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姚鳴要命

  一劍破了五件法寶,一劍斬了五具法身。♨🐺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神寶伏乾劍的劍氣實在太可怕了。

  而一劍之下,也各有不同,命好的比如吉良辰,切口在膝蓋那裡,還有三分之二的身體,命差的當屬夏初翔,被攔腰而斷,內臟漏了一地,的虧他是修士,不然真是出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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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岸面色不變,元嬰修士可以用元嬰遁出,但對於這些金丹修士來說,肉身重傷,逃不掉了,只不過仗著修為堅持不死而已。

  「諸位,請安靜」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實在有些刺耳,姜岸輕輕說道。

  「啊…啊!」

  嚎叫聲最大的夏初翔置若罔聞,發出殺豬一樣的噪聲,姜岸一皺眉,一跺腳,他直接被一道土刺貫穿胸膛,抽了幾下,終於永遠的閉嘴了。

  然後,場面就安靜下來。

  「很好」

  姜岸微微點頭,然後走到吉良辰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問道:「這下,可以給在下想要的東西了麼?」

  吉良辰滿眼的驚恐和悔恨,哆哆嗦嗦的說道:「道友饒命,道友饒命啊!」

  「道友沒有聽清我的問題麼,我不會重複第二遍!」

  姜岸握著伏乾劍,一邊欣賞劍身的美麗花紋,一邊悠悠的說道。

  「這個…這個!」吉良辰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害怕,臉色扭曲,說道:「道友答應不殺我,我就會將信息告知,否則,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呵呵呵」姜岸微微一笑,摸著下巴說道:「現在我十分懷疑,你根本就不知道太平鳥的消息,此時此刻,還想威脅在下,有意思,行了,你不說,我想其他道友願意說的」

  說完,姜岸走到魯初雪身旁,真是滿地的鮮血,顯得很可憐。

  「仙子能否告訴在下有關太平鳥的消息呢?」

  姜岸的語氣明明很溫柔,可是在魯初雪看來,這是最嚇人的聲音,都要哭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繞過我吧,求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看她這個姿態,姜岸就不高興了,顯得自己就像反派一樣,於是,為了名副其實,寒光一閃,劍斬美人頭。

  這種果決而狠毒的作風讓剩下還活著的三人膽戰心驚,這時,姜岸走到了熊初墨的身邊,依舊溫和的說道:

  「仙子能否活命,就看你的回答了,我想,你會好好考慮的」

  熊初墨梨花帶雨,看了看不遠處吉良辰威脅的眼神,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利劍,弱弱說道:「如果我說了,道友能繞我一命麼?」

  「只要說的是實話,可以」

  「好」熊初墨咬咬牙,說道:「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太平鳥的消息,那瓶太平鳥唾液只是幾年前我們圍殺的某個修士的戰利品罷了…」

  聞言,姜岸有些失望,結果還真是如此,不過也真佩服吉良辰了,竟然能在那麼短時間內,撒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謊言,倒是個人才啊。

  其實,他事先也知道,太平鳥居住之地,人跡罕至,很難被發覺,但心中還是抱著萬一的僥倖。

  也罷,雖然沒有知道太平鳥準確的棲息地,但那瓶太平鳥唾液不是假的,至少證明萬凶山脈或者此界存在此鳥。

  「道友不會食言殺我吧?」

  見姜岸不說話,熊初墨牙齒打顫的問道。

  「放心,在下不是食言之人,你可以走了」

  姜岸說道。

  熊初墨大喜,忍著痛施法,讓自己飄浮起來,雖然現在這個樣子想離開萬凶山脈也是九死一生,但總比立刻就死好多了。

  哪知道,此女剛升到半空,就要飛走,咻的一下,一把法器橫空,直接擊中了毫無防備的熊初墨,又把她射下來。

  她再次噴出幾大口血,一回頭,看見的卻是吉良辰惡毒的臉。

  「大家義結金蘭,四妹還是不要走了吧,一起死在這!」

  「你!」

  熊初墨怒叱一聲,然後氣絕身亡。

  元嬰之前,修士要想神魂出竅去奪舍,時機很重要,要在身體還未完全死去之時就神魂出竅,否則神魂只會跟著肉身一起寂滅。

  「大哥,你好狠的心!」

  易初桂怒視吉良辰,目光中是深深的怨恨之色。

  吉良辰卻不理他,而是看向姜岸:「道友果真要趕盡殺絕?我們已經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還不夠麼?」

