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一力承擔

  沐白冷起聲來,不急不慢向周德泰揭開他的陰謀。░6░9░s░h░u░x░.░c░o░m░原來這三大宗子之中,周德泰才是隱藏最深,手段最為毒辣。

  「你,你」周德泰心中大駭,已是驚慌失措不能強裝鎮定。「你想做什麼?」

  「沐某已經說得很明白,我無意摻和你們宗子之間的爭鬥,只是周德凱是我朋友,我得保住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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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嘆口氣,周德泰踉蹌退後數步,扶住案幾,「事到如今,我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此時那些物資不便拿出來,我也歸還與你,折合你魂晶五億,我在長老會上保住周德凱!」

  沐白再次緊逼向前,冷冷看著他,提議說道。

  「那些物資的價值幾何你也知道,折合成五億你絕不吃虧。不過左林那裡,他是我的徒兒,大宗子可別逼我」

  「沐長老放心,我絕不再為難左林!」周德泰慌忙答道,「五億魂晶我也答應,只是五億魂晶實在不是個小數目,我一時也湊不出來。」

  「五日之內,不然就是長老會治你死罪的時候!」

  沐白說罷便不再廢話,拂袖轉身而去。

  「我本欲藉此打壓周德奇,不想又是你半路阻撓!」

  周德泰心中暗恨,恨不得立即就出手將沐白斬殺於此。不過沐白的手段他也知道,並不能做到不出動靜就能將其斬殺,也只好由著沐白離開。

  「你若真是能退出我們宗子之爭,也算是去掉一塊心頭大患。罷了.」

  儲宗之位馬上即出,又有致命把柄在沐白手中,周德泰在這件事上,不敢冒不得半點兒風險。

  兩日之後,御靈宗長老團成員返回大半,周其昌只好又沉悶坐於長老殿主位之上。

  執法堂弟子押送周德凱踉蹌入殿,周德凱撲身跪地。

  「孽子,你可知罪?」

  周其昌心情極為惱火,幾個宗子連番出事,他這做父親的也是極為難堪。

  「我知罪,是孩兒護送軍需不周,被賊人劫去。」

  眾人不料這周德凱竟如此磊落,有大義氣概,竟是將罪責全部招攬在身。

  而這次抵禦獸潮大戰中,負責御靈宗軍需押運之人是那三宗子周德奇,如何不見其表態擔責?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周德奇,周德奇慌忙跪拜,「父親,前方戰事吃緊,我與十三弟兵分兩處,日夜來回於宗門和前線,就是為了補給前線大戰所需,孩兒也是被迫無奈!」

  「那你認為你十三弟該治何罪?」

  「以孩兒看來,丟失軍需,擾亂前線大戰,當,當治死罪!」

  眾人聞言,一片譁然。周德凱面露悲傷,咬牙不已。

  「德泰,你怎麼看?」

  「孩兒認為,劫匪人多勢眾,十三弟僅率二千餘弟子,斷難守住那數舟軍需物資。不如,讓孩兒率軍奪回丟失物資,為十三弟贖罪。」

  周德泰一番言語,極為合情合理,盡顯一個大哥的風範,眾人均是誇讚不已。

  「前方戰事吃緊,哪有時間給你去查出下落,奪回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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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看周其昌之意,並不反對輕治周德凱之罪,只是丟失這數魂舟物資需要一個交代。

  「屬下與人夥同經營沐蘭軒,攢有一定之資,可解前線燃眉之急。」沐白挺身而出,向周其昌言道,「我願替十三宗子還清所丟物資,請求寬恕十三宗子之罪。」

  「好大的口氣,至少價值數億魂晶啊。」

  「你不知道,這幾年沐蘭軒賺大了,這沐長老就是沐蘭軒背後老闆。」

  「這沐長老,不僅行事多謀狠辣,不曾想也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

  眾人議論紛紛,周其昌揮手令其止聲。

  「所丟物資價值幾何?」

  府庫新任長老上前言道,「價值六億餘魂晶。」

  「六億啊!」

  「看沐長老怎麼說.」

  沐白拱手抱拳,向周其昌及在座各位長老說道,「沐某願出魂晶十億,一方面還清所丟軍資,另一方面補償那二千餘執法堂弟子家人。若還有盈餘,就權當沐某為抵禦獸潮之戰再盡一力!」

  沐白在珈藍防線和陵澤防線英勇奮戰,所得的軍功早已在御靈宗人盡皆知,更是通過沐蘭軒幫助上千萬南澤難民安家落腳,在東陵地界都是聞名於耳。如今,這沐長老又是拿出如此巨額魂晶,實在令人欽嘆。

  長老殿眾長老無不是頷首稱讚,周其昌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唯有周德奇卻是一臉陰沉,怪沐白故意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陷入如此尷尬境地。

  「好,那便如你所言,沐長老有情有義!」

  周其昌很少誇人,這回是的確讚賞。

  周德凱迎向沐白眼光,難掩心中激動感激的心情,萬萬沒想到,沐白竟出如此巨資,保住了自己性命。

  不管是周德奇也好,還是周德泰也罷,他們的一言一語都是為了那儲宗之位的爭奪。唯有沐白,以實際行動救了自己,卻並無圖謀。

  也許所圖的是一份情義吧。

  周德凱萬分後悔,後悔當初與沐白接觸動機不純。周德凱也萬分慶幸,跟錯了宗子,卻結實了一位如此重情的朋友。即使難逃死罪,人生有這一朋友為自己兩肋插刀,也是值了!

  沐白從沐蘭軒拿出五億魂晶,連同周德泰吐出的五億魂晶,一同載於魂舟,自己親自陪同周德奇率領執法堂弟子,向陵澤防線押去。

  周德凱則是心灰意冷,不再參與任何宗內之事。

  所謂巧者勞而知者憂,無能者無所求。周德凱抱拳與沐白一別,拜別御靈宗,隨即遊蕩於山川河澤,醉酒便當歌,飽食而遨遊,泛若不系之舟。

  再說陵澤防線,東陵、南澤兩地界人族與獸族的戰鬥此時已經陷入僵持階段。

  強弓尚有末處,獸族凶獸也並不是無止無盡,再加上人族各大勢力也都陸續拿出了底蘊之物,源源不斷增強陵澤防線駐守力量,雙方都不能奈何得了彼此。

  戰時人族空前的團結一致,然而隨著戰事進入到僵持階段,獸族帶來壓力的減弱,人族之間的矛盾便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