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裡就只有若華麼?」
「你不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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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眼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沐白驚問道。·.¸¸.·♩♪♫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我不是,我是葉綰。」
葉綰翻轉過身去,淚滴滑落面頰。
「葉綰.對不起。」
沐白伸手環抱住葉綰,捧著她的臉,歉意說道。
「沒關係,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你的人,有情有義。」
「你的唇,焰焰紅唇,真誘人.」
葉綰輕啟紅唇,吐出迷人的氣息,「想要麼?」
「要你。」
「嗯」
「小生初試鋒芒,還請多多指教」
「就你嘴貧,在畫境你沒做過?」
「山重水複疑無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娘子,畫裡也真的是你麼?」
「你再說話踢你下去了!」
「不說了,我來了。」
沐白翻身撲在葉綰身上,伸手向下一摸,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七情夫人的聲音。
「綰兒,他醒來了?」
「咳咳.」沐白面色一沉,「大嬸啊?進來坐坐?」
「原來你醒來了,難怪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沐白心裡一陣嘀咕,「感情是你想男人了吧。」
不過沐白可是不敢說出來,七情夫人動起怒來,恐怕陳老三都得逃得遠遠的。
「大嬸你要是沒事,我們就睡啦。」
「昏睡了十多日,還沒睡夠?綰兒你出來一下.」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大晚上的,你叫葉綰出去做賊麼?
僵持了一會兒,執拗不過七情夫人,沐白只好收了手,葉綰將衣衫穿好,給沐白拌了一個鬼臉,起身下榻出了房門。
「我艹!出師不利啊.」
不知七情夫人跟葉綰嘀咕了些什麼,總之葉綰回到房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穿上的衣衫怎麼說也不給再脫掉了。
「娘子?」
「誰叫你那麼多話!」
「我去,那也不能悶頭就干啊。」沐白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子,「我們別出聲行不行?」
「你能不出聲,床榻也能?」
「到地上?」
「我也不能啊」
「我去,分家!一定要分家,搬出去住!」
「那等分了再說吧。」
沐白二話不說,起身整理好衣衫就破門而出,大踏步向著村後山頭走去。
「老祖?你穿越過來都能殺龍王鯨,我砍幾根木頭不要緊吧?」
一邊走著,沐白一邊向器靈老祖傳音。
「老祖?」
「別叫喚了,對付那頭龍王鯨累得我不行。我只能跟你說,這的確是穿越回了一千多年前,因為我突然想起好像我曾經醒來過,的確是悶殺了過一頭龍王鯨。」
「那木頭呢?」
「你才是根木頭!你動不了這裡的一草一木,這是規則,除非是你命中之物。」
「我去,那我找人幫忙行不行?」沐白焦急疑問,卻得不到器靈老祖的回應,「應該把海脊魂乳給老祖的.」
得不到器靈老祖回應,沐白直接一斧子劈在樹樁上,卻是像砍在虛無中一樣,總是隔著著一段距離,無論如何都砍不到。
「果然如此,那就只能找陳老三幫忙了。」
沐白回想到龍龜和海脊魂乳是真真切切的吃到了,區別就在於是得自外人之手。至於那條大王蛇,估計是它命中該死。
「村長,你蹲在這裡給俺家看門護院啊?」
「你爹呢?」
「我爹可不幹這事,俺家有狗呢。」
「我是問你爹陳老三去哪兒了。」
「可別說了,自從他能下了床就沒一天著家的,整天出去蹦躂,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能砍樹麼?」
「砍人不行,砍樹行。」
「走,多叫幾個陳老三,給我砍樹蓋房子去。」
「早飯還沒煮呢.」
「葉綰給你家送來,午飯都做好了。」
不由陳老三分說,沐白拉著他就進了後山。
「村長你幫幫忙啊。」
「你等著,我再去叫幾個陳老三來。」
於是,不一會兒,後山里叮叮噹噹響起伐木聲。
