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也不是我們白狼大部的人,而且我們看著你一路成長起來,你已經是我們白狼大部的孩子。😎🐨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吳泰將吳道一扶起來,看著他變異的左臂露出擔憂神色,「不知你這番遭遇是福是禍,記住今後一定不要魯莽。以你的天資來看,只要沉下心來,你必然是前途無限!」
「牙首,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雙親究竟是誰?為何要抹掉我之前的記憶!」
「你是白狼祖靈送來的,那時候你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我們也不知道你和雙親遭受了什麼變故,也不知道你的雙親是誰。」
「我不信,我不信!你們這樣跟我說了有十年,可我絕不相信!」
「這十年來我們可曾虧待了你?我們所言句句屬實。等你修成了修尊,部落牙首之位就是你的。希望你能承擔起保衛部落的責任來。」
依舊沒有得知自己的身世,吳道一怒吼一聲咆哮而起,只覺得左臂有無限的力量勃發,猛地一揮砸出重拳,一道粗滾的黑光射向銀霜林,轟隆炸碎一大片巨石山林,硝煙之中滾著濃濃的黑煙霧氣。
見吳道一使出如此恐怖的一拳之力,吳泰神色凝重,正如他所說的,不知吳道一這番遭遇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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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在白狼大部又待了兩日,始終沒聽到有關於吳道一的消息傳來,也不好繼續在此長留,就提出了離開的意思。
「於役賢侄,你先不急著這就走。近日在那道海之上出現了一處上古洞府,已經驚動了周邊大部。三部協商之下,我們大家決定共同探寶,你可願代表我白狼大部,一同前往?」
「為何邀請我一個外人參與探寶?」
沐白不是輕信寶物誘惑之人,凡事都得講個明白。
「實不相瞞,此次由東冥大部、星辰大部和我部共同前往,均由各部牙首帶隊,協力打開防陣。而進府探寶之事,由各部小輩參與,各憑其能。邀請於賢侄,一是歷來三部比試中,我部均落後風,憑藉賢侄戰力,可為我部掙得顏面。二來,希望在探寶之中,你能夠照顧小女一二。」
「敢問吳長老,對我可有什麼好處?」
「由你所得之物,全歸你所有!」
「好,在此先謝過吳長老,小子也正有意與各部天驕交流一番。」
吳夢也在一旁,聽到沐白言語,儘管他是奔著好處去的,可是他能答應留下來,心中也是十分開心。
「夢兒妹妹,最近可有道一兄的消息?他這一走了之,難道不回來參加古洞府的尋寶麼?」
沒聽到關於吳道一的消息,沐白便向吳夢打探一下。
「吳道一應該是去了銀霜林。」
「喔?他可真的敢去啊。」
「那不正是於大哥希望的麼。」吳夢是何等聰穎心性,沐白的心思沒有逃過她的眼睛,「族中牙首已經去銀霜林接他了,就是不知道接回來的是活人,還是」
「你不擔心?」
「他一不是我至親,二不是我心上人,他是死是活,與我並無十分的關係。」
聽吳夢這麼一說,沐白心中大驚。
「他不是你們白狼大部的族人?」
「不是。十年前他被我族人從雨夜中救回部落,從此就在這裡生活下來。他心智極為堅韌,修練天賦也很出色,很快就超越了部落里所有同輩,得到族公的賞識,就被賜予了部落嫡系的身份。」
吳夢這一番話讓沐白心中掀起軒然大波。十年前,正是部落遭難的時候,也就是在那時海辰下落不明。難道,他回到白狼大部這時一心算計要斬殺的人,會是海辰?
