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火焰在跳躍,火焰之中,海妖狗鯊不斷的掙扎,打滾,上躥下跳,各種辦法都不能將周身燃燒的烈焰祛除,只能在慘叫之中,發出濃濃的烤肉味道。💀☜ 69ˢĦ𝓾ⓧ.𝓒𝕠M 🐨💚
沒一會兒,碩大的狗鯊就變成了一團黑灰色物質,噗通一下落入底下的海面。
潘得志以及所有築基修士倒吸一口冷氣,這火焰也太霸道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作為對手的三尾水貓妖更是感覺一股寒意升騰,抬起頭一掃,那個放火的俊美少年呢?怎麼不見了!
不好!
驚駭的感覺敲擊心臟,水貓正要後退,一股虛無巨力將她禁錮住,她大喊大叫的時候,姜岸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一揮手,幾條火焰組成的繩索激射,將這個身材極好的水貓來了一個花式捆綁。
「不要想著亂動,現在束縛你的只是普通的火焰,但如果你不聽話,那只有一個下場,你知道的」
姜岸的話一出,掙扎的水貓果然聽話的不敢亂動,忍受著火焰繩索接觸皮膚的高溫。
「潘道友,此妖就交給你了!」
姜岸掌力一送,水貓就飛向潘得志,潘得志竟然有些手忙腳亂,急忙將她定住,然後用銀筆寫了一個「禁」字,而後,這個字融入水貓妖的體內,此妖的法力便被從裡面禁錮起來,一點也不能調動了。
於是,此妖面上的淡綠色之氣立刻消散,露出一張黑色的恐怖貓臉來,光是兩根一寸多長的森白尖齒就讓人反胃,關鍵是一個大美人的身體,配上這樣一個腦袋,強烈的反差簡直不要嚇人。
此妖能半人半妖,並不是半妖之體,相反是純血的妖族,只不過這是水貓一族的天賦罷了,專門為媚術而生,跟陸地上的狐狸精有的一比。
「姜道友!閣下真是深藏不漏啊,竟是如此的神通非凡,兩隻妖將二階的水妖,竟然就這樣一死一捉,在下佩服,佩服啊!」
潘得志衷心對姜岸深深施禮道,這是對一個強者的尊重。
築基修士們看向姜岸的目光更是敬畏喜悅,有這樣一個強力的前輩護持,自然就相對安全一些,他們自然高興。
「道友過譽了,不過雕蟲小技而已」
姜岸不在意說道,「行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於是,一行人繼續啟程,押著水貓妖飛進了濃霧中,這個過程中,水貓妖老老實實,一言不發,只是那眼睛不時轉動一下。
很快,他們順利來到濃霧中央,遠遠看過去,隱約能看見一個法陣光罩籠罩下的島嶼。
在光罩前面站定,潘得志朝裡面發了一張傳音符,然後眾人便靜等。
沒有一會兒,以四個金丹修士為首的隊伍就從島上飛起,將光罩禁制打開一部分,便飛了出來,為首的一個大漢立刻拱手道:
「在下衛爽,代表鎖煙島上下人等見過上宗兩位道友!」
來之前,姜岸就聽潘得志說了,鎮守鎖煙島的四個金丹修士分別來自兩個宗門,都是以前在海上占據大島的門派,此時因為家園被海妖侵占,這些海上門派便成了最堅定的抵抗者。
不過他們現在已經是流浪者,加上兩大巨頭的威勢,大漢自然對姜岸兩人客客氣氣的。
「衛道友客氣了,在下濟世書院潘得志,這位是乾元門姜岸道友,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狗鯊和水貓兩妖伏擊,都被姜道友解決了,還活捉了水貓,真是功勳卓著啊」潘得志是個老實人,直接說起了姜岸的功績。
四個金丹修士其實也看到了被束縛住的水貓,心中還道是潘得志捉住了,沒成想,竟然是另一個看著很年輕的金丹初期修士捉住了,頓時臉色一變。
「什麼!是這位道友捉住的?你們還遇到了狗鯊?」
出聲的是一個站在大漢身後的青年人,他亦是金丹初期,當即脫口而出,語氣中顯露出不信的味道。
「秦涉,住嘴!」
大漢衛爽頓時狠狠瞪了青年人一眼,然後朝姜岸告罪:「小門小戶不知道上宗的本事,出言不遜,還望道友多多見諒」
「沒事,年輕人嘛」姜岸隨意道。
結果這個年輕人更加不服氣,差點要爭辯,最終大漢的凌厲目光中低頭,眼神卻落在了水貓妖那誘人的軀體上移不開。
「好了,驗證完身份,我們就進去吧,一直站在也不是回事」潘得志打圓場道。
「對對對,兩位道友請!」
就這樣,眾人一起飛入島中,光罩合閉如初。
島上用法力修築了不少的建築,倒是有模有樣,眾人直接飛進中心大殿的議事廳中,先讓手下將水貓押下去看管,然後六個金丹修士步入其中。
「兩位請上座!」
衛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即使原來是這座鎖煙島的最高話事人,但兩個超級勢力的金丹修士來到之後,他便知道自己該讓位了,姜岸和潘得志也是當仁不讓的坐上去,否則他們反而會擔心受怕。
六個人坐好位置之後,衛爽先將情況進行了通報:「我鎖煙島在兩位道友來之前,共有金丹修士四人,即在下,羅道友、黃道友和秦道友,築基修士四十八人,鍊氣修士一百三十三人,各種資源若干,具體的明細以及巡邏路線、人員安排等,都有圖冊標註,兩位道友隨時可以查看」
潘得志下意識看了一眼姜岸,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便說道:「四位道友辛苦了,上頭派我等支援,各位心中亦是有數,蓋因下一輪海妖潮也要來臨罷了,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等團結合作,必能安全渡過危機」
「有兩位上宗修士坐鎮,此島高枕無憂矣!」衛爽恭維道。
