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又回到原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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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臉老者剛從傳送的眩暈中驚醒過來,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前頭的連仲江的背影以及那熟悉的三個通道,頓時臉色一變,失聲問道。🎁☟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咦,這不就是…不對,不一樣!」
這時,兩道身影也被傳送進來,正是青衣谷少主兩人,他乍一看這場景,也以為是之前的仁關,但很快發現了異常,腳底下不再是「仁」字,而是一個「信」字。
「沒錯,這裡就是最後一關,信關」連仲江回頭苦笑道,「但這一關,很難做選擇」
其他人抬頭一看,依舊是三條一模一樣的通道,左側死路,中間寶路,右側生路,又一次讓他們選擇。
「照例理說,這一關是信,信者,誠信也!我們依照指示走中間的寶路應該是最正確的選擇,可是,最後一關真的這麼簡單?簡單得我都不敢相信」青衣谷少主說出了每個人心中的疑慮。
「更為難的是,選擇生路或者死路,我感覺機會更小」連仲江面露猶豫,「各位,做決定吧,這指示,你們選擇相信還是不相信?」
「連老弟,你自己是信還是不信呢?」馬臉老者反問道。
這好比是思考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越是往深處想,就越會迷茫,選擇信嘛,心裡反而覺得不信才是正確的,同理,選擇不信,又覺得信才是對的,心思在兩者之間轉來轉去,簡直能將人逼瘋。
連仲江臉色變幻良久,終於說道:「現在只有堅守本心了,我覺得信的話才是正確的,如果錯了,我也認了!」
說著,他毅然決然的大步向前,邁進了中間的通道里,其他人一看,不得不終止這無限循環的糾結,咬著牙也跟著走進了中間的寶路。
這一次,他們走的小心翼翼,每走幾步,都要試探一下前方有沒有什麼禁制機關,不過百米的通道,愣是走了許久。
但讓他們安心的是,總算安全無恙的來到通道盡頭,看著眼前這道古銅色的大鐵門,心中慶幸而激動。
看來,他們的選擇是對的!
基本上可以確定,只要推開這道鐵門,苦苦追尋的文成寶庫就可以到手,可是詭異的是,三方人竟然沒有一個主動去推鐵門,而是分開而站,一個看著一個,雖然臉上都掛著微笑,不過眼神卻是閃爍不停。
似乎要動手的感覺。
「各位!現在寶物都還沒有看見,先別傷了和氣,否則鬧出什麼烏龍,誰也不討好,我建議,我們先進到鐵門裡,再做打算,如何?」連仲江雙手虛壓,讓其他人克制住,提出這麼一個建議來。
「不錯,如果裡面的寶物正好夠三方人分呢!」青衣谷少主幹笑道。
「那就這樣辦,有勞連老弟推門了,我們會後退遠一些」馬臉老者也說道。
「好,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人選擇了再表演一下。
連仲江點點頭,見他們後退拉開安全距離後,便轉身用力推開了黃銅鐵門,頓時,令人牙酸的開門聲響起,所有人瞪著眼珠,眨也不敢眨的看著前方。
鐵門之後是一間碩大的房間,連仲江第一個沖了進去,其他人一看,不敢遲疑,也跟著衝進了房間裡。
「不,不會是這樣的!」
青衣谷少主失聲大喊道。
這是一間粗獷的木屋,長寬各有五丈,高則有九丈,顯得空蕩蕩的,而在房間裡,就只有中心處的一個白色光陣,以及光陣前面立著的一塊石碑,碑上寫著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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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生路,進陣者,傳送而出!
這裡竟然是生路,哪裡有什麼寶物?!
眾人不甘心,在木屋內瘋狂尋找,又在石碑的背面看見了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兵者,詭道也!
這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翻譯過來就是:老子騙你沒商量!
「是啊,兵者,詭道也!這他麼就是戲耍我們啊!」連仲江紅著眼睛怒吼,頓了一下又說道:「這裡並沒有限制出去,也就是說…」
「我們可以往回走,重新選擇另一條路!」馬臉老者接話道,邊說著,他見連仲江邁開腳步往鐵門方向移動,當即心裡有點急,仗著他離門最近,他一個閃身便要第一個出去。
可是,躍在半空的他下意識想看一眼其他人的舉動,卻赫然發現青衣谷的人動都沒動,而剛才要動的連仲江卻一臉詭笑的望著他。
不好!
強烈的不安感讓老者激發出求生欲,他猛地朝前方轟出一掌,想憑此反衝力道退回來,而後,木屋響起一聲慘叫,再看老者,他正倒在地上,左手手掌卻不見了,手腕處光滑無比,此時迸濺著血液。
原來,他伸出的手掌越過了大門線,竟然直接被一股空間力量給傳送走,一個不小心,直接廢了一隻手。
「連仲江,你這混蛋,我要把你大卸八塊!」老者在傷口處連點幾下穴道止住流血,站起來,一臉猙獰暴怒的瞪著連仲江,眼中儘是殺意。
連仲江卻渾不在意,只是有些遺憾的搖搖頭,然後好奇問道:「莫賢侄,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本來以為你最輕狂,會第一個衝出去,真叫我很失望」
青衣谷少主臉色也很不好看,卻嘿嘿笑道:「只能說是運氣吧,我看見石碑後的字時,第一反應是憤怒,但轉念一想,兵者,詭道也,那麼說這裡是生路會不會是假的?這個傳送陣反而是真正通往寶庫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這難道不是真正的詭道麼?結果我被這個想法一耽誤,就讓馬前輩搶了先,真是失禮啊!」
聞言,連仲江唯有一聲輕嘆,而馬臉老者則是咬牙切齒的問道:「連仲江,他說的是真的麼,你早就知道?!」
「唉,事到如今,我只能…你幹什麼!」
連仲江說話到一半就臉色一變,因為青衣谷兩人根本沒有聽他說話的意思,而是趁機衝進了光陣之中,白光閃耀之後,他們就不見了。
「小王八蛋!」
這回輪到連仲江大怒,然後趕緊衝進光陣中,緊跟著消失。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馬臉老者大吼一聲,最後一個衝進光陣中,頓時,石屋內一個人也沒有了。
……
「叩首?難道要想通過這一關,就得磕頭麼?」
嚴關的廣場雕像前,宋晚霜提著黃色的蒲團翻看,也看到了提示。
「叩首?給雕像磕頭?劉伯溫啊劉伯溫,你這惡趣味倒蠻多,不過現在能令姜某叩首的事物已經沒有了,更絕對不是你劉伯溫,你想要嚴?那我就要你看看我的威嚴!」
姜岸似笑非笑的說著這句話,然後一掌推出,面前的白玉雕像就化為飛灰,塵歸塵,土歸土。
而就在雕像被毀的同一時刻,廣場空間便泛起空間之力,咻的一下,姜岸和宋晚霜就消失在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