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那看來是老身錯怪你了,雅茹在此,老身也就不便多留了!」說著,蘭香谷的大長老將禁止一撤,揮手將晏紫拋進芥子袋裡,人就一晃離去,「別對不起我谷女兒!」
惹人嫌的一老一小離開了河谷,軒景年心中大喜,立即湊上身來,舔著臉向雅茹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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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茹師妹?聽說你修尊在即,師兄特意托人去尊域購得一枚簪子,來給你添喜。」
軒景年整理好衣衫,躬身將一枚簪子呈給雅茹。
「是麼?師兄你看,我發上這枝可好?」
軒景年抬起頭來仔細一看,面色一怔,隨即一個踉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人家頭上戴的要好過自己這支不是一星半點。
「好好,師妹戴什麼,都好看呢。」
「好不好看,關你什麼事呢?」雅茹將袍袖一揮,像是在驅趕一隻噁心的蒼蠅,「走開吧,想要我,你不配!」
雅茹長得貌美,天賦又是極強,如花年紀就是修尊,她想要的男人標準,軒景年還遠遠達不到。
「看不起我,你等著吧,賤貨,等我作為三峰首席弟子來出使你的至尊典禮,看你還要不要臉!」
想到這裡,軒景年反而不急著要雅茹現在就從於她,反而是想要在她修成道尊的宗門至尊典禮上,好好羞辱她一番,再讓她求著自己要她一番。
「痴心妄想!你要是能做上宗使者,呵呵,豬狗都能做我的男人!」
管不著軒景年氣得要爆炸,雅茹袍袖一甩,人就騰空而起,像是俊美飛鴻一般飛走宗門河谷。
「賤婊子,你等著吧,沒有幾日,就有你好看的!」
雅茹踏入修尊,按宗門傳統,自然會邀請坤靈宗坤三峰的首席弟子來觀禮,到那時候,就是讓雅茹站著,她就不敢跪著的時候。
心中憤恨,軒景年一邊沿著河谷走著,一邊尋思著到時候怎麼折磨雅茹,想到興奮處,忍不住哼哼冷笑,眼中露出邪光。
這時候河谷上的月色一晃,一個素衣身影在夜空飄過,這段河谷原本的一處結界被悄聲打開,在河中沐浴的婧辰一下子驚慌,聽到有人腳步走動聲。
「誰!」
「我道是誰,原來是婧辰啊。奇怪,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呢?」軒景年面色一緩,心中嘀咕著,可看到婧辰濕漉漉的長髮裹胸,心中隨即活絡了起來,「婧辰師妹,我們可是有緣啊,我來蘭香谷,正是想尋你呢。」
「趕緊走開,否則我喊人了!」
本是在月下溪水沐浴,冷不丁出現一個男人,婧辰可不管軒景年嬉皮笑臉,一手遮著酥胸,一手將衣袍裹身,長劍「錚」的一聲插進軒景年面前的樹幹上。
「妹妹勿惱,看師妹這手段,怕是也踏入修尊了吧。改日師兄來參加你的至尊典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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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也』?除了我還有誰?」婧辰不僅身材火辣,性子更是火辣,抽回長劍就架在軒景年脖子上,「說!」
「還有誰,還不是雅茹那個騷浪蹄子!我看她啊,差師妹你遠著呢!」
「是麼?」婧辰轉怒為喜,特別是被人誇讚勝過雅茹,臉色頓時一變,劍梢撥弄著軒景年的下巴,「我要是真有那麼好,你也配做我師兄麼!嗯?」
顧不得婧辰出言羞辱,軒景年只顧得看她眼前兩座肉峰了,衣衫還濕漉漉的,將輪廓給絲毫畢現出來,引得他直流口水。
「齷齪下流!就你這種人還有資格參加我的至尊典禮?上宗第三峰是沒人了麼!」
「正是,哈哈,都死了,男人裡頭,就是我最大的了,師妹要大的麼?」
「登徒浪子你口出狂言,你也不怕被逐出師門!」
婧辰話音一狠,抽回長劍,卻是騰空飛起,一腳踢在軒景年側臉,將他一腳踢出數丈,令他險些踉蹌沒有站穩。
「哎呀師妹,你動口別動手麼。」軒景年捂著側臉,咬牙討好道,「我可是沒騙你,等你至尊典禮就知道了。我可是打算到時候羞辱雅茹一番,你可別觸了師兄的霉頭啊。」
「是麼?那師兄你會給我系上抹額?你會給師妹撐腰麼?」
順勢一躲,驕傲的將胸挺了起來,婧辰撥弄濕漉漉的長髮,露出迤邐一笑。
「我不信,要是你能當成上宗使者,豬狗都能做我的男人!」
婧辰話音一落,就聽「啪」的一聲,是軒景年在打自己的臉!
一連遭受雅茹和婧辰的連番羞辱,軒景年也顧不得什麼才俊形象,張口就是破罵,恨不得將婧辰扒光衣服,將她美妙的身子丟給豬狗去糟蹋。
「好,那我就等著你,你可得有本事來喔。」婧辰手持長劍向河谷外的方向一指,「現在就先滾吧,有多快,請您軒使者滾多快!」
如此這般,軒景年堂堂一個上宗精英弟子,卻被趕狗一般從蘭香谷里給轟了出去,心中真是極為惱怒,就等著再以宗門使者的身份前來,好好的將這二女羞辱一番。
心中如此籌劃尋思著,軒景年悶著頭向宗門裡趕,卻不料就在這宗門山腳下,被人一棒悶倒,待醒來時,看到一張羞赧的笑臉看向自己。
「對不住啦兄弟,只能委屈你一些時日了。」
在坤靈山腳下一連守了數日,沐白這才撿了一個單獨行動的弟子,二話不說一棒悶暈,便將軒景年收進虛空獸界,施展手段逼問了他的身世身份,然後捆了起來扔進了芥子袋。
待沐白再抬起頭來,赫然就變成了軒景年的模樣,穿著他的宗袍,將魂力也調整至修尊初期的波動,在坤靈宗也堪堪也擠進了精英弟子的行列。
「星雲娘子,我來救你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