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護國山莊的供奉算什麼?我王朝的底蘊豈是他們所能想像的,每一次殺死的不過是我們拋出的傀儡罷了!」
連仲江,哦不,或者說滿清,正用不屑的語氣回應道。69Sᕼᑘ᙭.ᑢᓍ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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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雄踞西北的第一名門連家竟然也是王朝組織的走狗,看來你兄長連仲海也是其中的成員了」莫星淵自嘲的說道。
「你是說我麼?」
滿清說了一句話,但語調大變,聽著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的聲音。
莫星淵又是一驚:「連仲海也是你!哈哈,好一個連家啊,差點忘了你們就是以移骨換容術名傳於世的,難怪有傳言說連家兄弟倆不太和睦,從來不會同時出現在公共場合,鬧了半天,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哼!」滿清冷冷以對。
「有意思!不過我不管你是連家人還是滿清,正好我們聯手,將他們兩方消滅,豈不是正好,說來我對加入你們王朝組織還是很有興趣的」馬老怪忽然一臉笑容的插話道。
這老頭倒會見縫插針,立刻想跟滿清結盟。
「誰要跟你這蠢貨聯手!」滿清卻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在魔者面前,我能保命已經是千難萬難,如果再加上你這個豬狗一樣的貨色,只會死的更慘!」
「你說什麼!竟然敢辱罵老子,小心老子第一個滅了你!」馬老怪勃然大怒,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還是上廁所後不擦的那種。
「你滅得了誰?」滿清更加不屑,「得罪了魔者,他一伸手指頭,就能碾碎你,哼哼,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王朝的消息卻是靈通,一個多月前,姜先生親赴態國皮蝦島,以一人之力滅掉態國第一降頭師德蓬、第一古態拳宗師即神榜十三的巴頌以及金佛寺右僧王龍普斑,戰鬥之後,整個戰場找不出一塊一厘米以上大小的肉片,全部化為血霧,據說,米國同舟會已經將魔者的威脅等級提升到最高級別,跟護國山莊的項尊者一樣,我說的沒錯吧,姜先生!」
「不可能!你們是不是串通起來想騙我?」馬老怪大聲叫道。
「神藥山的下場你不知道?有些人啊,把坐井觀天的無知當寄託,整天幻想自己天下無敵了」莫星淵撇嘴諷刺道。
「我不信!」
可是,姜岸只是閒庭信步般打出一拳一指。
一拳搗出,不見拳風,因為拳勁幾乎凝練到了極致,直接破開了馬老怪的護身罡衣,緊接著一道四色指力擊中了他的胸膛。
馬老怪倒飛而出,噴出一口血花,然後姜岸直接催動天刑四色指的指力,他立刻知道了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懲罰。
以姜岸如今的修為,所謂的宗師第三境殺之比殺一隻雞難不上多少。
在馬老怪痛苦無比的慘嚎之中,姜岸面色不變,朝滿清說道:「我好奇的是,你真的有把握能從我手裡逃命?」
視線從滿地打滾痛不欲生的馬老怪身上抽回,滿清止不住眼角狂跳,強撐的說道:「如果是外面,我自認必死無疑,不過在這間寶庫里的話,倒還有幾成把握」
「你倒說說看」姜岸給他機會。
「首先,求饒是不可能了,僅僅是我們曾經對尊夫人出手以及大鬧宋家的事,殺伐果斷的魔者肯定不會放過我,不過,寶庫里的各種禁制我都能控制,只要我憑藉身上的護身法器稍微挨過你一擊,我就有時間激髮禁制困住你片刻,同時我會立刻傳送出去,不瞞魔者,整座文成寶庫的禁制都被動過手腳,想用原先的方法出去已經不可能,而出去的辦法只有我知道,再有,我戴著這個無相面具能隔絕精神力量的襲擊,還可以自爆,所以你也不要想著能用幻術控制我或者獲取什麼情報,怎麼樣,姜先生以為如何?」
滿清侃侃而談,別的不說,這份鎮靜和心智就不比一般人,由此還可推斷,王朝組織行事之周密可怕。
姜岸聽著卻有些無語,這地球還是太小,消息傳播很快不說,現代人又很注意情報的搜集工作,搞的現在自己有一門幻術可以控制人心,竊取情報的事幾乎是所有大勢力都知道了,並且都有防備,主宰組織如此,同舟會如此,王朝組織亦是如此。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這樣吧,我們做個小小的交易,說不殺你,你我都不信,不過你只要回答我兩個簡單的問題,我可以給你十息的逃命時間,怎麼,想活命麼?」
沉吟片刻,姜岸卻說出一番令人意外的話來。
滿清眼睛一動,十息時間啊,對於高手來說,這麼點距離,一息時間就可以將敵人殺個兩回,如果真有十息時間,逃命的機率至少翻上兩倍!只不過看姜岸成竹在胸的樣子,他卻心中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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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姜岸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上尊!