儘管容貌大變,可是有這種手段也不是難事。
「他回來了沒有!牙首回來了沒有!」
「他們都還沒有回來。」
顧不了那麼多,沐白躍地而起,踏著雙魚劍就向銀霜林方向急急飛去。追趕不上,吳夢身形停在半空中,神色十分複雜。
「若是兄弟重逢,或許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吧。」
沐白拼了命的向銀霜林疾馳,心中十分悔恨。若是吳道一真的就是海辰,若是他在銀霜林遭遇了變故,沐白絕無臉面再活在這世上,可就是自裁也無臉面去見海北部已去的族人。
沐白不會讓任何人再傷他的族人,可偏偏就是自己將吳道一激怒到了銀霜林,無論如何,一定要去將他救出來。帶著後悔自責,沐白將飛行速度施展到了極致,如同一道暗夜流星一般,進了銀霜林,也不管是否會驚動強大獸禽,只是拼命的向那處黑角蟒頻繁出現之地急急飛去。
「辰,等我!」
正在極速飛馳間,沐白視野中出現兩個身影,定睛一看,正是吳道一,和一個紅袍大漢,白狼大部的牙首吳泰。
「你又來銀霜林做什麼?」
見沐白疾馳飛來,吳泰神色不悅。急急停下身來,沐白臉上露出喜色,砰砰直跳的心臟才慢慢舒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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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沐白徑直踏步急飛向吳道一。吳道一神色一廩,手持長劍迎向沐白。沐白像是沒看到那長劍一般,徑直就迎了上去。眼看劍鋒就要刺進胸膛,吳泰揮掌一拍將劍身擊飛,沐白探出雙臂按住吳道一的臂膀。
「道一兄,於某有罪,不該激你來銀霜林。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哼,別再假惺惺了!」
吳道一揮手一推,左臂五爪就噴出黑色煙霧。沐白神色一怔,硬是沒有絲毫躲避。
「你的手?」
「拜你所賜,在銀霜林得到的機緣。」吳道一冷冷說道,隨即神色大變,「怎麼,你不怕毒物?」
「坦白說,我有藥王傳承,一般的毒物瘴氣都不礙事。」沐白如實回道,心中突然又覺得不妥,「不是說道一兄你這毒不厲害,我,我暈了.」
實在不知該如何護住吳道一的顏面,沐白乾脆暈倒過去。
「道一,不是跟你說了麼,不要再跟他去爭!」
吳泰面露怒意,探手掐住沐白的鎖骨用力一捏,沐白張口吐出一圈黑霧來。
「道一兄你這毒物好厲害啊,我藥王面紗都擋不住。」沐白呵呵一笑,心中好久都沒這麼輕鬆,「不過這毒物這麼霸道,道一兄一定要謹慎使用才行。」
「你你存心戲耍我?」
「不不,我是真心的,今後你就知道了。」
沐白心中急切的想認他這兒時的兄弟,可吳泰在這裡,又不便於說出來,只能扭扭捏捏的,讓人看著覺得十分奇怪。
「好了,道一記住我跟你說的。於役賢侄見多識廣,你應該多跟他請教,做一對好朋友,好兄弟。」
「見多識廣不敢當,我願意與道一兄結成好朋友,做好兄弟。」
「你有病吧你,讓開!」
在吳道一看來,沐白的一切言行都是在有意羞辱他,毫不客氣的又將劍鋒抵在沐白胸膛,叫他讓路。
這時候沐白斷然不會讓吳道一動怒,也就笑呵呵的轉身向一旁,跟在他身側就樂呵呵的飛回向白狼大部。
至於失了顏面丟了身份,如果真是久別重逢的兄弟,這都沒什麼,都無所謂。
吳泰好像看出了什麼,知道沐白不是在作假。
「道一兄,你左邊屁股上是不是有顆痣啊?」
吳道一頓時屁股一緊。
「你有病啊?」
「可能你自己看不到,要不給我看看?」
「滾!」
吳道一實在是受不了這人跟在自己身邊絮絮叨叨的犯神經,可是提起速度來趕路又甩不掉他,真是心中恨不得當即就將他撕成粉碎。
「道一兄可有玩得好的兄弟玩伴?」
「神經病!」
「他叫『神經病』啊,道一兄你這人實在是太好了,神經病都不嫌棄他.」
「你再跟著煩我,別怪我不客氣!」
吳道一又持劍指向沐白,沐白呵呵一笑。
「道一兄修為高深戰力非凡,你可千萬別欺負我啊。」
看著沐白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吳道一就來氣,不由自主的就一劍刺去,噗嗤一聲刺進沐白胸膛。
「你怎麼不躲?」
「道一兄你出劍太快了,躲不開啊.」
「那就去死吧!」
吳道一咬牙一喝就劈斬向沐白的頭顱,眼中殺機顯露無疑。沐白嗖的側身一躍,露出一副驚險後怕的樣子。
「哎呀道一兄,都說要你別欺負我了.」
「神經病,你到底想幹什麼?」
「原來我就是那個『神經病』啊,那你還記得我麼?」
吳道一簡直都要吐血,在他看來這人神經兮兮,分明就是在戲耍自己,而這時候左臂中的力量漸漸有了膨炸之感,猛地揮出去赫然化作一頭蒼虬狂龍昂嘯直取沐白頭顱。
「道一不可!」
沐白咬牙一挺,打算生生受吳道一這含怒一拳,算是向兄弟道歉。這時吳泰大喝一聲,同時拍出大手出去阻擋吳道一。
「轟隆.」
轟鳴之後,吳道一咬牙一喝,怒起直衝向前撲去。這一次撞擊,讓吳泰一個中期的修尊大能都覺得手掌麻痛,可見吳道一這一拳的力量有多重。
「道一兄真是人中龍鳳啊,小子十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