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辣手摧花

  當務之急就是先離開這裡!

  姜岸從玉簡中得到的信息不過是個籠統概括,冰山一角,實際用處並不大,比如先前兩人所說的什麼試煉、賤種之類就沒有說明,但明顯這裡不會是個修養的好去處。💣☆ 6➈sⒽᑌ𝔁.ςᗝ𝔪 🍩♤

  這麼一定計,姜岸隨手拋出兩個火球將胖瘦青年的屍身焚毀,然後用泥土遮掩痕跡,這樣做的目的是好歹拖延一下,他並不知道這片森林有多少人,有什麼層級的高手,小心為妙。

  是啊,小心為妙,他忽然想起自己初入仙界的時候,做事戰戰兢兢,唯恐一個不小心就惹來殺身之禍,現在雖然不至於,但行事風格依舊如此,他對靈界的確很陌生,小心駛得萬年船乃是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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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他收斂氣息,隱去身形,化為一道虛影在山林中飛馳,此時在天空飛行著實不是明確的選擇。

  事實證明,姜岸的做法沒有錯,在地表潛行的他走了沒多久,就遇見了好幾撥腳踩法器的鍊氣期修士,一個個仿佛在搜尋獵物,只要一見面就毫不留情。

  他看見一個俏麗的女子眉目含煞的找到一個隱蔽的洞口,一把火將裡面五六個人活活燒死;他看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面帶微笑的將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劍一劍的將其斷手手腳,扒皮抽筋;他看見幾個外表儒雅的青年談笑著將兩個少年斷去子孫根後綁在樹幹上,故意引嗜血的猛獸過來,打賭哪個少年先死…

  姜岸冷眼旁觀這一切,絲毫沒有動手參與的意思,他殺過更多的生命,見過更慘烈的場面,他的血沒有冷,但從言談中,他知道被殺害的人竟是自願參加試煉的,他也見到幾個身手矯健的粗野漢子將一個細皮嫩肉的青年設局抓住,然後拖入林中。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就這麼簡單。

  一個多時辰後,通過望氣之術的姜岸成功遠離戰場中心,估摸著沒有多久就能離開這片區域,但這個時候,背後有異動響起,他立刻隱身於一顆大樹背後。

  過了一會兒,三個氣質不俗的青年男女飛過來了,男的劍眉星目,面容英俊,另外兩個女的亦是面容姣好,青春靚麗,尤其是這兩個女的圍在男的身邊,嘰嘰喳喳表現自己,分明是在爭風吃醋。

  奇特的是,兩個女子腳下的飛劍各延伸出一根繩索,分別綁住一個衣衫條碎,披頭散髮的壯碩大漢的手臂,讓其就吊在半空,一路從樹冠上撞過來,大漢早已被鋒利的枝椏割得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兩位妹妹,前面就是到了這個賤種提到的峽谷,要不是他說了,我們還不知道這些刑徒代代相傳還有這樣一個地方能從試煉區域出去呢」英俊青年放慢飛行速度,輕笑道。

  「還不是表哥聰明至極,察覺此人的異常,否則這麼多年試煉,怎麼沒有其他人發現呢」男子身邊一個寶藍色勁裝女子捂嘴笑道。

  「所以蔡師兄被譽為冰凌城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不到二十二歲就能修煉到鍊氣大圓滿,真是我們不能望其項背的」另一邊,一個水綠色勁裝女子也恭維道。

  「兩位妹妹真是過獎了,蔡某擔當不起啊」英俊青年哈哈一樂,「還有半天時間,為期三天的試煉就結束,想必那些知道峽谷密道的人一定會在今晚趕來,我們就在此守株待兔,將他們全部殺光,這樣一來,我們的點數是最高的,到時為兄得了那兩件上階法器的獎勵,就送給兩位妹妹吧!」

  聞言,兩女大喜,那寶藍色勁裝女子說道:「表哥真是大方,雨巧都不知道如何報答表哥了,希望能一起進了宗門,雨巧還能跟在表哥身邊!」

  「雨巧這話說的,表哥自然會疼愛你啊」英俊青年若有所指的說道,「至於到了宗門,那裡天才眾多,嘉國精英匯聚,恐怕那時妹子你挑花了眼,就忘記表哥了」

  雨巧尚未說話,水綠色勁裝女子就搶著說道:「蔡師兄你才是真的的謙虛啊,誰不知道令姐前年以不到三十歲在宗門成功進階築基期,成為宗門核心弟子,有她罩著,蔡師兄一定會如魚得水,小妹也願意永遠跟著蔡師兄!」

  「嚴珠!你也太不要臉了吧,這是我們蔡家的事,你那麼激動幹嘛?」雨巧揚眉嬌喝道。

  「什麼家事,這是我跟蔡師兄的私事,你又插什麼話!」嚴珠叉著腰毫不示弱。

  兩個美麗的女子頓時停下飛行,一副馬上要動手的樣子。

  英俊青年眼底嘲弄之色一閃而過,嘆氣道:「兩位妹妹又要吵架,看來是為兄做的不好…」

  一見青年這個樣子,兩女立刻熄火,好言相勸。

  「好了,先不說那些事,地方到了,我們就在底下守候,至於這個刑徒,有勞哪位妹妹動手,好歹也是一個點數」青年微笑道。

  現在兩女心中窩火,是什麼也要搶,眼看嚴珠要說話,雨巧先一步開口道:「表哥,我看這樣吧,就由你擊殺這個刑徒,省得我們兩個誰也不讓誰,在家中,小妹見你使過一次頂階法器,那威勢著實不凡,你就殺雞用牛刀,給外人看一看是個怎麼樣子嘛」

  

  外人?

