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晗聽到他這麼說,稍稍放心了一些。
事情說完
兩人都沉默了起來。
氣氛冷凝,韓晗起身,跟蔣聿說,「那我先回去了。」
聞言,蔣聿這才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轉到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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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她,說,「現在是有空?」
韓晗不解,問他,「有,怎麼了?」
蔣聿聞言,站了起來,「走吧,一起去吃飯。」
「你還沒吃飯?」韓晗起身問。
蔣聿嗯了聲。
韓晗,「你想吃什麼?」
蔣聿轉身看著她,說,「你能做?」
韓晗搖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做不來。」
她也不是完全不會做飯,簡單的還是沒問題。
不過都是穗城那邊的東西,蔣聿肯定吃不大習慣。
蔣聿冷嗤道,「做不來,問那麼多幹嘛?」
韓晗撇了撇嘴,不滿道,「你讓我陪你吃飯,我不能多問兩句麼?」
知道她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性格,聽到她這麼回懟自己,蔣聿也不覺得奇怪。
反倒是笑了下,隨之說了句,「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
到了樓下,正好碰到陳妙櫻跟章韻。
看到蔣聿,陳妙櫻問,「你要去哪裡?」
蔣聿,「有點事出去一趟。」
陳妙櫻睨了韓晗一眼,又問,「帶她一起?」
蔣聿漫不經心嗯了聲。
隨之,牽起韓晗的手,說,「先走了。」
不給陳妙櫻任何說話的機會,他就帶著人,邁開步伐離開了。
韓晗的手腕被他握著,機械性跟著他走,腦袋有些懵。
直到到了大門口,蔣聿才鬆開她,然後跟她說,「謝謝你的手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帶著笑,看起來格外自然。
韓晗壓下心中的不自在,沖他笑了笑,「舉手之勞。」
這話,使得蔣聿挑了挑眉。
韓晗已經猜到蔣聿剛才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也猜到章韻的到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應該說,那是陳妙櫻的目的。
雖然不是百分百確定,但是她覺得可能性很大。
不然,蔣聿剛剛沒必要那樣做。
想到這裡,韓晗的眉頭皺了起來。
陳妙櫻這是在給她下馬威而已?還是說她還有其他算計呢?
從小到大,韓晗見過太多高門裡的爾虞我詐,鉤心斗角了。
所以,在這件事上她不能掉以輕心。
當然,主要還得看蔣聿是怎麼想的,而且能付諸什麼行動。
現在人家沒有明顯的動作,她總不能開這個頭。
韓晗決定,先觀察觀察。
蔣聿挑了一家西餐廳。
這家西餐廳距離蔣家還挺遠的,韓晗都不知道他跑這麼遠幹嘛,難道這家餐廳有什麼特殊之處不成?
她吃了點意面,口感還行,但跟她以前吃的也差不多。
蔣聿自己不喝酒,卻讓她喝一點。
韓晗酒量還行,一杯紅酒反正沒問題。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鍾。
兩人走出餐廳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撲面而來的冷風,讓韓晗滾燙的臉蛋緩解了一些。
微醺,晚風,清冷乾淨的街道,昏暗的路燈,這種感覺,很舒服。
韓晗低下頭,看著地面上的被拉得長長的兩個人影,忍不住笑了笑。
突然,她的頭頂傳來蔣聿的聲音,「要不今晚不回去?」
這話讓韓晗猛地抬起頭來。
錯愕地看著他。
她緊張支吾著問道,「不回去,能去哪裡啊?」
蔣聿比她要鎮定許多,「去我那裡,你又不是沒去過。」
韓晗這下徹底不淡定了,她的眉頭更是蹙了起來,「你想幹嘛?」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蔣聿的低笑聲,「你說我想幹嘛呢?」
韓晗,「我怎麼知道?」
蔣聿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別緊張,演場戲而已,我對你沒興趣。」
韓晗再次懵了一瞬。
當想明白可能是怎麼回事後。
什麼緊張全部被她拋到腦後。
她哼了聲,不服輸那樣衝著蔣聿說,「我也對你沒興趣。」
蔣聿,「那最好,咱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韓晗不屑,「誰跟你天真一對了,切...」
蔣聿這次但笑不語。
韓晗見他不說話,乾脆邁開步伐,直接往車子那邊走去。
蔣聿見狀,只好跟上去。
剛一上車,他就聽到韓晗說,「去你那裡不是不可以,陪你演戲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得知道原因。」
蔣聿並沒有立馬啟動車子。
他側著身子,目光落在韓晗身上。
而後反問,「你那麼聰明,會看不明白?」
韓晗沒想到他竟然把問題重新拋到她這邊。
她撇撇嘴,「我不聰明,所以不知道。」
蔣聿見她不肯說出來,倒也沒強迫她。
自顧自開口了,「人家想踢開你,這不,替身都找好了。」
這個回答,韓晗並不意外。
她側眸跟蔣聿對視,試探著道,「所以你寧願違背你母親的意願都要選擇我?」
蔣聿,「有何不可。」
韓晗聳聳肩,擺手道,「沒有不可,好得很,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她沒有自戀到認為蔣聿非她不可。
只想了一下,就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蔣聿這麼跟陳妙櫻對著幹,想必跟當年她拆散他跟蔣阮有關係。
那會兒,任由她做主。
今天,他不甘心繼續受擺布。
大概就是這樣吧。
韓晗覺得自己正好碰到這樣的好時機。
她沒再問其他的,點頭道,「行,聽你的,走吧。」
兩人在外面過夜這一事在隔天上午就被蔣奶奶傳開了。
陳妙櫻剛下樓,她就聽到老太太哼著小曲兒,喜上眉梢的樣子怎樣都掩蓋不住。
她走了過去。
笑著說,「媽,家裡事有什麼喜事嗎?」
蔣奶奶聞言,放下手中的保溫杯,開心道,「那是相當大的喜事兒啊,我的大孫子,你的好兒子,終於開竅啦。」
這話一落。
陳妙櫻的眉頭擰了起來。
她問,「什麼意思?」
蔣奶奶哼了聲,說,「多虧了你啊,如果不是你心急,他還不會這麼心急。」
陳妙櫻的心猛然墜落。
蔣奶奶看了她一眼,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明顯嚴厲了起來,「當年的事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是因為他倆不適合,再者對蔣家名聲也不好,這次,你老實一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妙櫻,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抱養阮阮,我是在替阿聿積德,我怕你做的事情讓他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