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哥,讓我來!」
身後清叱聲響起,就見黃鸝跳出來,放出一把飛劍激射,殺向炎魔,乍一看,倒是英姿颯爽。💘😂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咻!
奈何炎魔速度太快,黃鸝的御劍之術也是一般般,自然就被炎魔躲開,繼續撲過來。
「火鳥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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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高巍的低喝聲想起,施法放出低階中級法術,只見兩隻熾熱的火鳥迅速飛出,一左一右打中了炎魔,將其炸飛,不過沒等高興,那炎魔又重新恢復身軀,張著大嘴嘶吼。
「這隻就交給你們了」
姜岸搖搖頭,走到了一邊,炎魔還有好多呢,搶什麼搶。
的確,高空之上,不時傳來風雷之聲,光芒閃現,金丹修士們明顯也正打的白熱化,地面上,其他修士們也跟炎魔斗得旗鼓相當,有單打獨鬥的,也有幾個人圍攻一隻的,此獠攻擊手段單一,來來去去就知道沖啊沖,然後噴出陰火,只要小心一點,還能應付,只是因為這裡是炎魔的主場,擁有不死之身的它們將修士都給拖住了。
偶爾也有慘叫聲響起,那是宗派的鍊氣期菜鳥修士被炎魔殺死,也沒有人去理會。
姜岸很輕鬆的吊著兩隻小炎魔,隨便它們怎麼攻擊,姜岸也只是不讓其逃離自己的掌控,他的心神大部分則是在觀察戰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修士們已經熟悉了炎魔的戰法,開始主動朝深處的傳送陣合圍而去,這個過程,只要注意將炎魔擋在外圍,並且不能讓攻擊波及到傳送陣那邊就行。
就連黃鸝也打的有聲有色,一招一式先是慌亂,然後變得有一些章法,反而拿炎魔磨鍊實戰技術了。
「在下是全真洞的金遊子,不知道小娘子怎麼稱呼?」
忽然,一個不速之客閃到黃鸝的身邊,正是金丹修士金遊子,正滿臉帶笑問道。
黃鸝當即束手束腳,說道:「前輩,我叫黃鸝」
「呵呵,叫什麼前輩啊,稱呼我一聲道友就行」金遊子故作謙虛,但胸膛卻是下意識上挺,「黃鸝姑娘,不知芳齡幾何?家住何方啊?」
啊?
黃鸝懵了,哪有一上來就問女孩子這麼私密的問題,她就是再傻,也知道眼前這人是個登徒子了。
「咳咳,金前輩,我妹子生性害羞,有問題前輩可以問我」高巍站了出來,擋在黃鸝身前。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我的事!冒充人家大哥,真當我眼瞎不成,滾下去!」金遊子立刻變臉,瞪著眼睛說道。
高巍咬著牙,昂著頭說道:「該管的我就要管!」
金遊子大怒,正要出手,忽然抬頭一看天上,冷哼道:「我那隻炎魔馬上要脫困而出,我再去封住它,如果等我回來,你還不知道好歹,休怪我撕碎了你!」
說著,他騰空而起,走開了。
「高大哥,你快走吧,我不想連累你」黃鸝立刻沖高巍說道。
高巍大嘴一咧,笑道:「你叫我什麼,高大哥?你再叫一遍好不好?」
「我…小心!」黃鸝羞紅了臉,然後臉色一變,將偷襲的炎魔打飛。
「小小炎魔,滾開!」高巍豪氣頓生,將炎魔打個稀巴爛,似乎在發泄剛才被打斷的不滿,憋著氣一次又一次將恢復的炎魔打碎,忽然,他發現炎魔不能癒合了,徹底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黃鸝呆呆問道。
「這世上哪有真正的不死之身,這炎魔總歸有個極限,只要死亡次數超過這個極限,就會消散」
姜岸走過來道。
「姜大哥你來了太好了,那個金遊子要殺了高大哥,你能不能幫我趕走他,你那麼厲害」黃鸝一把拉著姜岸說道。
高巍的臉一下子拉下來,緊皺眉頭說道:「姜道友倒是來了,那金丹期修士你惹不起,還是快離開吧」
姜岸呵呵一笑:「放心,那金遊子現在去傳送陣那邊了,沒看見大家都過去了麼,我們也走吧」
說完,他邁步往前走,黃鸝看了看高巍,選擇跟上了姜岸。
高巍握緊了拳頭,露出微笑,往前走。
很快,殺光了炎魔的人族修士就上了石台,圍到了傳送陣旁邊。
此傳送陣大概有十米的直徑,符文繁雜至極,此時被一個淡黑色的護罩給保護住,看起來完整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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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馮某略通一些符陣之道,可以肯定的是,此傳送陣是個單向傳送陣,雖然不是超遠距離,但能傳送到地宮外面無疑,如果估算不錯,每一次傳送要耗費五十顆中品靈石,也就是一千靈石,一次能傳送三個人,所以,我們在場所有人咬咬牙還是能全部出去的!」
