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拒絕,你可以殺了我,但休想戲弄我!」
宋承威倒一如既往的硬氣,不肯配合姜岸。6̴9̴s̴h̴u̴x̴.̴c̴o̴m̴
「承威兄你真的要如此麼?你不是最喜歡玩遊戲麼?如果你贏了,我答應只廢去你的修為,這樣你便有東山再起,十年復仇的機會,如果你輸了,你便告訴我其餘的四塊玉佩藏在哪裡,然後你自盡就行」
姜岸緩緩說道,說的話全部是針對宋承威的性格的。
果不其然,宋承威不說話了,陷入了思考當中,或者說激烈的心理交鋒,沒一會兒,他咬牙說道:「好,我賭了這一把!」
像他這種自認為梟雄的人,自然要賭那一半的活命機會,贏了,他大不了繼續忍辱負重,將來真的能再起復仇也未可知!
他默默撿起石子,藏好之後,伸出來,眼神很挑釁的看向姜岸和汐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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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姜岸後悔今天放他一馬!
「來,汐汐,再猜一次,猜錯也沒有關係」姜岸對汐汐溫柔說道。
姜岸跟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捂住了汐汐的耳朵,所以汐汐也真的只把這個當做遊戲而已。
「我猜這個!」
汐汐再一次指了左手,頗有一股撞了南山也不回頭的倔性。
宋承威的臉色當即便凝固在那裡,足足愣神了兩秒,才慢慢攤開手心。
「耶!汐汐猜對了,爸爸看見沒有」
小傢伙高興的跟姜岸說道。
這就是命啊…
「怎麼樣,承威兄,還有什麼要說的麼?」姜岸沖宋承威說道。
宋承威慘然一笑,「願賭服輸,天意如此,願賭服輸啊!」
……
「爸爸,人家還要在玩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崇山峻岭之上,一朵白雲不緊不慢的飛行著,汐汐把玩著小弓,忽然仰著小臉哀求道。
「好,咱們再玩一次,回去就好乖乖聽話 知道麼?」
「嗯,汐汐知道了,快來吧」
說著,她拉著姜岸的大手放在小弓上,又要父女倆一起開弓射箭。
「一,二,三,射!」
砰!
「射中了!耶!」
「寶貝,你剛才瞄準了哪裡?」
「就瞄準了剛才射中的地方呀」
「你這小鬼頭,分明是亂射好不好」
「那咱們再玩一次,這一次,汐汐一定會射中目標的!」
「額…」
父女倆真是天生一對,其樂融融,結果鬧騰了一會兒,小傢伙終於感到疲累,迷迷糊糊地就在爸爸的懷裡睡著了。
如此,姜岸便加快遁速,全力而飛。
至於那兩個敵人,郭軒楹還能翻起什麼風浪?宋承威更是在說出了其餘四塊玉佩的藏匿地點後,以及解決了汐汐的魂蚜蟲之術後,就被姜岸在汐汐看不見的地方,人道毀滅了。
當日落黃昏的時候,姜岸趕到了海島。
剛進入海島範圍,就被宋晚霜等人發現了,他們急忙圍過來,看著姜岸懷裡熟睡的汐汐,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是吃了一點苦,不過身體沒事,放心吧」
姜岸說著,將女兒遞給宋晚霜,然後身體又騰空而起。
「你們好好休息,我還有一件事要立刻去驗證一下,否則心中不安,去去就來!」
說著,他的遁光又激射遠方不見。
……
「就是這裡了吧,倒毀滅得乾淨,不過,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的」
一大堆亂石之上,姜岸喃喃說道。
「姐夫,你急著來到這裡,是在懷疑那個上尊在假死脫身?」腦海之中,童顥的意識說道。
「很有這個可能,能夠創建王朝這個神秘組織,而且狡猾至極的上尊,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李唐給暗算到了,除非見到他真正的屍身,否則,哼哼,我於此人之間,不會就這麼結束!」
隨手說了一句,姜岸雙手升起,法力透體而出,便見萬噸巨石一點點飛快的被挪開,沒有一會兒,便露出了下面一個殘破的山洞,很快,姜岸就找到了李唐所言的上尊的屍身。
「果然,那個上尊至少有大宗師以上的實力,這具屍體雖然破碎得厲害,但分明能看出是短時間內用秘法強行衝擊到大宗師層次,而且,似乎有一點類似奪舍之類的秘術痕跡,看來,幾乎可以斷定,是一招金蟬脫殼的妙計!」
「可是,這個所謂的上尊到底求什麼呢?他不是為了得到軒轅劍匣謀劃布局了幾十年麼,結果毫不猶豫轉嫁給李唐,難道真的這麼害怕姐夫你?」
「不,這種人做事,只會為了自己明確的目的,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呢?…難道…對,很有那種可能!」
