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妖將也是口吐一顆雪白魚珠,結成的水幕令狐媚兒和老鲶魚合力都不能奈何。☟♣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與此同時,他結出的水劍威力更猛,一劍劈斬而下,老鲶魚奮身接招,卻是被一劍將煙杆斬斷,幸虧狐媚兒紅凌席捲,一扯拖了回來,方才讓老鲶魚避開了水劍殺招。
「在我河宮領地還敢大放厥言,我們領主即刻就可趕來將你斬殺!」
眼見二人合力都不能將人魚妖將奈何,老鲶魚只好搬出黑風的名頭來壓他。
「哈哈,就憑黑風那廝?他要是敢來,他就活不到明日!」
人魚妖將以一敵二猶是輕鬆隨意,也並未將妹妹的死真正放在心上,只不過是想霸占整條大河罷了,猛然催動那魚珠,狐媚兒和老鲶魚的壓力更甚,只好放棄攻勢,彼此配合全力防守才勉強招架得住。
「你要殺我?給你殺便是!」
那人魚妖將正出猛烈殺招將狐媚兒和老鲶魚步步緊逼,沐白所化的黑風已經極速飛至。
「哈哈,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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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妖將仍是不懼,真是打算就此將河宮諸人一併斬殺,不料「黑風」來勢更猛,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黝黑長劍,「噗」的一聲斬破魚珠水幕,正有難以置信之意,那長劍極速如電,直接刺破他的喉嚨,貫穿而過。
「這魚珠還真是不錯,可堪初階魂寶」沐白把玩著人魚兄妹倆留下的兩顆魚珠,伸手拋給狐媚兒一顆,將另一顆又拋給老鲶魚,「護主有功,賞你的。」
「老奴謝恩!」
「媚兒,讓你受驚了。可願跟我去這人魚領地走一趟?」
沐白明眸閃亮,好像已經看到了一堆亮閃閃的魂晶就在眼前。
「好啊,反正他們人都死了,留下好東西也是可惜」
狐媚兒恢復往日神色,最是懂沐白心思。
「你們回宮去吧,莫要招惹了麻煩。」
沐白跟老鲶魚一眾叮囑道,已是有了離開的打算。
老鲶魚領命,駕駛花舫帶著一眾黑風侍妾趕回河宮。
「我們真的要去人魚那裡?」
「算了,莫要引起太大的動靜,以免惹來麻煩。我們去江雨那裡幫幫忙就走。」
「好吧.」
狐媚兒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猶還有些不舍在黑風河宮度過的這一段時日。
沙雨城在黑風的河宮西北部,兩人一路無話,也是用了將近一日功夫才趕到那片沙地,此時已是弦月如鉤星如辰海,空寂的大地上萬里沙丘起伏如浪,猶還蒸騰著白日裡尚未散盡的餘熱。
沙雨城就這樣孤零零的散落在萬里沙丘之中,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沙浪淹沒的樣子。
到了近處,才看清夜幕下,群獸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從城裡蔓延到城外上百里,有沙狼,有黃羊,有灰鷹,有土鼠,排隊在一起竟沒有絲毫混亂撲殺發生,卻都是乾瘦枯澀萎靡不振的樣子,放眼望去已看不到一點綠意和生機。
在城最中央有一個池子,百里群獸排隊硬撐,正是為了喝一口那池子裡的一灣淺水。
「看來江雨所言不虛,此地已經極是乾旱了」停身踏在空中,沐白看到眼前獸群的悲慘境遇,不禁心生悲憫,「此地乾旱艱苦,這些獸禽,為何不外遷出此地呢?」
「你不也是心心念念要回東陵麼,這裡就是他們的家,這裡有令他們眷戀難捨的感情。」狐媚兒憂心輕嘆口氣,旋即眼中恢復了明亮,「在獸域有著嚴格的領地管理規定,若是闖進了其他妖將領地,下場會更慘!」
兩人正在交談,南方卻是飛來一個龐然大物,猶如百丈千節巨蟲,巨大的口器呲出獠牙,猛地撲向沙雨城。見如此怪蟲撲進城來,百里長隊的獸群這才出現一陣騷動,不是驚慌逃竄,卻是匍匐下去,向那巨蟲跪拜。
這巨蟲就是沙地死亡之蟲杜勒,也就是求黑風持寶降水的江雨,只見他火急火燎飛入城中,直接停在那水池上空,「嘩啦」吐出一片白水如瀑布一般飛泄而下落入池中,巨大的水池肉眼可見的漲上一層。
吐出一肚子蓄水,江雨毫不停歇又騰空向南飛去。沐白踏空急追了上去。
「江老哥,不急,黑某助你來了!」
聽到有人呼喊,江雨急急停住巨大的蟲身,身形一動,化作了丈余大小。
「黑老弟你可是來了,是老哥誤會你了,快點施雨吧!」
江雨見來人正是「黑風」,一把將他擁入雙臂,說起話來猶還微喘。
「好好,你先放開我.」
沐白可不習慣被一個大黑蟲抱著,特別是那巨大口器獠牙就在眼前,叫人忍不住擔心會被他一口吞下肚中。
見沐白狼狽擺脫江雨擁抱,狐媚兒不禁莞爾一笑,上前伸手挽住沐白的胳膊,揶揄道,「江大哥,你可真是大肚能容啊。」
「唉吆,有什麼法子呢,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獸民們都渴死不是,能緩解一點是一點,真是太慘了,我領地里凡是還能動得都跟我去打水去了」
江雨說著,果見南方沙丘上出現一線駝隊,馱著鼓鼓的皮囊,一步一步緩緩走來,不時就有駱駝四肢一軟倒身在地,然後再也爬不起來。
「老弟來晚了,讓江老哥你們受苦了。」
看到眼前如此情景,沐白不禁心中自責,當即就飛身騰空直踏星空。
「不晚不晚,多多降一些.」
江雨扯著長脖子大聲呼喊,巨口裂開,卻是激動喜悅的神情。
「好,保准來個暢快淋漓!」
沐白停身於星空,持起玉龍河髓神識催動,一頭碩大的水汽龍雲騰空盤旋而起。
「不夠,再來,來個暢快!」
不知這玉龍河髓究竟蘊含有多少精元水氣,沐白也不去計較有所保留,硬是持續神識催動,一連催發出五條水汽龍雲纏繞在沙雨城上空,龍雲翻騰攪動生風,頓時將弦月和星海一遮如墨,整個天色都陰沉了下來,像是要滴出水來。
百里獸群頓時沸騰呼喊起來,一些枯萎不支的黃羊前肢跪拜在地,仰頭看天,張開乾裂的嘴唇,眼中卻是流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