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死亡威脅

  「無恥小人!」

  只見陳琦身形在空中倒轉,手中長劍又起,凌厲斬向已是嵌入玉石地板的沐白。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性命攸關之間,突然傳來一聲冷喝,陳劍立雙指夾住劍身,挺身矗立,冷冷望向人群之中。

  「沐白!」

  「沐大哥!」

  陳世沖和陳琦慌忙撲倒扶起沐白,心中真是又急又恨,沐白已是渾身散軟無力,口中汩汩冒著血泡。

  「暗中傷人算什麼本事,就算你是長老嫡系,信不信我陳劍立一樣斬你!」

  陳劍立冷視人群,一個鬚髮灰白的老者低著頭,默不作聲,轉身走開,正是薛東明。

  「這是怎麼回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剛才陳琦師姐施展出來的招式,真是不可思議啊.」

  「你知道什麼,有厲害人物暗中出手了,借刀殺人!」

  「薛長老?」

  「噓,小聲!」

  薛東明已經對沐白出手,沐白也就不能再住在這迎客殿,就是宗門規矩不許,陳劍立亦是將沐白帶回了第三峰,起居安排專人服侍。

  陳琦那小姑娘更是日夜不離,也顧不得羞澀,親自為沐白擦拭傷處餵服丹藥。沐白昏睡時候,陳琦就坐在門外石階上,一根一根撕扯著松針,嘴上咒罵著薛東明,心中卻是十分自責,怪自己任性非要與沐白出劍較量。

  「陳琦.小旗子?」陳世沖湊上跟前,仔細打量著陳琦,陳琦不搭理他,他的臉上旋即壞壞作笑,「心疼了?還是怕他廢了?」

  「虧你們還是好兄弟,沐白大哥受這麼重的傷,你還嬉皮笑臉說這些混帳話。」

  陳琦站起身來,指著陳世沖鼻子大罵。

  「唉,出手的人是你哎,你可得對我兄弟負責!」

  「你!」

  被陳世沖一句傷心,陳琦忍不住淚水大滴滑落面龐,潮潤濕氣掛在眼角睫毛,「哇」的一聲就捂面大聲哭了起來。陳世沖見狀慌然一驚,拍了自己一嘴巴子,人就走向前去,抱住自己哭泣顫抖的妹妹。

  「小旗子別哭了,是哥哥嘴賤,沐白兄弟不會有事的,我爹和你爹都說了,他肉身很強,還有很強的自愈力,不過是臥榻休養一些時日罷了,也好過他這就離開北原啊.」

  陳世沖一張嘴總能哄得小姑娘開心,可是陳琦傷起心來,他卻是笨了,這一句話惹得陳琦身子一抖,人就哭得更加兇猛起來。

  「唉吆不要哭了,沐白他沒事。是哥哥不對,不應該拿你們開玩笑,其實你也看出來了沐白心中已經有人,我們也不能勉強這種事情.」

  「哥!」

  陳琦抬起頭來,淚眼楚楚,一頭扎進陳世沖懷裡,抽泣不止。

  「好了好了,感情的事咱不說了,你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在這裡照料,你放心好了。」

  「不,我不走。」

  「你怎麼執迷不悟呢。」

  「不管如何,他傷起於我,我不能為他做什麼,難道連在這裡照料也做不到麼?」

  這時候聽到屋裡榻上有動靜,陳琦慌忙擦去眼淚,人就快步進了屋裡,見到沐白已經轉醒過來。

  「琦妹妹,你沒事吧,你被人魂力操控了。」

  「一定是北山烈在背後搗鬼,我們陳家先祖有一縷分魂在他們北山家手中,混蛋!」

  「小旗子,你」

  陳世沖面色一沉,沒想到陳琦也曉得家族背後的一些恩怨糾葛。

  「令人討厭的東西,假模假樣,看著就讓人噁心!」

  陳琦眼生厭惡,要是北山烈在跟前,恨不得立馬就持劍上去跟他拼命,斬碎他自以為是又惺惺作態的嘴臉。

  「他們應該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二人要時刻提防,特別是那北山烈,對琦妹妹你有非分之想。」

  沐白忍住傷痛,出言提醒陳世沖兄妹二人。

  「吆,擔心起小旗子來啦,要不你帶她回東陵?」

  「世沖.」

  「哎呀,要你先帶她脫離虎口而已,早晚有一天,我也會帶著家人離開此地!」

  陳世沖說著,語氣卻是重了起來,看其神色,亦不是玩笑之語。

  突然,「倏」的一柄短刃破空而至,來勢極猛,「錚」的一聲插在屋裡柱樑上顫鳴。陳世沖騰空躍起,拔下短刃落地,看著手中的字條恨恨不已。

  「無知鼠輩,再糾纏陳琦不放,必取你性命!」

  「好大的膽子,都已經欺負到我們第三峰頭上了,不要以為他們北山家在這劍宗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去找他,看他究竟要做什麼,真是無恥至極。」

  「小旗子你回來,你這是叫羊入虎口,你就在這陪著沐白,我就不信他敢來第三峰殺人!」

  𝟨𝟫sɥnx˙ɔoɯ

  陳世沖大袖一甩,人就踏出屋外,屋外有強者侍衛巡防,峰上亦有第三峰的精英弟子往來不斷,卻不曾發現剛才有人出手,可見來人必是修尊層次的人物。

  發生這種情況,陳世沖只能去跟他父親如實稟報,希望陳劍立能與北山家提出抗議。畢竟北山家執掌劍宗,極為勢大,北山烈又是傳宗宗子,為人陰險狠辣,真是能做出對沐白不利的事情。