  姜岸也被此人的無恥震驚住了,笑道:「閣下不是還說一起死在這裡麼?」

  「話雖這樣說,但誰不想活著呢,當然,在下願意告訴道友一個秘密,以換取活命的機會」吉良辰又說道。

  「什麼秘密?」

  「就是一個寶藏的秘密,這個寶藏可以說是我們五個人,主要是我,一生的積蓄,為了衝擊元嬰期所做的準備,想必道友也感興趣吧,對了,寶藏的位置只有我知道,問別人沒用」

  吉良辰面色又變得平靜,只是很蒼白,他如此說道。

  此人心計太深!

  這是姜岸給出的評價,他本來想出言拒絕,忽然心血來潮,說道:「好,沒問題,在下答應,只要閣下告訴我寶藏的秘密,我可以饒兩位的性命,當然,必須是實話,否則…」

  「到現在,在下哪裡還敢欺瞞閣下,寶藏位置就離此處幾天的路程,道友甚至可以帶著我們一起走,驗證一番」吉良辰苦笑道。

  「不用那麼麻煩,你說吧!」姜岸說道。

  「好的,寶藏的位置就在…」

  後面的話,吉良辰用神識傳音,而一旁的易初桂還在破口大罵。

  很快,位置說完了。

  →

  姜岸嗯了一聲,然後伸手一招,他們五人身上的儲物袋全部被他收起來。

  「道友這是何意?!」

  吉良辰失聲喊道,沒有儲物袋的各種物資,他離開萬凶山脈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難道在下拿自己的戰利品也有錯?在下只是答應了不殺你們而已」

  姜岸笑道。

  吉良辰胸口瞥著一股氣,簡直要把他燃燒,最後強壓下去,低沉的說道:「是,在下咎由自取,無話可說」

  結果,接下來一幕,直接讓他爆發了。

  只見姜岸走到易初桂身旁,先給他服用了幾顆丹藥,然後又丟下一把飛劍和一面盾牌給他。

  「你幹什麼!你答應過不殺我!」吉良辰又驚又怒。

  姜岸故作好奇,說道:「難道在下食言了?是沒殺你啊」

  「現在我跟他兄弟反目,閣下為他治傷,又給他法器,等閣下走後,他絕對不會放過我,這不是殺我是什麼!」吉良辰怒吼道,感覺自己被姜岸深深的戲弄了。

  姜岸冷笑道:「那關在下何事?是他殺的你,又不是我!」

  不是喜歡玩弄心計麼,讓你嘗嘗箇中滋味如何!

  「易道友,好好努力啊,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完,姜岸身體升空,冒起遁光,就朝天邊激射而去,再也不理會這裡發生什麼事。

  而就在他剛走的瞬間,易初桂咬著牙,激起護盾護身,同時驅使飛劍狠狠刺向曾經的大哥。

  咻!

  砰!