馮喆一席話,讓倖存的修士紛紛露出喜色,一千靈石三個人,為了活命,湊都能湊出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多中品靈石了,雖然市面上的兌換比例是,一顆中品靈石換二十顆下品靈石,但沒有人傻到用中品靈石換下品靈石,所以這個比例還要高不少。
「中品靈石嘛,馮某這裡有一些,應該是足夠的」馮喆一句話打消人群的疑慮,「不過,在我們傳送出去之前,馮某要驗證一件事…」
修士們立刻疑惑了,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尤其是看馮喆自顧說話,其他金丹修士沉默不語以他馬首是瞻的樣子,分明是事先通過氣了。
馮喆眯著眼睛緩緩掃過眾人,悠悠說道:「眾所周知,馮某本應該閉關衝擊元嬰瓶頸,為何會出現地宮裡呢?這是因為馮某需要地宮裡的火雲靈芝,這靈藥對於我很重要,結果,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偷了火狻猊幼崽,引發地宮大亂,使得人族修士傷亡慘重,馮某也不能前往目的地,各位說說,馮某該不該有怨氣?」
「後來,馮某仔細一想,那位元嬰前輩在兩隻火狻猊的圍堵下,是萬難將幼崽從地宮入口拿出去的,哪麼該怎麼辦呢?這時,斷空崖有傳送陣的消息傳來,馮某就知道了,這是個聲東擊西的策略,本體將火狻猊緊緊吸引住,然後暗地裡將幼崽交給某個人或者某個分身,讓其通過這個傳送陣出去,至於為什麼消息會傳開,馮某猜測,是為了聚起修士,一是沿途開路,二是能對付炎魔,也就是說,大概有五六成的可能,某個身上帶著狻猊幼崽的道友就混跡在我們裡面,等著傳送出去!把我們所有人當猴耍!」
猶如一顆巨石投入湖中,這番話立刻引起軒然大波,每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均生出懷疑提防之心。
「呵呵,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無可厚非,但為了一己之私,就搭上這麼多同道的性命,大大的不妥!必須得要一個交代!」馮喆說著,目光已然落在非宗門的修士身上,「我等六大金丹修士相互知根知底,兩兩作證,不會是我們,同理,我等門下弟子更是不會,所以,請恕馮某直言,各位散修道友的嫌疑最大!不知你們有什麼話說呢?」
在場包括姜岸在內的散修總共有十三個,全是築基修士,因為鍊氣菜鳥散修是撐不過來的,當馮喆的話一出,他們立刻騷動起來,紛紛口稱冤枉,力圖自證清白。
「行了!咱們一個個來,第一個就是最值得懷疑的對象!」
馮喆一字一頓,然後忽然指著姜岸,說道:「這位道友,聽杜、周兩位道友說,閣下乃是鐵血盟的弟子,能單憑一對肉拳力抗金丹中期的修士,而且最重要的是,閣下跟旁邊這位姑娘進入地宮後就逃離隊伍,獨自進入地宮深處…嘿嘿,實力也有,時間也有,不由得不讓人懷疑啊,當然,如果閣下真是鐵血盟的高徒,自然能擺脫嫌疑,所以,請道友拿出證據自證清白,如果拿不出…」
所有人的視線立刻集中到姜岸和黃鸝身上,人群下意識離他們遠點,省得對方忽然暴起傷人,能力抗金丹中期的存在啊!六大金丹修士也暗自提氣,準備隨時攻擊。
「厲害,馮道友果然心思縝密,倒跟姜某想的一樣」姜岸面不改色,反而鼓起掌來,「只是姜某什麼時候自認是鐵血盟的弟子了?」
「哦?道友這麼說是承認了?」
「非也!各位不用緊張,你們合理懷疑姜某沒有錯,既然說到這份上,咱們就攤開說了吧,姜某也有一個十分懷疑的對象,不知道各位想不想聽一聽呢?」姜岸輕笑道。
「如此,我等倒要聽一聽道友的說法了」馮喆抱著手,感興趣道。
「本人不喜歡打謎語,就直接點出來了,姜某的懷疑對象就是這位!」
人群隨著姜岸的手指,目光交匯於一個高大的莽漢身上,高巍!
高巍眼神一緊,抿嘴不說話,黃鸝卻跳了起來,叫道:「高大哥?!怎麼可能是高大哥,姜大哥你一定弄錯了!」
「唉,沒想到姜道友竟然想害我,為了黃鸝姑娘,你至於麼,高某倒要聽聽你有什麼證據能混淆視聽!」高巍失望而痛心的說道。
姜岸這一刻化身包青天,笑如清風:
「首先,剛才馮道友的推理大體上是正確的,但他似乎漏掉了一個重要的情況,那就是火狻猊之間的血脈感應是靈獸袋都不能隔絕的,那麼那位元嬰修士即使想辦法把狻猊幼崽交給某個人,那這個人怎麼隔絕狻猊的血脈感應呢?普通的方法很難,馮道友,換做是你,你有什麼辦法?」
馮喆一愣,然後說道:「的確,如果換做馮某,一時間還真想不到用什麼辦法隔絕狻猊的血脈感應」
「這,就是姜某為什麼要懷疑高道友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