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高階凶獸縱橫的銀霜林深處,而且出力的都是金雕,能獵殺到這麼多三階凶獸,也是著實不易。✊👊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幸虧金雕吃了多年丹藥和不少的稀世花草異果,此時發揮出來的戰力也是不容小覷,再有器靈老祖在一旁指點,進步速度不在沐白之下。
經歷數次搏鬥廝殺之後,那金雕也意識到了自己晉階的事實,在這銀霜林里也逐漸膽子大了起來,不僅敢主動向諸如斑角馬之類的食草獸發動攻擊,還總是挑唆器靈老祖帶他去尋更為強大的凶禽,就是那血凰。
原本血凰是將金雕嚇到膽破的四階凶禽。不過細想回來,金雕卻越加對那英姿颯爽的身影深深折服,又深深迷戀。
「你這傻鳥,那血凰是你能招惹的嗎?」器靈老祖露出猥瑣的壞笑,「就你這小身板兒,還不夠她塞牙縫呢。」
可金雕忘不了血凰的身影,不知是膽怯還是害羞,又非想要器靈老祖和他一同前往。對於金雕的百般討好,器靈老祖嗤之以鼻,告訴金雕別賴蛤蟆一隻痴心想吃天鵝肉。
儘管遭受打擊,金雕心中這個念頭卻是更加強烈起來,整天頂著腦袋,磨蹭著器靈老祖,又搖頭晃腦的在他身邊呼啦飛著盤旋。
「你這傻鳥可別轉悠了,把老祖我都轉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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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靈老祖破口大罵,金雕卻不以為意,竟然羞赧一笑,張嘴吐出一枚朱紅果,恭敬請器靈老祖收下。
「你這傻鳥,是你執意要去找死,老祖我就去看看你是怎麼死的!是火燒呢?還是萬箭穿心呢?」
器靈老祖絮叨著,一臉猥瑣樣不改,魂身一飄跳上了金雕闊背,大喝一聲,一魂一雕就破天而去。
「嘎嘎嘎」
金雕真是歡快無比,飛起來更加有力了,還能在空中打滾了。
他決定,一定要把如此英帥之姿帶給那血凰小娘子看一看!
對於這一魂一雕的折騰離去,沐白習以為常,不去管他們,仍是在洞穴之中不分晝夜的苦修。這時候他經脈內的元力已經又有了小許規模。
儘管金雕是拼命的猛飛,在器靈老祖的指點下,也是用了將近兩天的功夫才來到血凰的地盤。
想必那血凰此時心情不錯,正側頭精心梳理著一身火紅毛羽,在夕陽照耀之下,愈發顯得端莊神聖。金雕老遠的看到這一幕,眯著小眼,心中就愈發痴迷起來。
「嘎嘎嘎」
一聲歡叫之餘,金雕不忘翻身在空中來了個漂亮的翻滾,風流俊灑之意顯露無疑。
血凰猛的一抬頭,見到在那翻騰耍寶的金雕,這不又是那個傻鳥嗎?
認出金雕的剎那,血凰仰頭嘶鳴一聲,口中噴著凶焰便向金雕飛去。
如此美麗尤物,真是美不勝收,竟然主動向自己投懷送抱,金雕深深的陶醉起來。
器靈老祖見狀,揮手「啪啪」猛拍金雕的腦袋。
金雕疼醒,幽怨的扭頭看向器靈老祖,責怪這老東西讓他在血凰小娘子面前損了面子。
「看你妹啊你看,快逃啊傻鳥!」
金雕木然,不知所以。
「傻鳥蛋!」器靈老祖無奈,又是給金雕腦殼「啪啪」幾擊。「傻鳥啊,我的祖宗啊,你可別看我了,你回頭看看你那小紅娘子好不好?」
金雕咧嘴一笑,滿意的回頭看向血凰,就見一簇熊熊烈火迎面撲來。
「咯噔」一聲,好像是心碎的聲音。
金雕應聲失魂,又是被嚇破了膽,軀身挺直僵硬,又是直直向地面跌落,卻是恰好就又躲過了血凰的火焰攻擊。
「傻鳥啊,傻鳥蛋啊,快醒醒啊!」
器靈老祖掄起雙手,猛烈拍打金雕的腦殼。金雕這才醒了過來,大叫一聲,貼著林木頂梢,迴轉身子就激射逃奔。
金雕這半年多來數次搏鬥廝殺積攢下來的膽量,頓時都化作了狂奔逃命的力量。
那血凰見金雕如此這般,又是一愣,瞬間想起了第一次追殺這金雕時候的情形,竟自己樂了起來,感情這傻鳥是來搞笑的。
如此想來,血凰也失了繼續追下去的興趣。見金雕已經一溜煙兒飛遠,血凰又折身回到自己的巢穴之處,佇立在峰巔,鋪展一身殷紅毛羽,真是美艷不可方物。
一口氣飛了將近一個時辰,金雕大口流著哈喇子仍是勤飛不綴,器靈老祖揮手又給它腦殼來了一擊爆栗。
「好了好了,傻鳥別飛了。這風大的把我魂身都要吹散了!」
金雕跟沒聽到似的,不管不顧仍是極力飛馳。
「好啦,我說別飛了!那血凰沒追來!」
