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玩一局

  「姐夫,你怎麼忽然改變方向了?」

  經過一夜的飛行,姜岸回到了華夏國,剛飛到了南雲省境內不久,他卻忽然停頓身形,閉上眼睛感應,而後,立刻轉變方向,往右方飛去。✌🎁 ❻9Ŝ卄𝓾᙭.cØ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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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有點意思,只不過是當年的一次後手,沒想到現在有用了」姜岸神秘的回道。

  數千里之外的南雲某小城,大白天,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因為處於一條旅遊路線的中點,所以能看到很多背著包的外地遊客。

  街道上,一輛並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正在緩緩行駛,掛的是外地的牌照,車身也泥星點點,一看就知道是屬於自駕游的,車裡,一對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的男女一路無話,男的在開車,女的似乎是累了,正在閉目養神。

  前面忽然堵車了。

  等了一會兒,沒能前進多少米,男的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按動喇叭,滴滴叫個不停。

  女的似乎被驚醒到了,睜開眼睛,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怎麼了,好像有些急躁」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隱隱有些不安」

  男子說著,拉開上衣,看了看腰間懸掛的玉佩,玉佩一點反應沒有。

  「很可能是我多心了」

  「放心吧,他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我們,很快,我們就真正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女的安慰道。

  說話間,前面的車開始啟動了,男子也長吐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然後便要驅車跟上,可是,他隨意往路邊一瞥,愣住了。

  「怎麼不開車?」

  女子好奇的問道,再一看,竟然發現男子握著方向盤的手竟然在微微發抖!

  「你在看什麼!」

  「不要看,也不要說話!」

  男子猛地反應過來,然後鐵青著臉,開車往前。

  女子也知道發生大事,頓時也緊張起來,不敢說話,過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到底怎麼了,別嚇我」

  「那個人找來了!」

  男子低沉著聲音,一字一頓,「我絕對沒有看錯,剛才那個人就在路邊喝水!童顥!知道麼,童顥!」

  「怎麼可能,這才一夜時間啊!他怎麼可能這麼準確的找到我們!」

  女子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男子此時已經平復了很多,說道:「是我們太小看他了,他絕對比上尊還要可怕十倍!剛才他雖然沒有看向我的方向,不過他現在肯定就跟著我們身後,還好,他女兒還在我們手裡,我還有一拼之力!」

  女子想說話,但又不知說些什麼,只能長長一嘆,臉色很是難看。

  車子飛馳,很快就出了城,車流終於大大減少,等開到一片開闊地的時候,男子忽然駕車衝出道路,然後停車熄火,看著女子說道:「走吧,下車!」

  兩人認命一般下車,一回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白淨俊秀的男孩正緩緩走向他們。

  「姜尊者?」

  男子主動抱拳道。

  男孩一揮手,一個白色光罩將三人全部籠罩其中,緊接著白光一閃,光罩呈透明化,他們能看清外面,但外面卻看不到他們。

  「李唐,朱明?」

  男孩反問道。

  雙方終於面對面了,只不過一方淡然無比,另一方臉色苦澀,極力掩蓋自己的緊張和恐懼。

  「正是,沒想到,還是沒能逃脫尊者的追蹤,這麼快我們就暴露了,現在我們已經是籠中之鳥,敢問尊者,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男子,也就是李唐說道。

  「可以,不過你們先將易容術去了吧,用真面目跟我說話」姜岸微笑道。

  李唐和朱明對視一眼,默默了翻出一顆丹藥,然後吞服下去,頓時,兩人的臉部一陣扭曲變形,最後恢復了本來的面容。

  男的不到四十歲,面容儒雅,氣質不俗,而女的則是二十多歲,身材高挑,膚若凝脂,明艷照人,不可方物,竟然是一個能跟宋晚霜和童頤相比的大美人。

  「好久不見,承威先生,軒楹小姐!」

  姜岸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輕笑道。

  兩人只能報以苦笑。

  沒錯,王朝組織中的李唐就是宋家大公子身旁的智囊也是旁系子弟的宋承威,而朱明則是當年在香城想給姜岸設套的郭軒楹!