沐白不忘叮囑葉綰給幾家送去早飯,又要她做了午飯送到後山去。看著沐白忙碌樣,葉綰心情大好,將幾個陳老三的家眷都照顧的十分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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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喲,嗨喲」
幾個陳老三合力將砍伐的巨木搬運回村,沐白跟在一邊,吹著口哨,心想一定要擺脫七情夫人的魔爪。
心裡想著,七情夫人冷不丁的就站在路前,不遠處天空烏雲滾滾,隱隱有雷鳴聲音傳來。只見她冷眉紅袖一甩,一股無形的力量撲來,連人帶木一起被猛地掀翻上天。
「你欺人太甚」
「建成了也給你扒了,休想!」
「葉綰.」
「娘!」
「胡鬧!」
七八個陳老三蹲在村頭,七情夫人怒目冷視。
「你們聽好了,今後誰敢再幫他,將你們房子都掀翻了!」
七情夫人袖袍一甩,自己家的房屋就被無情的掀翻出去,驚得幾個陳老三目瞪口呆。
「村長,你家母老虎另有其人啊。」
「不想死就別說話。」沐白謹慎的抬頭看了七情夫人一眼,「大嬸,今晚我們睡哪?」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建好!」
忍不住就要噴出一口老血,大嬸你太瘋狂了。
迫於七情夫人的淫威,幾個陳老三乖乖去將木材撿回來,悶頭給她建起房屋來。沐白氣憤不過,呆坐在村頭谷垛上閉目沉思。
「還得繼續想辦法啊,她不會殺我的,我得想辦法讓她放我走。」
器靈老祖是指望不住了,沐白只能自己想辦法。就算是讓七情夫人動怒也好,說不準她一怒之下,就會趕自己走。所以沐白決定得繼續裝瘋賣傻,他覺得這辦法可行。
「在想什麼呢?」
「在想你是不是有病!」
「想死了是不是!」
「你殺了我啊?」
「送你進下一世!」
七情夫人揮掌就向沐白拍去,沐白後身一仰跌翻下谷垛。
「她還真的出手啊」一個激靈爬起來,沐白眉眼一低,「殺我也等我給大嬸把房屋蓋好也不遲啊」
「那還不趕緊去?」
「好好.」
沐白搬起一塊石頭就向前走去,心中憤憤不平。
「蓋蓋蓋,給你蓋個墳頭好不好?」
「今晚不許吃飯,也沒人敢給你吃!」
猛地一個趔趄,險些自己搬石頭砸到自己的腳。
「算你狠!」
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窩囊氣,但凡是有一口飯吃,也不做這窩囊的上門女婿。冷哼一聲,沐白將石頭一扔,拂袖就向村外走去。就不信了,西北風也歸你管!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不給吃飯,沐白又來到田埂地頭,蹲在那裡,心中著實苦悶。
想當初逃出了那上古洞府,為什麼還要回來呢!月海珠是得到了,可是自己卻被抓了,抓來做一個看丈母娘衣裝顏色變化又沒吃過她一頓飯的上門女婿。
更過分的是,要分家過都不給。
「堅持住,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離開這裡。」
蹲在田埂上,沐白冥思苦想,始終想不出有何辦法,可以跨越千年的時間長河。他不想留在這裡,他要回到現實中,那裡有他的執念,還有血海深仇在等著他。
而在這其中所經歷的種種,就像是一場夢,夢中有夢,沐白不願意就這樣沉淪於其中。
儘管這夢境是那麼的荒誕,又那麼的真實,可是夢終究是要醒來。
自從服下海脊魂乳,沐白就不知道有沒有再進過食,肚子餓是真真實實的。想自己動手打個獵物,可是一切都那麼虛幻,一切都那麼令人可笑。
這時候夜空下起雨來,淅淅瀝瀝,叫人倍感孤獨與淒涼,特別是被趕出門外,無家可歸。
「幸好這不是真的」
正在心神馳騁間,葉綰找了過來,從籃子裡拿出一隻燒雞,安撫沐白已經咕咕直叫的腸胃。沐白接過來燒雞,只覺得香氣撲鼻,讓人更加感覺餓得厲害,當即就狼吞虎咽起來。
不知為何,自從來到這裡,沐白就特別容易餓。這可怎麼辦?丈母娘不待見,飯量又變得這麼大,人家能給好臉色看麼?
「今後若是亥時還不回家,可要關門了。」
「那我就在這田埂上睡,以天為被,抬頭就見繁星,或是淋著雨,也是不錯啊。」
沐白嘴裡咀嚼著燒雞,含糊不清說道。
「那若是我開著門睡,你就不擔心?」
葉綰狡黠一笑,壞壞的看向沐白等他答覆。
「有你娘親在,就是睡在光天化日裡也沒人敢碰你啊!」
「你!」葉綰氣得跺腳,一把扯過沐白手裡的燒雞,不過又神色一緩遞給了他,「你以後說話注意些就好了,特別是不要提起她感情方面的話題。」
「娘子啊,你是大嬸和誰生的啊?」
「月蜃感應月華而生。」
「這麼神奇,那你本體也是月蜃?」
「不,我是一枚月珠。」
葉綰說著搖身一變,化成一顆碩大明亮的圓珠,通體月色,就如一輪圓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