「難道什麼?」
「你就不要問了,這些事不需要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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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就不問,那現在我們去哪?」
「既然出來了,就一勞永逸把事情解決了吧,出發,光明教廷!」
……
「大人,圍捕墮落天使的隊伍連續作戰,損失較大,是否能修整幾日?」
光明教廷,梵帝總部,教皇硬著頭皮跟熾天使說道。
「不能休息!好不容易將墮落天使重傷,滅殺他最好的時機就在眼前,此時放鬆追鋪,就是給了他喘息恢復的時間,本座絕對不允許!教廷還有多少聖血,全部拿出來,給追捕隊伍使用,務必一鼓作氣將敵人殺死,永絕後患!」
熾天使高高在上,淡漠說道。
「屬下…是!」
教皇本想再勸,但熾天使的眼神一冷,他立刻改口。
「去吧,只要…什麼人!」
熾天使也想著勉勵幾句,哪知道忽然臉色一變,拍案而起。
「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有強者上門,走出去會一會來者!」
熾天使說完,便化為一道光芒激射而出,教皇趕緊跟上,等來到了大殿之外的廣場,外面的上萬信徒也全部亂了起來,對著上空指指點點。
教皇一看,只見一道人影如天神降世,正緩緩從高空降落身形,身上的氣息不露一絲,但氣勢反而越顯深不可測。
一見來人相貌,教皇失聲叫道:「是東方姜尊者!」
熾天使一聽,眼睛微眯,背後的翅膀忽然展開,聖潔不凡,默默飛到半空,跟姜岸平行的高度,引得信徒一片歡呼雀躍。
「閣下就是姜岸麼,修為不錯,就是狂傲了一些,竟然敢用法力之身闖入本座大本營」
熾天使冷哼道,他可是金丹大圓滿的層次,但姜岸這具分身連金丹後期都沒到,自然被他一眼看穿。
「彼此彼此,閣下不也是法力之身麼?而且,趁著本座不在此界,竟然明目張胆的進攻東方,真當本座好欺負麼?!」
姜岸反唇相譏。
「這麼說,閣下這次來此,就是為了討一個公道?」
熾天使微微一笑,說道。
「怎麼,難道不行?或者閣下以為本座這具分身不敵你?現在,本座就要討教一二了」
姜岸同樣輕笑道。
修仙界往往是先兵後禮,想要話語權和講道理,得先較量一番,就看哪一方強,哪一方弱了。
「本座鎮守此處,正愁沒有對手,閣下想打,正合我意,不過,這裡不是交戰之地,請跟我來吧!」
說著,熾天使身上白光一盛,羽翼一扇,便化為一道遁光,激射天邊,見此,姜岸不緊不慢的跟上去,兩人眨眼間離開了梵帝。
教皇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在這裡開戰,整個梵帝總部都不夠兩個強者幾招就要毀滅,不過遺憾的是,不能見到高手對決。
兩道遁光一前一後,風馳電掣,越過城市、山川、陸地,最後來到了一片大海之上。
熾天使停下身形,立於虛空,沖姜岸說道:「就是這裡了,隨便我們怎麼打,閣下意下如何?」
「可以」
「那就好,就請閣下出招吧,本座都接著」
熾天使一如既往的高傲自信。
姜岸微微搖頭,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只要閣下能接本座三劍即可!」
「三劍?就是接你百劍又如何?!」
看著狂妄的熾天使,姜岸不再跟他廢話,徑直拿出了伏乾劍,然後衝著對面的熾天使就是狠狠一劍揮出。
恐怖的暗金色劍氣激射而出,一個閃爍,便立刻出現在熾天使頭頂,籠罩而下。
熾天使當即失色,身上的聖光亮起,一道聖光大盾便擋在他的面前,但下一刻,劍氣就刺穿盾牌,繼續殺來,迅猛無比。
熾天使其他法術已經來不及使出,本能用羽翼護在己身,便飛身暴退。
砰!
白光和劍氣相撞,一聲巨響之後,勁氣四射,風雲變幻,連帶著著下方的海面翻滾不已,連連爆炸,落下無數魚蝦。
風消雲散,姜岸持劍而立,再看熾天使,身上看似一點傷口沒有,但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其實,他被劍氣傷到了,只不過霎時間用光明之力遮掩,強撐著顯示自己沒事。
「剛才本座只用了八成功力,看來,用不到第三劍了」
姜岸悠悠說道。
「本座就不信你真的能破開我的天使戰軀!」
熾天使臉色難看,不服輸的喊了一句,隨即身上氣勢暴漲,法力全開,光芒四射,簡直堪比小太陽一般。
「天使風暴!」
伴隨著光團之中一聲低喝,只聞得破空聲不斷,便從中激射出密密麻麻的羽毛形狀的光刀,每一把都鋒銳無比,更何況成百上千把一起爆射,狂風暴雨般朝姜岸淹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