而其他三位金丹修士,除了那秦涉外,就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婦人以及一個鶴髮童顏的老嫗,亦是陪著笑臉。
「姜道友,依你看,那個水貓妖該怎麼處置」
說著說著,又說道俘虜身上來。
「姜某之所以活捉此妖,而不是當場滅殺,就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伏擊在那裡,是偶然,還是什麼原因?」姜岸輕輕說著,不動聲色的將下面之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老夫也是這樣想的」潘得志說著,眼神卻落到了衛爽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在下願意撬開那個水妖的嘴巴,讓她說出有用的情報!」
衛爽心裡也是有點苦澀,兩個水妖在離島嶼那麼近的地方伏擊來支援的隊伍,他們都有嫌疑,最輕也是個不察之過,自然要拿出行動洗脫嫌疑了。
「那就好,辛苦衛道友了」
眾人又說了會兒話,然後便散開,各自回到崗位上。
……
主持鎖煙島的防務之後,姜岸和潘得志也算盡職盡責,每天安排防衛、巡邏、輪班等各事有條不紊,幾天下來,什麼意外也沒有,倒也悠閒。
只不過水貓妖那裡卻沒有什麼進展,此妖本就是魅惑之術的大家,可以用秘術鎖住自己的神識,衛爽用盡手段也不能從她身上獲得有用的情報,不知怎麼,姜岸也從來沒有再去見水貓妖一眼,就那麼耗著。
隨著時間推移,氣氛驀然有些緊張起來,上頭不斷發出小心警惕、加強守衛的命令,卻沒有透露任何實質性的有用消息,所有人自然會產生一個念頭,這恐怕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吧。
大半個月後的某天,天氣很不好。
從天亮開始,就下起了狂風暴雨,雨勢很大,雖然將鎖煙島外圍的濃霧驅散不少,但依舊視線不明,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更是電閃雷鳴,一閃一閃的長蛇貫通天地,莫名就讓人感到煩躁。
議事廳中。
姜岸和潘得志相對而坐,正安靜的下著棋,忽然,潘得志將手中棋子放回去,苦笑道:「姜道友,我不但年長你許多,更是主修童子儒術,按理應該大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我怎麼感覺,你活得比我還要長久,養氣功夫也太好了吧,總之我心裡隱隱有一股不安,這棋下不了了」
本來活得就比你長,姜岸微笑道:「該來的都會來,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正如……」
轟!
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震動襲來,兩個人當即身形一閃,飛出大殿之外。
「兩位道友,有人在法陣之外打鬥!」
衛爽正好飛過來,大聲的喊道。
所有人提起了精神,極力往法陣之外看去,卻見夜色蒙蒙,落雨如絲,雷光之中夾雜著法術的靈光,卻看不清鬥法之人。
這時,幽暗之中又是一次法術碰撞,衝擊破散布到護島法陣上,引起顫動。
姜岸的瞳孔深處似乎有火苗閃動,忽然,他臉色一動,當機立斷:「諸位,似乎有人族修士!在下出去看看,你們小心戒備!」
說著,他飛身而上,身旁的潘得志也喊道:「姜道友,最好兩個人一起,我跟你去!」
於是,兩個人飛到高處,將光罩打開一道通道,便出到了外面,然後神識一掃,確定了方位,急速飛過去。
同一時間,留在島上的金丹修士們掏出定妖盤一看,當即臉色狂變,上面密密麻麻閃耀著無數個光點,正飛速朝這裡撲過來。
「不可能!海妖潮都到了這裡,我們的探子怎麼沒有發現!立刻發出最高警報,所有人,準備戰鬥!」
衛爽的爆喝一聲,島上的所有人人員立刻行動起來,按照安排好的位置準備,一個個咬著牙,手心不斷出汗。
「嗯?秦涉呢?!」
衛爽下完一系列命令之後,這才發現秦涉沒有趕過來,於是叫住一隊衛士,問道:「你們看見秦道友了麼?」
「我們好像看見秦前輩往地牢那邊去了!」
地牢?
「大爺!」衛爽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轉頭沖兩個金丹女修交代一聲,立刻撲向地牢那邊。
法陣之外。
一聲巨響之後,一道流光從厚重的烏雲之中倒飛而出,正好划過姜岸兩人面前,一瞥之間,就見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如被風吹落的鮮花,飄蕩遠方。
姜岸一個急速閃身,便出現在女子的身後,大手一攬,香軟的嬌軀便落入他的懷抱。
女子正要掙扎,猛地睜開眼睛,看清了抱住他的是誰,當即喊道:「姜師弟?!怎麼是你!」
「御師姐,別來無恙啊?」姜岸溫和道。
沒錯,此人就是九曜峰真傳弟子御亦卿,不知道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御亦卿先是一喜,但緊接著急切道:「師弟快走,追殺我的是海妖太子!海妖潮也在後面…」
「想走?問過本太子的意見了麼?」
一道陰冷如刀的聲音響起,黑暗之中,一條漆黑如鐵的大蛇從天而降,此蛇有十丈之長,頭上生著獨角,上半部分還長著兩隻爪子,此時一隻爪子裡還握著一根全黑的鐵叉,此獠一出現,四周便瀰漫著恐怖的靈壓,無限接近妖侯層次。
「姜道友!快走,此獠是海妖十大王族之一的黑水蛇族的太子,不是我們能力敵的!」
潘得志出現在姜岸面前,面上止不住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