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師,我正要找機會跟你說呢,我父母說了,周末請你去我家做客!」
童頤笑嘻嘻的跟姜岸說道,見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又加了一句:「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啦,求求你啦,不答應我就只好撒嬌了」
「好的,我會去的」姜岸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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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童頤比了一個勝利手勢,沒等她繼續說話,身後一連串的驚呼聲響起,她回頭一看,看見的是一輛高速衝過來的車,以及駕駛員那扭曲瘋狂的臉。
「被表白的風險原來這麼大呀,竟然要用生命為代價,就是連累姜老師了…」
童頤瞳孔一縮,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腦海只閃過這樣一句話,然後她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天啊,我看見什麼!」
砰!
一聲巨響,周圍的學生就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因為就在賓利要撞上那兩個人的時候,他們竟然飛了起來,準確來說,就是從原地沖天而起,然後在落葉之中緩緩降落,如同下凡的仙人一樣,那唯美的畫面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
童頤終於反應過來,就在剛才生死一瞬間,一個有力的臂膀忽然摟住她,然後她就飛了起來,對,飛了起來!這飄飄欲仙的感覺,這溫暖安全的懷抱,這清新自然的味道,她不由得有些迷戀,呆呆看著姜岸刀削斧劈的側臉,竟是痴了。
「以後注意點,去上課吧!」
姜岸放開了童頤,淡淡說道,然後又側頭一看,賓利撞在大樹上,車頭已經扁進去,再看駕駛員,被安全氣囊震暈了。
童頤的眼神一動,這才驚醒過來,迷人的紅暈爬滿如玉的俏臉,像晚霞般可愛,她羞澀的低下頭,又忍不住看了姜老師一眼,耳朵里儘是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種感覺好奇怪哦,難道我動心了?姜老師,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依著姜岸的手段,有人想開車撞自己,自己有一萬種手段讓兇手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不過眾目睽睽之下,剛才不得已他已經露了一手,現在不好直接對兇手幹什麼,他也懶得解釋,就這麼徑直離開現場,反正後事自有人處理,校警已經聞聲遠遠過來了。
「小童,你沒事吧!」
「顏顏,要不要緊?」
閨蜜趕緊跑過來,噓寒問暖道。
「我,我沒事!」童頤收回注視姜岸背影的目光,強笑道。
「嚇死人啦,表白不成就下狠手,這王八蛋怎麼不早點死啊!」
「警察過來了,把他抓起來,先判個十年八年!」
「謀殺啊,雖然未遂!話說姜老師是不是會武功啊,竟然能抱著你跳那麼高!」
「感覺如何?」女生們充分發揮了八卦的本質。
「我才不跟你們說這個呢」將奔騰的心暗自壓下去,童頤笑道,忽然又皺著眉頭:「對了,這個男生好像是孫家的人,聽說家裡很大勢力,搞不好這件事會不了了之了」
「不是吧,這種人渣,我們這麼多人看見他行兇呢!」
「唉,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啊,有權有勢就能顛倒黑白」
她們正說著,趕過來的校警跟人群了解了一下情況,知道發生了蓄意撞人的惡性-事件,便走過來將童頤等人攔下,調查情況,估計是沒時間去上課了。
而姜岸走得很快,沒多久就走到了教室,一推門進去,那山呼海嘯的吵鬧聲這才停下,他微微一掃,上課的學生密密麻麻的,竟然比上次還要多一倍,將教室擠得滿滿當當,坐的站的蹲的,將空間利用得淋漓盡致。
至少一半人不是這門課的學生,估計是上節課的內容太過讓人驚訝,於是紛紛回去吹牛逼,於是才會有這麼多看熱鬧的人。
姜岸也不好趕人走,假咳了一下,朗聲說道:「沒想到這麼多人來聽我的課,有誰還記得我的規矩?」
「第一,不准上課說小話,第二,不准使用任何電子產品!」一個大個男生猛地站起來大聲說道,正是上次課那個跟姜岸做實驗的挑釁男生,此時的他已經信服了。
「很好,新來的同學聽清楚了,不要壞我的規矩,否則老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姜岸難得幽默一下。
學生紛紛點頭稱是,然後面帶期望的看著姜岸,今天的課講什麼呢?
可是,註定會讓他們有點失望了,上次課主要是為了迅速激發學生的興趣,所以一來就搞那麼有趣,但真正的學問可不是空中樓閣,沒有良好的基礎怎麼行?