  吉良辰早有準備,躲過了這一擊,驚慌道:「二弟!你我是異性兄弟啊,你怎能忍心殺我!一切都是大哥不好,但我們都還有機會活下去!」

  「去死!」

  易初桂心已死,乾脆激發潛能壽命,換來一時強大的法力,全部灌注到飛劍之中,一連斬出幾十朵劍花,迅猛非常。

  「不!」

  行動不便,身受重傷的吉良辰只躲過了前面幾劍,就被分了屍,死的最慘。

  「哈哈,四妹,我為你報仇了!」

  易初桂仰天大笑之後,眼神也立刻黯淡下來。

  ……

  又挫敗了一起針對他的陷阱,姜岸一點成就感沒有。

  不就五個金丹修士麼,在這個人吃人的地界,姜岸怎麼可能相信外人,再說了,這五人散修之身卻都能進階金丹,平時日恐怕惡事也沒少做吧,但即便如此,他再三給他們機會,只想得到真正的消息,奈何別人不領情。

  他的假名可不是胡亂編的,如果你好我好,那就是姚鳴,如果翻臉,那就是要命!

  離開那個山谷後,姜岸飛行一段時間,然後找了一個隱蔽的山背處坐下,開始翻找他們的儲物袋。

  別的東西他還看不上眼,就是希望能找到他們獨家的萬凶山脈內部地圖而已。

  這一回,倒沒有失望。

  吉良辰沒有留下任何地圖,但其他四個金丹修士都在玉簡中詳細記錄了他們所到過的地方,相互印證補充之下,就可以得到一幅比較詳細的萬凶山脈(南麓)內部以及核心區域的地圖,尤其標註了各個區域是那些凶獸的領土,如此一來,總算不是睜眼瞎了。

  據他估計,即使他們的地圖只占了百十分之一的地域,也相當有用了,因為萬凶山脈實在很大,聽說一個元嬰修士全力飛行,不眠不休,想橫跨山脈,也要三年以上!

  而且,這只是理論上而已,因為沒人做過。

  然後,姜岸又想起吉良辰所言的那隻極品嗅寶鼠,拿出來一瞧,此靈獸被下了最毒的共死禁制,主人一死,它也死翹翹了,罷了,沒有就沒有。

  不管如何,姜岸的目標不變,休息了小半天之後,繼續上路,首先要穿越內部區域,達到山脈的核心區域,至少也是那裡,才可能有天平鳥的存在。

  接下來的幾個月,姜岸便一個人穿行在危機四伏的萬凶山脈里,有時碰到了比較珍惜的凶獸也不客氣,直接出手,快速滅殺,以至於一段時間下來,太平鳥的蹤跡沒有發現,他儲物袋中的各種凶獸材料而越來越多,最次的也是金丹初期層次。

  這一天,電閃雷鳴,瓢潑大雨,天地之間仿佛陷入了混沌,幾十米開外,視線全部模糊不清。

  一個乾燥清爽的山洞裡,火光閃耀,照映出兩個影子。

  「繼續,還差點才熟!」

  一個簡易的支架上,穿著一大塊不知名凶獸的肉,正在自動旋轉,被火焰烤的滋滋作響,油水四濺,整個山洞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

  而火源,竟然是小狻猊噴出的靈火。

  沒辦法,此等凶獸,普通的早木之火根本奈何不了,自然要抓狻猊的壯丁,不過這廝甘之如飴,因為每次烤熟,大部分都是進了它的肚子裡。

  「行,可以了!」

  姜岸說著,伸手取過烤肉,然後撕下一根大腿,剩下的全部丟給了狻猊,只見狻猊搖晃著尾巴,大口撕咬,一臉的享受。

  姜岸一陣鄙視,好歹也算神獸一隻,比狗還像狗,還有這廝胃口還被養刁了,現在只吃熟肉,不吃生肉。

  不過帶來的好處就是,狻猊越來越強壯了,比起姜岸剛得到的時候,大了幾圈,實力也是突飛猛進,一般的築基期打不過它。

  「我說,你吃那麼快幹嘛,盯上我手裡的腿了?」

  姜岸正小口撕扯的香嫩的腿肉,一回頭,看見狻猊蹲在在腳邊,大眼睛眨啊眨,兩個鼻孔還不斷冒出煙火之氣。

  「怕了你了,吃吧吃吧」

  將吃了一半的大腿丟給它,姜岸哭笑不得。

  吼!

  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聲奇特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