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藏地洞出入口,一艘飛舟突然出現,上面正是姜岸和雲壽。💢😝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在地底這麼久,一直看到的是灰濛濛的世界,當重回地面的時候,頓時覺得藍天白雲,陽光微風是如此的珍貴,心底那股壓抑之氣也一下子釋放出來,舒坦無比。
然後,飛舟飛上涼亭,雲壽恭敬施禮:「參見苦君大人!」
雲晶族鎮守大君修士苦君眼睛似開未開,說道:「下面發生的事,樂君等三位道友已經給我等傳訊,你們辛苦,先稍作休息,料想樂君道友他們很快也會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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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明白!」
說著,雲壽和姜岸便從飛舟上下來,在涼亭附近不遠處找了一個地方,便盤膝坐下,靜等消息。
果然正如苦君所言,小半天之後,一艘龐大的玉船從山谷出入口飛出,為首三個身影自然就是樂君等三位大君修士,如果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們身上還有一絲揮散不去的強烈煞氣。
大君修士後面,就是亥當和鮮昉兩修,他們果然沒死,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幸運的修士。
見樂君飛過來,苦君便問道:「事情如何了?」
「正如之前傳訊那樣,的確有外來勢力勾結坦蛅族擺了我們一道,而且我等趕去的時候,坦蛅族的主要修士均已經離開,於是我等一怒之下,直接屠了坦蛅族百萬族群,這藏地洞以後不會再有什麼坦蛅族了」樂君淡淡的說道。
苦君臉色並無異常,仿佛早就知道如此,又問道:「殺了也就殺了,那我族本次試煉隊伍就只剩下兩修了,唉,失敗,真是失敗!」
「不!」
樂君忽然露出微笑,接下來的話卻是用神識傳音了:「別看我族只剩下了雲壽和一個客卿,但有這個客卿就足夠了…」
「樂君道友!」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樂君停止話頭,轉身看著已經靠近的其他兩族,說道:「不知滕君和咸君兩位道友前來,有何貴幹?」
「呵呵,自然是有事商量」滕君笑呵呵的,但樣子依舊很猙獰,「聽說貴族客卿姜岸小友,身上有本次試煉得到的最多淨蓮金蓬,是多少來著,對了,七十三朵,道友說說,我等該如何分配?」
「分配?」
樂君一臉的好奇和疑惑:「在下不明白滕君道友說什麼,這是我族得到的金蓬,跟你等有何關係?何談分配之說?!」
滕君和咸君對視一眼,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這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大部分的金蓬被搶走了,能留下來的,絕大部分都是在貴族手中,七十三朵啊,單憑貴族,恐怕吃不下吧!」
他們從亥當和鮮昉嘴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小小震驚了一把,以往泣魔族和鼓囂族得到的金蓬也就四十朵左右,這一次更慘,因為按照慣例,誰搶到的金蓬一般就放在誰的儲物袋中,以便到時論功行賞,這便導致兩族現在加起來得到的金蓬都不到二十朵,雲晶族卻翻身了,不但得到了第一,而且得到的金蓬遠超往次。
七十三朵金蓬!這意味這可以讓一個族群未來一段時間,多出上百個上階修士,而這一百個上階修士中,又很可能誕生兩三個大君修士,如此一來,豈不是讓雲晶族的實力大漲,使得泣魔族和鼓囂族營造多年的壓制局面瓦解麼。
所以,兩族才不會讓雲晶族這麼便宜就得到最大的利益。
「吃不吃得下,就不勞兩位道友操心了!試煉規矩,誰採摘到的就是誰的,沒有再分配的道理!」
樂君冷著臉說道。
「道友這話就不對了,在淨蓮一事上,三族一向是共同進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泣魔和鼓囂兩族所得淨蓮不過貴族的三分之一不到,這事如何能妥帖?總之,規矩要隨著情況而定,貴族的淨蓮最好再進行一次分配,這樣吧,貴族依舊拿大頭,而且我兩族也承認貴族本次試煉第一,夠誠意了吧!」
滕君說道。
「誠意?在下只看到了無賴!無論如何,金蓬再分配這件事免談,兩位道友請回吧!」
樂君不為所動。
「既然樂君道友聽不進道理,那…」
「如何?滕道友想跟在下較量較量?隨時奉陪!」
說著,兩個大君修士的氣勢升騰,場間頓時劍拔弩張,馬上就要打起來。
