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沐白的另一具分身,此時已經來到白狼大部的舊地。💜♢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此時,這裡已經是桃源宗的勢力範圍,更令沐白有些震驚的是,大量身著桃源宗宗服的修士進出百鍊門,看樣子,兩大門派是有合併之意。
雖然答應了百鍊子再去百鍊門與他飲酒,可是沐白回部落心切,也便沒有停留,直接穿移去了海北部。
時隔多年,一直在心裡和夢裡出現的部落,終於回來了。
望著眼前熟悉的群山起伏,聞著風中濕潤的海的氣息,沐白的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與先前回部落時候的感受不同,以前回來是為部落報仇,這一次,是回家。
他知道,海戰一定在部落中,等他回家。
走過晨霧,進了部落,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一排排房屋如同新修葺的一般,祖屋旁的梨木也還在。
海戰盤坐在梨木下,手心有一把稻穀,許多鳥雀在他周圍盤旋,或啄食著稻穀,或落在他肩上和頭頂,嘰嘰叫著,像是在和他親密交談,以至於沐白走到了跟前,海戰才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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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回來啦,我們海北部,終於團聚了。」
「是的,戰叔,我回來了,我們團聚了。」
沐白抬頭,就見兩個不大的孩子從祖屋裡探出腦袋來,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眉目間分別有海青和海東的影子。
沐白笑了,眼角濕潤了,海北部,有後人了。
他張開懷抱,將兩個孩子擁入懷裡,眼眶紅了起來,一時語塞凝噎。
「叔叔,你為什麼哭了。」
「叔叔高興,見到你們,叔叔很高興」
倆小兒伸手,給沐白擦拭淚水,兩個婦人端著木盆從部落後走來。
「是沐白兄弟回來了吧,父親您可猜的真准。」
「海青和海東進山了,一早就說去山裡捕些獸物回來,給兄弟接風洗塵。」
兩個婦人眼明心竅,一眼就認出了沐白來。
「原來是兩位弟妹,沐白有禮了。」
鬆開倆小兒,沐白站起身來,拱手行禮。
「自家人用不著這些禮數,你先和父親聊聊,一會兒飯菜好了讓復兒和興兒來喊你們爺倆。」
說著,倆婦人帶著倆小兒進了草屋,不一會兒,就此傳出切菜案板的鐺鐺聲,煙囪中也升起了炊煙,筆直的,暖暖的,像是呼喚歸人的手臂。
光陰在海戰的臉上布滿了皺紋,他卻依然精神矍鑠,笑呵呵的看著沐白,拉著他一起在梨木下坐。
「辰兒也回來了。」海戰眉眼中堆著笑意,流露著開懷和滿足,「上次你走後沒多久,他就回來了。是他告訴我,這幾日你就會回來,果然是真的。如今你們兄弟四個都在,沒有什麼更值得高興的事了。」
「戰叔,來,我有壇好酒要孝敬您。」
海辰在,沐白並不覺得驚訝,呵呵笑著,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壇猴兒酒來,開封倒進碗裡恭敬呈給海戰。他知道自己這個族叔好酒,這是他特意給海戰留的一壇。
奇異的酒香傳進海戰鼻中,讓他更是神情一亮,捧起碗來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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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高興的事,就是不僅你們在,還能喝上一口你帶回來的好酒。好酒,真是好酒」
海戰喝得爽快,爽朗笑著就流下兩行淚來,伸臂將沐白擁入懷中。
「你們終於都回來了,都回來了這些年在外漂泊,讓你們都受苦了.」
「沐白不苦,不能日夜守護部落,沐白有愧。」
「你小子終於肯回來了,不過回來就好,我這做哥哥的也就不怪你久出不歸了。」
海辰呵呵笑著出現在沐白和海戰身旁,沐白走過去,與他的兄弟來了個重重一抱。
「你可別想占我便宜,戰叔,你說我倆誰是做哥的,誰是當弟弟的。」
「你們倆啊,前一日這個還做哥,趕明兒就做弟,總之亂的很,全憑你們心情,我們做長輩的都管不著。」
「哈哈,來,我們掰手腕.」
小時候,倆人一旦就這事起了爭執,都是一掰手腕解決,誰贏了誰就做哥,也是公平。
「好啊,來!」
沐白也擼起袖子來,作出架勢要與海辰一決高下。海辰眼露精芒,露出粗壯的臂膊來,與沐白手握在一起。呼喝一聲,兩人同時一用力,又是擁抱在一起。
「哈哈,我們終於在這片土地上,再見了。」
「是的,我們都回家了。」
海辰忘不了,當年被留在白狼大部,他是多麼瘋狂的要回到部落,要為部落而戰,要與部落同死,可是衝進大雨磅礴中,他耗盡了渾身最後一絲氣力,依舊沒有找到回家的方向,最後昏死在雨路泥濘之中。
沐白也永遠會記得,他與鈴兒一起在山林中奔跑,直到心神麻木,直到向前邁不動一步,就算是大把吞噬著谷精草來刺激心神,也始終沒有走完回部落的路,醒來就得知部落族人全被惡徒殺害的噩耗,心痛如刀絞。
如今,兩兄弟都回來了。時隔五十餘年,兩人再次在這片土地上相擁,都不禁流下滾滾熱淚。
這兄弟倆在一起,試問誰還敢來侵犯海北部落?人族聯軍不敢,尊域聖地不敢,就算是仙族來犯,也不答應!
海北部就這樣坐落在道海崖邊,海濤陣陣,松林簌簌,永不停歇。
不一會兒,海東和海青也拖拽著烏蟒和角鹿從後山走來,遙遙看到沐白的身影,都是一步踏來,張開臂膀就緊緊相擁在一起。兄弟四人笑著,哭著,像是孩子一樣。海戰也是笑著,笑著,流出幸福的淚來。
「爺爺,父親,叔叔.」倆小兒牽著手一起跑過來,「吃飯啦」
「好了,孩子在,你看你們四個大老爺們,像什麼,快去吃飯!」
海戰擦拭好自己滿面的淚水,將沐白兄弟四個勸分開,自己回身進祖屋搬出桌椅,三個婦人就端著酒菜向祖屋走來。
「鈴兒?」
「沐白哥哥.」
見到沐白吃驚的望著自己,鈴兒端著菜羞赧一笑,低頭就忍不住滴落下晶瑩淚水。
「對不起,那年,是我將你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