啊!
想到這,秦言自然心中狂熱,卻又生出一種渺小無力之感,說道:「此樹的威力剛才妾身已經初步體會了,絕對是化神修士乃至以上的大能才能沾染的存在,當然,姜兄你神通非凡,妾身相信你也能做到」
秦言說的不錯,新奎界雖然是個附屬小界面,但總歸是一個完整的界面,受其界面意志保護的神桑,元嬰後期大修士休想得到一絲一毫,畢竟界面意志已經牽扯到了「道」的表層,如此境界,非得化神極其以上修為的大能才有可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