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魔族肉身無匹,那天子魔僅僅是圓滿境,就能在大圓滿至尊手中不敗,其中厲害可見一斑!」
第三個老祖也開口言道,不愧是人老識多,他竟也知道天子魔的傳說。
「是的,我等必需立即向聖地匯報此事。此子,恐怕已經不是我們坤靈宗能留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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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的老祖鬆開握住沐白的枯手,悠悠說道。
一時間壓力驟減,周身疼痛還在,沐白痛得齜牙咧嘴,口齒不清急著大喊道。
「我不離開坤靈宗,我還要做坤三峰的峰主呢!」
「哈哈,此子好志向吶!」
「嗯,不錯,也算是對宗門有情有義」
「坤三峰給你留著,無人敢動你的三峰!」
沐白有心喊出這麼一句,引得這些平時嚴肅古板的老怪哄堂大笑,三個老祖也是眉開眼笑,感覺很久都沒這麼開心過。百宇和浩風也暗暗贊道,這師弟可真是有趣之人。
正中的老祖緩緩起身,緩緩走向沐白跟前。
「孩子,聖地你是一定要去的!坤三峰麼,呵呵,你永世都為三峰之主!」
「此話當真?」
「在坤靈宗,老祖說話還沒這點兒分量麼?」
一問一答間,所有太上長老和另外兩個老祖都是微笑點頭。要是別人如此反問,那老祖必定是一爪就捏爆了他的頭顱。此時「軒景年」可是寶貝的不得了,眾人都是和藹可親的樣子。
「給你三日時間處理手中事務,三日後再回雲外天,等候聖地安排!」
「是,老祖!」
沐白也不願在這雲外天殿久待,畢竟面對道靈境這種恐怖存在,稍有不慎就能露出馬腳。事情一旦敗露,必然性命難保矣。
被雲外天使者簇擁著,沐白來到傳送陣,大搖大擺傳送回坤靈殿。雲外天殿內卻仍是眾人未散。
「百衍老祖,您看此子可能擔得起大任?」
說話之人正是百盈老祖,也是坤靈宗明面上的老祖,對正中被稱為百衍的老祖極為恭敬。
「心性和能力不要緊,都可以慢慢培養,魔族至尊傳承可是獨此一份!我坤靈宗在東陵地界駐紮三千餘年,不就是為了這份傳承麼」
百衍老祖形若枯槁,一生都獻給了乾元聖地,一生的心血都是為了完成這個使命,終究在生命之火將熄之時,拿下了魔族至尊傳承。這一生,對乾元聖地也總算有了交代!
「是啊,三千多年了!」
「是無憾了,又覺得人生突然少了很多.」
「現在想來,攀登雖艱難,卻也是享受!到了峰巔,再去哪兒呢?」
第三個老祖名為謝青雲,儘管不是創建坤靈宗之人,卻也是為宗門辛勞一生,也是為了那個目標在苦苦追尋。
世間大抵如此,越是成功實現目標的人,越容易迷茫。因為這種人不會輕易滿足現狀,而再實現一個目標,卻也不容易,甚至找不到方向。
百德心中喜怨參半,喜的是在自己任上實現了這一使命,怨的是得到魔族至尊傳承的人不是百宇。儘管自己孫兒接任坤靈宗也是不錯,可要與在聖地培養相比,可差別的不是一點半點。百德猜測,聖地肯定會賜給「軒景年」一個聖子的地位。
沐白沒心思去體會那些老怪們的患得患失,出了坤靈殿,也不搭理周圍人眾詫異目光,挑眉一笑,直接飛向坤三峰。估計時間,進去了坤魔窟已經一個月有餘,那麼關心自己的大師姐有沒有「牽掛」著自己呢。
殊不知藍紫諾正忙著呢,既然答應了魏先春的要求,便只好從了他的安排。這一日,藍紫諾和姐姐藍紫惜正在合力與魏先春「纏鬥」,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讓魏先春樂不思蜀,就想一直在坤三峰的溫柔窩裡長待下去。
身後恭謹跟著雲外天四個使者,每個都有元尊修為,寸步不離「軒景年」,確保他在宗內安全。如此陣仗,沐白還從未享受過,還未踏上坤三峰,就已經有使者率先趕到,呵斥峰上眾人出來迎接峰主!
「誰?峰主!誰這麼大膽,敢拿峰主之事玩鬧!」
魏先春推開藍家姐妹二人,穿上宗袍,氣勢洶洶走了出去。藍家二姐妹也趕緊整理好衣裝,各有疑色走出洞府。特別是藍紫諾,她隱約覺得,大事不妙。
藍紫諾出來洞府的時候,魏先春已經嚇傻了眼,像是見了鬼,「軒景年」赫然就站在眼前不說,還有四個前輩恭敬尾隨其後。魏先春沒有見過雲外天的使者,可那棕袍意味著什麼,他比當場任何人都清楚。
「見過使者大人!」
「你是哪位,這麼沒眼力,還不先拜軒峰主!」
「什麼?軒景年是峰主?」
魏先春只覺得雙耳轟鳴,聽到的話讓他難以置信。
「啟稟使者大人,我乃坤二峰峰主魏先春,不必拜什麼三峰峰主.」
「混帳!你當我等是土雞瓦狗不成!我等都要對軒峰主恭敬以待,你算個什麼狗東西!」
背後一個使者冷聲大喝,其餘三個也是面帶慍色,讓魏先春禁不住渾身一顫。
沐白冷冷看向魏先春,又挑眼看向眼前的藍家二姐妹,還真是分不清哪個是紫惜,哪個是紫諾。再用上透視眼一看,二女袍中內衣松扯,幾個峰上抓痕鮮紅,這魏先春可真是好享受吶!
聽到雲外天使者呵斥,魏先春當即醒悟,能從坤魔窟活著走出來,即可踏入雲外天,史上那二人都直接被封做了大長老!想到此處,魏先春立刻冷汗涔涔,而藍紫諾也早已是體若糠篩,立即就跪地磕頭。
「師弟饒命!哦不,大長老饒命.」
「你是紫諾師姐吧?你對師弟那麼『嚴愛有加』,為何要討饒呢?而且這裡也沒有大長老啊」
沐白湊過身去,俯身捏起她的下巴,仔細辨別了一下藍紫諾,聞到她身上有股汗腥味,不禁捏鼻作嘔。
「你這身上是什麼味啊,跟在糞池子裡泡了一個月似的,和魏峰主口中的味道真像。」沐白挑眉戲謔著,又轉身向藍紫惜,捏她的臉,「你們姐妹倆,真不愧是來自同一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