滿清心中想起那個神秘而偉岸的身影,決定一搏,他說道:「不得不說,姜先生的條件很讓我心動,我可以答應,不過如果是要問王朝組織的情報,那想都別想!」
「姜某問你王朝的首領是誰,你肯定不會回答,我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我的問題是,寶庫里的寶物是你們王朝的人取走的麼,你為什麼又來?」
聞言,滿清先思考這兩個問題會不會暴露出關鍵的信息,而莫星淵也很是好奇,如果這寶庫就是王朝的人拿走的,那滿清為什麼又來一次?並且既然早就知道了寶庫的位置,為什麼現在才來?
「我可以回答這兩個問題,第一,寶庫的確是我們王朝拿走的,第二,我之所以來,因為這又積累出來的地乳靈池是我的獎勵,還有,為了布局青衣谷!我只能說到這,別的我不會再說了」滿清張口說道。
獎勵?布局?
滿清的回答卻讓人更加迷惑,從而引申出更多的問題,姜岸卻能分辨出他的答案是真的。
「原來你在打我的主意!」莫星淵紅著脖子吼道。
滿清卻不理會他,現在第一要務就是性命,他說道:「姜先生如果接受我的回答,請履行承諾,如果不接受,我也無話可說」
「沒事,你可以離開,記住,十息之後我就會出手!」姜岸說道,大度至極。
滿清心中一喜,卻更加緊張,緩緩從懷中隱秘出掏出一塊禁製法牌,眼睛死死盯著姜岸,見他真的沒有出手,頓時一咬舌尖噴出精血,對著法牌施法。
這個過程用了五息時間,只見法牌一亮,石屋內立刻泛起空間波動,將滿清包裹住,瞬間將他移出了石屋內。
「姜先生,您就這樣放他走了?」
又過了短短五息,莫星淵見姜岸無動於衷,根本沒有追殺滿清的意思,愕然問道。
「姜某自有計較,現在還是說一說此間的事吧」姜岸不慌不忙的說道。
莫星淵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這寶庫里的寶物也就那小半池的地乳,夠不夠一個用都不知道,想分到手是不可能了,現在只求姜岸不下黑手就是萬幸。
「呵呵,那地乳靈池乃是天地靈物,向來是有德者居之,晚輩萬萬不敢有染指的意思,自然歸先生處置」莫星淵陪著笑臉說道。
別看他青衣谷少主的名頭很威風,在外面誰都要給三分面子,但他是絕對不敢在姜岸面前放肆的,因為神藥山覆滅之後,跟其有特殊關係的青衣谷自然派人去親自驗證,結果發現,那一大片神藥山基業不說變成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但也已經完全衰敗,成了廢墟,這樣一來,整體武力比神藥山還弱一點的青衣谷自然對姜岸很是敬畏。
「那姜某就卻之不恭了,莫少主不知道什麼時候返程?」姜岸自然毫不客氣的說道。
莫星淵就是上道,立刻回道:「晚輩這就離去,想必地乳的使用方法先生是知道的,對了,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那馬老怪能否交給晚輩處置,當然,晚輩不是要為他求情,而是他好歹也是一名宗師第三境的高手,正是製作煉屍的絕好材料…」
莫星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隨時準備著只要姜岸一露出不快之色,立刻改口告罪。
「行,你想要就要吧」姜岸很爽快的答應了,「不過事後要是姜某知道你敢欺騙,哼哼」
「不敢不敢!」莫星淵大喜,得到馬老怪,這一次也不算空手而歸,三境宗師的煉屍,對於青衣谷來說,價值不一定比那小半池的地乳小!
然後,姜岸中止了天刑四色指的發作,馬老怪已經被指力折磨得只剩半條命了,莫星淵立刻一臉陰狠的上去,用各種手段制住他,最後命令身後的煉屍將馬老怪扛在肩頭。
「姜先生,多謝厚賜,青衣谷銘感五內,以後但有差遣,晚輩必定赴湯蹈火!」莫星淵不愧是大勢力出身,場面話說起來很順。
「希望如此吧,我馬上激發這裡的禁制將你們直接傳送出去,還有,三天之後,我留在馬老怪體內的暗手會爆發,到時他必死無疑,行了,你走吧!」
說完,姜岸沖屋中的禁制打出幾道青色的法決,只見白光一閃,莫星淵等已經消失不見。
而後,姜岸和宋晚霜的目光落到牆角處的地乳靈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