器靈老祖一聲爆喝,金雕方才減慢了速度,回頭看身後那萬里長空,果然不見血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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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舒了一口氣,沒來得及感受死裡逃生的喜悅,金雕又眼神黯淡了下來,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有那麼一點兒失望的意思。
接下來,器靈老祖一路笑罵,金雕一路失意,淒悽慘慘無精打采向沐白棲身的峽谷飛去。
回到谷內,沐白仍在入定吸納。
金雕意興闌珊的叼起一具蛇身,味同爵蠟,卻一口猛地咽了下去,又要去吃一隻羊首鳥身的怪物。
「你就是把這山給吞下去,也入不了你小紅的眼啊!」
器靈老祖打擊金雕說道,一邊自己變成了神烏,在空中扮出強大的樣子,故意氣金雕。
金雕耷拉著腦袋,索性鑽到洞內一角,匍匐蹲下閉上眼睛,不去搭理那討厭的老頭兒。
可器靈老祖就非要逗著它玩。
「小金雕?別灰心嘛,失敗是成功之母,你臉皮再厚點,說不準很快就能見到血凰她娘了。」
器靈老祖的魂身繞著金雕轉圈。
「告訴你啊,要見丈母娘,你還得多吃點兒。丈母娘看女婿,越大隻的越喜歡.」
「老祖你應該見過不少丈母娘吧?」沐白被他們吵醒過來,嘿嘿一笑,「幸好她們現在也看不到了你這副魂身,輕飄飄的」
被沐白這一揶揄,器靈老祖也不氣惱,嘿嘿一笑又變回一縷魂身落到他的肩膀上,正氣凜然叉腰吼道。
「小子,你家傻鳥看上了那血凰,你何不去幫他一番?」
聽到器靈老祖在替自己說話,那金雕跟打了雞血一般,小碎步就跑到沐白身邊,笑嘻嘻的頂著腦袋,磨蹭著沐白。
「小子我還是光棍一根呢,老祖你怎麼不幫我一番?」
「咋滴,你也想要只鳥?」
器靈老祖魂身變成一隻大鳥的樣子,笑嘻嘻的向沐白問道。
「喔,是那血凰是吧.那就再去會會它?」
沐白可不敢繼續跟器靈老祖探討關於一隻鳥的話題,而且也想檢驗一番這大半年來苦修的成果。已經和那血凰交過手,正是拿來檢驗修練成果的理想對手。
經過大半年的苦練,沐白的元力積累已經基本恢復了原有的水平,不過肉身的提升卻不是一星半點兒,魂力和精神力也得到很大的提升。他自信此時再去與那血凰一斗,即使不勝,也還是有保命的手段。
打定主意,沐白起身整理著衣袍一步邁出了洞穴,陽光剛照過來,就被金雕龐大的軀身給遮住了。
「小雕,你真的是不小了.」
器靈老祖立即猥瑣扮出孔武有力的動作,「那是,我們小雕都要娶媳婦了。」
「嘎嘎.」金雕一步躥出洞來,乖巧的匍匐在地,給沐白和器靈老祖踏上身來。沐白還未站穩,金雕就一聲歡快長鳴,振翅撲飛向空中,不顧來回數日的疲憊,又向那血凰之地飛去,竟比先前的速度更盛。
又是用了接近兩日功夫,沐白一行,人、魂和雕,遠遠停在了血凰地盤的外圍。
「小雕,感情這種事情關鍵還是要看你自己,用你的魅力去將那血凰小妹子折服。我們做家長的嘛,就在背後支持你,你先去!」
金雕訕訕作笑,有心卻沒那個膽,「血凰妹子啊,你真是又美麗又兇悍,叫本屌又愛又怕啊」
「去吧,你不去我可去啦!」器靈老祖飄起身來在空中變成一隻氣息睥睨的神烏樣子,「別忘了老祖也是一隻鳥喔.」
金雕惡狠狠瞪了器靈老祖一眼,「本屌威風凜凜一隻大雕,能比不過你一隻老鳥?」
給自己打了一氣,金雕胸膛一挺,「嘎嘎」大叫一聲,起身就飛向那血凰的巢穴之峰。
沐白和器靈老祖一臉壞笑守在原地,故意讓那金雕再去展示一番,看看他能鬧出什麼笑話來。至於說遇到危險,以金雕逃跑的能耐,到時候再施以援手也還來得及。
這時候金雕興奮無比,撲棱著大翅膀就愈發威風起來。可是飛到半途,金雕眼珠子軲轆一轉,旋即落下空來,踮著腳尖,小心翼翼,一步一喘向血凰的巢穴摸去。
「小雕這是要去做賊啊」
「好手段,姑娘的心就是要偷的。」器靈老祖對金雕一陣誇讚,「靠搶來的不長久!」
「老祖你贏了。」
再說血凰是何等強大的感知能力,在金雕飛過來時便已發現動靜,只不過剛要發作,卻見金雕來了這一猥瑣舉動,頓感好笑,索性看看這傻鳥到底是要搞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