「今天,我們學習最基本的知識,也許上任老師講過,但我講的角度不同,好,我們看一下人體的穴道分布」
姜岸一句話果然讓期待頗高的看熱鬧學生有些失望,好比看化學實驗很有趣,但枯燥的化學知識就不是人人喜歡了。
不過,所有人很快又眼睛一亮,因為姜岸拿起粉筆在黑板上極為快速的畫了一個人體出來,然後標註著穴道的位置和名稱,中間沒有一絲停頓,行雲流水,畫出的人體標準得不得了,像機器投影上去一樣,光這份功夫就足見不凡了。
但意外發生了,姜岸的穴道剛點出一半,教導主任鄧文華忽然推門進來,招手道:「姜老師,有事出來一下」
「同學們,你看一下黑板,把我標出來的穴道背一下,當然,教科書上也有」姜岸拍拍手上的粉筆灰,交代一句之後,跟著鄧文華出去了。
鄧文華的臉色不好看,或者說是為難,猶豫了一下,他說道:「聽說剛才有學生故意開車撞人,你是受害者之一?」
「這事不假」姜岸回道。
「我很高興姜老師你沒有事,不過,我要跟你說一句,撞人的那個學生姓孫」
「什麼意思?」
「那姓孫的學生來頭蠻大,不知道你聽過臨城七名門的說法不,這裡的孫就是那個名門孫家,相當有勢力」
「主任你有話直說吧」
「唉,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孫家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希望這件事私了,他們會給你一筆可觀的補償,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鄧文華小聲說道,「反正姜老師你也沒有什麼事,倒是可以考慮,幾百萬之類的相信沒問題」
「呵呵,當做沒發生過,好大的威風」姜岸露出一絲冷笑,不知道老子剛滅了柳家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反正沒什麼損失,姜老師你看?」鄧文華勸阻道。
「叫孫家人親自找我說吧!」姜岸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就這樣了,主任,我還要上課,你忙」
說完,轉身就回了教室,根本不給鄧文華說話的機會。
「唉,年輕氣盛要吃虧啊,反正我話帶到了,他們的矛盾就自己解決吧!」鄧文華搖搖頭,也走了。
姜岸沒有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順利的上完這節課,然後離開課堂,往學校外走去,想著去文化宮的古玩街去看看,誰知他剛走出校門,一個冷冰冰的黑衣健壯男子擋在他前面,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人想見你,請跟我走一趟」
「好啊,帶路」姜岸沒有反抗,很順從的樣子。
兩個人便一前一後的走到拐角無人處,一輛黑色豪車停在那裡,一個同樣的黑衣男子紋絲不動的站在車門前,見姜岸靠近,這才伸手打開車門。
啪!
裡面先飛出來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正專心修著自己的指甲,等姜岸過來,他只是瞥了一眼,然後緩緩說道:「袋子裡有五百萬,你拿好,我弟弟開車撞人的事就算了,識相點」
「嗯,就這樣麼?」姜岸抱手笑道。
男子面色有些不快,說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你不了解我的能量,你只要知道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一無所有就行了,唉,我脾氣好,再給你一次機會,拿錢走人,不然後果就很難預料了」
「你廢話真多」姜岸看傻子一樣的說道。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停止了剪指甲的動作,歪著頭看著姜岸,冷笑道:「你成功讓我有點生氣了,這樣吧,先砍你一根手指頭讓我消氣」
男子的話就是命令,話音剛落,兩個健壯的黑衣男子就一左一右的封住了姜岸的路,那個帶姜岸過來的人二話不說,舉起碩大的拳頭就砸向姜岸的臉,將其放倒了才好砍手指嘛。
姜岸一伸右手,正好將黑衣男子的拳頭握住,微微一用力,頓時骨裂聲音響起,手中的拳頭好似棉花一般被他捏碎,甚至可以看見白色的手骨穿破血肉而出,相當恐怖。
這個黑衣男子立刻疼的倒下,咬著牙沒有發出慘叫聲,另一邊訓練有素的同伴見此大驚,毫不猶豫伸手往懷裡一掏,一把黑色的手槍就指著姜岸要開槍。
姜岸看也不看,左手隨意一動,兩根手指夾住了黑色的槍身,然後手指一轉,持槍男子被這股力一帶,猛地失去重心,砸在左側的豪車上,再看自己的手,扣著扳機的食指已經斷了,詭異的搭在手背上,虎口更是裂開一條至少五厘米的口子。
而那把手槍被姜岸旋出去化為一道優美弧線,又正好砸在另一邊地上那個用另一隻手掏出槍的黑衣男子的臉上,沒得說,直接被砸暈了。
他們該慶幸姜岸不是生性暴虐之人。
這一切兔起鶻落,從兩個黑衣男子出手到被打趴下就是一兩秒的時間,車中的油頭男子都還沒反應過來,一抬頭,一隻大手已經伸進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車裡面扯出來。
「你幹什麼,我警告你…」油頭男子大驚失色,正想說出威脅之語,姜岸已經屈指在他膝蓋骨上各彈了一下,然後一把將其扔到地上。
毫無疑問,膝蓋骨已經粉碎性骨折,油頭男子直接活活痛暈過去。
「你想要我一根手指頭,我要你雙腿不過分吧」
姜岸做完這一切,悠閒的轉身離開,按計劃往直接的目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