  郭軒楹很可能是那一次之後,被王朝組織吸納進去,反而打入了米國同舟會。

  「好了,兩位,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們也不怎麼熟,更談不上敘舊,本座的女兒在哪裡?你們是自己說出來,還是要我出手才肯說?」姜岸冷笑道。

  →

  「尊者,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只想知道自己哪裡出現破綻了」李唐,或者說宋承威倔強的說道。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問題就出在郭軒楹小姐身上,郭小姐,還記得當年我臨走前拍了你一下麼,回去之後你肯定多次查探,卻一點異常沒有發現吧,不過不好意思,那時我輸入了一道暗力,還一直留在你身上,數千里之內我便能感應大概的方位,然後,不用我說了吧」

  姜岸緩緩說道。

  聞言,郭軒楹本能的查看自己的身體,李唐則是咬咬牙,說道:「沒想到輸在這,我不服!現在,尊者不是想知道令女的下落麼,好,我們好好玩一局,尊者贏了,我束手就擒,說出一切,而要是僥倖我們贏了,尊者放我們一馬,如何?」

  「玩一局?有點意思,不過請你給本座一個玩的理由」姜岸說道。

  「理由?自然是有的,尊者一定奇怪,為什麼怎麼都感應不到女兒的方位,那是因為令女被我們放在了一處上古奇陣中,能屏蔽所有感應,而且,她還中了我的魂蚜蟲之術,如果我死了,她同時也要死!怎麼樣,足夠讓尊者玩一局了吧!」

  宋承威有些癲狂的說道。

  還真是瘋子,姜岸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想怎麼玩?」

  「哈哈,尊者還是答應了,很簡單,比戰鬥力,一百個我加起來都不及尊者一隻手,比智謀,尊者也是世間一等一的存在,所以,我唯一能比的就是,運氣!」

  「規則很簡單,在不使用神識的情況下,你我各自猜下一輛經過這裡的車是什麼顏色的,誰猜中了,誰贏,如果兩人都猜不中,就一直猜」宋承威笑著,又掏出腰間的玉佩,說道:「這塊宋家的通靈赤玉尊者肯定知道,對於神識尤其敏銳,希望尊者不要作弊」

  難怪在是福山山底的時候,姜岸覺得這塊玉那麼眼熟。

  「怎麼樣,尊者答應麼,猜什麼顏色?」宋承威最後說道。

  姜岸沉吟,忽然眼皮一抬,哈哈大笑,說道:「如果我真的猜了,才是被你玩了!你這種人本座不是沒見過,你要玩的不是猜顏色,而是看著一個隨手就能捏死你的強者卻被迫跟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被你牽著鼻子走,這樣想必很能滿足你變-態的快意吧!」

  宋承威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

  「不是喜歡玩麼,本座也有一個玩法!」

  姜岸話音一落,宋承威心頭一跳暗道不好,但已經來不及了,身後靈光一閃,姜岸已經出現,一伸手便用法力禁錮住了兩人,而此時,眼前的障眼法才緩緩消失。

  「看著我的眼睛!」

  隨後,姜岸直接用夜燈之術入侵宋承威的神識海。

  神識海中。

  神識姜岸很快就飛到了宋承威的靈台處,剛一靠近,宋承威的神識便嘲弄道:「尊者控制了我的身體又能如何?我的神魂經過特殊祭煉,強行用神識搜取記憶的話,只會自爆而亡,不信可以試一試」

  的確,此時宋承威的神魂之火因為修煉秘術,周圍被一隻淡淡的黑色蟲子給包圍,兩者已經融為一體了。

  「不錯,本座是不能強行搜取你的記憶,但本座來此目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暫時斬斷你的神魂跟外界的聯繫而已」

  說著,神識姜岸噴出一團赤金之火,形成一個火籠,將黑色蟲子給鎖在裡面。

  「現在你不能對外施術,但聽見看見說話沒有問題,好好看著」

  神識姜岸一笑,便轉身飛走。

  「難道你想…放我出去!啊!」

  宋承威的神魂急切間就沖向牢籠,但立馬慘叫著退回來,只能又喊又叫。

  現實世界。

  姜岸神識歸位,然後解開了郭軒楹的束縛。

  「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姜岸盯著她的眼睛,淡漠說道。

  「可是…」郭軒楹很害怕的看了宋承威一眼,只要他心念一動,自己立刻痛不欲生。

  「怕他?我看你需要怕我!」

  姜岸說著,忽然伸手一指,給了郭軒楹一記天刑四色指,並且立刻激發。

  然後,郭軒楹明白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冷熱交替,痛癢不斷,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只能滿地打滾,悽厲慘嚎。

  天刑指被創造出來,本來就是用作逼供。

  「我說了我說了!快停!」

  這種痛苦哪怕是低位仙人都承受不住,更可況一個女子呢,四種痛苦剛過一輪,她立刻便求饒了。

  姜岸便暫停刑罰,冷冷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