「慢著!」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咸君忽然出聲了,樂君和滕君便看向他。
「兩位不要傷了和氣,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這樣吧,這幾日一直聽說人族修士姜岸小友如何厲害,咱們便以他打個賭吧,如果他能接下我一招,雲晶族的金蓬全部拿走,如果接不下,那就要進行第二次分配,兩位道友以為如何?」
忽然就被矛頭指向的姜岸更加懷疑咸君的動機了。
「我看行!就這樣辦!」滕君眼睛一亮,立刻同意了。
「笑話!咸君道友你難道要以大君修士的身份欺負一個晚輩?這個提議,在下不同意!」樂君哼道。
「不同意?那我跟騰老魔便只能跟貴族死磕到底了」咸君微微一笑,「再說了,我也自然不會用全力,如果用三層法力足以對付一個普通的上階一級修士,不過這位姜岸小友連坦蛅族王族修士都能滅殺,我便使用五成法力,出一招化形大手,挨得過,雲晶族贏,挨不過,就要再分配,如果這樣樂君道友還不同意,那我才是真的不客氣了」
聞言,樂君陷入了沉吟,然後又暗地裡跟苦君商量,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在下得先徵詢姜岸小友的意思,如果他不同意,在下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
「請!」
咸君胸有成竹說道。
於是,樂君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姜岸面前,說道:「我等說的話,小友也都聽見了,你怎麼看?」
姜岸心思通透,自然明白了樂君的意思。
雲晶族自然不希望將兜里的金蓬再交出去,不過很明顯,泣魔和鼓囂就是耍起了無賴,而且他們說到做到,為了一族利益,一點臉皮算什麼,所以如果不答應這個條件,恐怕真的要動起手來,大戰三天三夜。
站在樂君的立場上,最好的結果自然就是姜岸能接下咸君一招,讓兩族再無話可說,最壞的結果是,姜岸接不下咸君一招,那麼金蓬得再次分配,不過雲晶族依然能占大頭,這兩種結果在樂君看來大概是五五之分,這是因為返程的時候,他也從亥當等修士的口中聽說了姜岸的種種神奇,而且咸君只用五成功力出一招最平常的化形大手,否則如果是普通的中階修士,就是咸君只用一成功力,都能將其拍碎。
樂君這樣問,很明顯,他是想同意的。
樂君也是聰明人,聽出姜岸的意思——我可以出手,但你雲晶族必須得另外補償。
「其他報酬另算,如果姜岸小友你願意出戰,無論輸贏,都能獲得我族『雲晶令』一枚,此乃我族最高級別的客卿令牌,地位等同我族的上階修士,而如果小友贏了,你可以向我族提一個條件,一個千萬靈石價值以內的條件,如何?」
樂君緩緩說道。
姜岸想了想,點頭道:「可以」
既然咸君已經對他出招了,姜岸倒要進一步看一看他有何目的。
於是,樂君返回,對滕君和咸君說道:「姜岸小友已經同意,在下自然也不會反對,不過說好了,如果他真能接下咸君道友一招,就請兩位遵守諾言,否則在下直接翻臉!」
「放心,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滕君道友,是吧」咸君嘿嘿笑道。
滕君忽然露出懷疑的神色,說道:「咸君你不會跟樂君聯合起來坑我吧,要是你出招的時候故意放水,哼哼,本座可不答應!」
「道友說笑了,五成法力,化形大手,眾目睽睽之下,我能如何放水?」
「這也倒是,那你出手吧,本座倒要看看這位人族修士有多少斤兩!」
「巧了,我也是這個心思!」
咸君說完,身體騰空,飛到了姜岸的上空,居高臨下望著他,眼神很怪異,他說道:「小友你可準備好了,本座可以等你調理完畢」
「多謝前輩好意了,不過在下不用,請前輩賜教吧」
姜岸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本座可不留情,接招吧!」
說著,咸君伸出一隻充滿爆炸性-力量的大手,與此同時,姜岸的上空,一隻黃白相間的超大巨手也凝聚而成,散發著強大的靈壓,遮天蔽日,仿佛要一掌拍碎整座山峰。
雲壽等其他中階修士駭然,趕緊躲得遠遠的,這就是大君修士五成功力的化形大手麼,還未拍下,他們的靈覺就清晰的告訴他們,一掌之下,自己絕對會灰飛煙滅!
姜岸真的能接下如此恐怖的一掌麼?
下一刻,大手已然朝著姜岸拍下,光掌風就能鎮壓中階修士,與其相比,姜岸何其渺小。
面對這種情況,姜岸卻沒有動用底牌的意思,左掌逆流而上,一招無為須解,卻只震散了巨手表面的法力,於是他接著拿出伏乾劍,灌注全部法力,狠狠沖天一刺。
驚人的劍鳴響起,伴隨著一道凌厲得能切割空間的劍氣,那恐怖的化形大手被一穿而過,先是頓住,接著便要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