  這個詞語讓嚴珠氣得夠嗆,但心中著實好奇,說道:「就是那件令姐賜給的頂階法器『綠晶斧』?聽說不但攻擊力強悍,更有自動鎖敵的效用,小妹倒也想看一看」

  聞言,青年微皺著眉頭,似乎不太願意,但經不住兩女嬌聲哀求,便也同意了:「也罷,我就獻醜了,省得這次試煉我這寶貝連次鮮血也飲不了!」

  說著,青年一拍腰間儲物袋,一抹碧綠之色就從裡面飛去,迎風見漲,在半空現形,竟是一把碧綠晶瑩的玉斧,靈光閃閃,端是不凡。

  「我這把綠晶斧經過特殊煉製,最大的優點就是能自動追蹤鎖定敵人,尤其對一些斂息隱身之法有奇效,可以說是…咦!」青年不無自豪的介紹著,忽然臉色一動。

  「怎麼了?」兩女問道。

  青年莫名一笑:「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綠晶斧一出來就建功了,去!」

  說完,他法決一指,綠晶斧破空而去,隨即一道凌厲的綠色風刃激射而出,對著不遠處一棵不起眼的大樹砍去。

  砰!

  堅固的大樹紙糊一般被風刃一劈兩斷,連帶附近的幾棵樹也遭了秧,這時兩女也看見了大樹背後一個淡淡的虛影一閃而開,此時露出真身。

  「原來竟有賤種藏在附近!」

  「敢偷看我等,我先拿他一對招子!」

  在青年面前溫柔可人的兩女煞氣騰騰的說著就要動手,青年卻攔住了她們。

  「兩位妹妹小心,此人隱匿功法不錯,我用神識看過了,有鍊氣初期的修為,可能是這次賤種中最強大的人,不要被他偷襲了」

  「鍊氣初期?難道我們兩個鍊氣中期還拿不下一個賤種麼?表哥看好了!」

  「誰先擊殺此人,誰就更厲害!」

  兩女又爭持起來,然後竟然先把飛行法器下的那個漢子放下留給青年,自己則是全力以赴如追殺先出現的人。

  追殺?

  姜岸壓根就在原地沒動,就是有些無語,藏的好好的,竟然好巧不巧遇到敵人有特殊功能的頂階法器,他法力才恢復一些,又重傷在身,竟然被發現了。

  本來想放他們一馬,現在看來,只有殺人滅口了!

  兩女朝姜岸撲去,人在半路,已經同時發出飛劍襲殺,擺明了要把姜岸的人頭當戰利品,卻看見飛劍都臨身了,那人竟然一動不動,當即心中不屑,看來是嚇傻了。

  哪知道下一刻,那人猛地一抬手,快准狠的將兩把飛劍握在手裡不說,更是用力一捏,砰的兩下悶響,靈光一爆,兩把飛劍就成了廢鐵,而與其有些許心神聯繫的兩女當即胸口一疼,產生一絲頭輕腳重之感。

  「兩位妹妹小心!」

  不遠處的青年忽覺不妙,出言提醒,但已經晚了,就僅僅失神片刻而已,兩女就被地下突然爆射而出的藤蔓穿胸而過,血染衣衫。

  劇痛讓兩女清醒過來,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幕,就此失去生機,從半空摔下來。

  「你幹什麼!你殺了她們!」

  青年臉色蒼白,失聲叫道,本來想看好戲,沒想到事情變大了,他立刻惱羞成怒吼道:「你完了!殺了她們兩個,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都死定了!不,我要先將你拿下,然後大刑伺候!」

  說著,青年一指頭頂飄浮的玉斧,打出幾道法決,頓時玉斧一個急速閃動,瞬間劈出一片綠光閃耀的風刃之牆,將姜岸所在區域全部籠罩進去,其聲勢之大真不愧是頂階法器。

  咻咻咻!

  風刃密密麻麻,又快又利,肆虐之下,方圓幾百米之內的樹林就被亂刀砍成一截截碎木,但似乎沒有見到姜岸的影子。

  青年全神貫注盯著風刃造成的效果,哪知道他藏在袖袍里的另一隻手一動,已經拿出一個小小的青色銅鏡,正好往旁邊的虛空一照,姜岸的身影頓時顯露出來,還被青銅鏡給定住了。

  「哈哈哈!」

  青年得意大笑:「都以為我只有一把頂階法器綠晶斧,卻不知道我還有一件蔡家祖傳的青雀寶鏡的仿製品!我都看出你是走體修的路子了,怎麼不會防備你近身偷襲呢?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