  陳劍立眉頭一皺,未給陳世沖明確答覆,攜著陳夫人一道急急去了沐白的房間。

  「沐白賢侄,可還覺得哪裡有不適?」

  「感謝伯父掛記,臟腑已經癒合,雙臂筋骨也感重生,並無十分不適。」

  「夫君,可不能讓沐白再受這等傷害。沖兒說的對,我們陳家帶回宗的人,他們北山家怎麼能這般對待,看起來是針對沐白,實際上是打我們陳家的臉啊,你應該去找北山風雲要個說法!」

  陳夫人看著沐白身受重傷躺臥在榻,心中忍不住十分心疼,如同是陳世沖受到如此遭遇一般。

  「夫人啊,這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複雜,應該也就是北山烈的意氣之爭,他對我們琦兒有愛慕之心,也是由來已久。按理說,孩子們之間的事情,我們還真不方便插手。」

  「你怎麼這麼糊塗呢!」陳夫人持起陳劍立的手來,憂心說道,「他愛慕我們琦兒不說是真是假,難道就因為如此就要傷人性命?這麼霸道不講理的人,你這做大伯的就不聞不問放心將琦兒交給這樣的人?再說了,依我看,他要娶我們琦兒,不過是想牽制我們陳家罷了!」

  其實陳夫人所說之話,也正是陳劍立心中所想,只是男人喜歡將想法憋在心裡。

  「一定不能將小旗子嫁給北山烈,他哪裡是什麼好東西,還未做上宗主之位就跟宗內女弟子不清不楚,當了宗主那還了得!」陳世沖緊隨著母親的話,大聲說道,「我們陳家也不能繼續往火坑裡跳了,總有一天,我要帶我們陳家走出劍宗!」

  「沖兒不得胡說!」

  「爹!」

  「好了,我去跟北山風雲交涉,不能給北山烈胡作非為!」陳劍立急忙止住陳世沖,臉色十分凝重,「只是就這樣貿然去說這事,未免有點莽撞,畢竟我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沐白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還叫沒有證據麼!沐白兄弟是我帶回來的,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他被連累到家族的恩怨之中!」

  陳世沖護在沐白身旁,對他的父親大聲喊道。

  「我這就回去跟爹爹說,他才不會坐視不管!」

  陳琦也有些怪她這大伯性情有些優柔寡斷,口中帶著埋怨勁兒,人就轉身一躍出了房門,化作一道青影流光疾馳飛去。

  「唉」

  陳劍立搖頭一嘆,負著雙手踱步走出了屋外,原本挺拔威嚴的背影,已有了些許佝僂的樣子。

  「沐白沖兒,你們別怪他,你父親作為陳家長子,束縛顧慮多一些罷了。不過你們放心,他不會讓北山烈胡來的。」

  「孩兒明白。」

  「沐白曉得伯父心思,其實我在第三峰養傷,並不懼怕有人心生歹意,再說我的命夠硬,也不是他想取就能取得了。」

  「沐白侄兒你放心在第三峰養傷,北山烈就是再狂妄,也不敢真的欺到第三峰上來。第三峰有絕對的自主權,我和你伯父都不會答應!」

  交談一番,陳夫人也就不在此繼續逗留,心中還有很多意見要跟陳劍立說。

  「世沖,那北山烈是什麼修為?」

  「距離肉身修尊只有一步之遙,你可千萬別跟他去斗。你也看到了,他身邊緊隨兩個修尊大能,自身修為也是十分恐怖,又有許多寶物傍身,絕不是你我現在能對付的了。」

  「強者巔峰啊,的確是強過我們整整一個大境界,要是我現在身體未傷,吞服下冰火丹進入了肉身強者境,或許還有幾分把握與其硬戰,現在這般境況,也就只能賴在第三峰了。」

  「怕什麼,大不了就在這第三峰住下去,待我們兄弟二人雙雙進入強者境,甚至在此修成修尊,就是他不來欺我們,我們也找他算帳去!」

  「對,我們不怕!」

  兩人正說著,呼的一道虹光飛至,峰上侍衛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陳劍端已經躍下巨劍踏進屋裡,陳琦也跟著一起進來。

  「沐白賢侄你放心,我在,保你無恙!」

  陳劍端鄭重向沐白說道,隨即揮袖一甩,巨劍倏地騰空而起,旋即一道巨劍虹光自天而降,「轟隆」一聲插在宅院中,於空中發出嗡嗡劍鳴,響徹劍宗。

  這就是一種震懾,霸道無匹,以這種形式告訴整個劍宗,我陳劍端在此,誰要對沐白不利,儘管來試試。

  陳劍端在劍宗極負盛名,說一不二敢作敢為,不似大哥陳劍立那般顧慮重重。而且陳劍端修練天賦極強,在他們這一代是被公認的天才,在大哥陳劍立修成修尊的次日,便也緊隨而至,一時令整個北原都極為震動,聲名赫赫甚至都壓過了當時的北山風雲,已經沉寂多年的陳家,又進入了北原諸多宗門的視野,想起陳家老祖當年的風采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