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最後的力量

      鋒利的劍鋒在臟腑之中絞動,將魏賢武小腹內絞成一塌糊塗的碎物。😾♗  🍟♟

      魏賢武再次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放開了被自己和林夕的身體頂住的長劍,雙手呈爪,摳向林夕的面目,想將林夕的面目也摳成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面色極其冷靜的林夕微微躬身,一頭撞入了魏賢武的懷中。

      魏賢武的雙手一擊落空,便馬上下沉,抓向林夕的脖子。

      就在此時,林夕的手中短劍已經從魏賢武的小腹中抽了出來,然後再次狠狠扎入、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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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劍!

      兩劍! ✪

      三劍!

      魏賢武的雙手在林夕第一劍扎入他腹部時,就已經落在了林夕沾滿他身上濺射出的血珠的脖子上,觸摸到了林夕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血脈,然而他的雙手卻是再也用不出絲毫的力氣。

      林夕用身體倚住魏賢武的身體,直至感覺魏賢武的雙手無力的從自己脖頸上滑落,感覺魏賢武的整個腹部內臟全部變成了亂七八糟的碎物,他才收身,後退。

      魏賢武的身體滑落下來,跪在了地上。

      破碎的血肉從他腹部幾個巨大的創口中如同熱粥一樣流淌出來,流淌在他身前的黑色土地上。💜🍫 ➅9ѕᕼᵘχ.Ć๏m ♞♨

      「怎麼可能…」

      用盡最後的力氣,魏賢武強行撐起了頭顱,仰頭望向林夕。

      林夕方才爆發性的力量和動作,全靠源源不斷的魂力支持…直到此時,他依舊無法明白,為什麼林夕明明是和自己同階的修行者,怎麼可能在殺死了那麼多名穴蠻的情況下,還能擁有這麼充足的魂力。

      他在東港鎮時便對林夕說請君等著。

      然而等到今日,他的請君等著,竟然等成了一個最大的笑話,他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幾乎毫無任何還手之力的被林夕殺死…。

      「是青鸞學院的藥物麼…!」

      感覺到最後的死亡來臨,眼前黑下來的魏賢武用盡最後的力氣,絕望的嘶聲叫出了這一句。

      林夕沒有出聲,在魏賢武而言是默認,但實際林夕卻只是略帶嘲諷的在微微搖頭,不想和這名無法讓他有絲毫尊敬的對手廢話,他殺死過比魏賢武強大得多的修行者,在青鸞學院的武技已經慢慢變得融入他身體意識的熟練程度下,即便是平時真正的對決,他都有信心在自己好不受傷的情況下殺死魏賢武,更不用說在今日魏賢武已然做出他魂力耗盡的錯誤判斷的情況下。

      真正要讓他擔心的,只有面前不遠處的徐寧申。

      ……


      他的笑容十分悽厲,十分開心,分明意味著,現在終於沒有任何人能打擾到他的復仇,沒有人能打擾他慢慢殺死林夕了。

      「天快亮了。」

      看著警惕的看著他,努力調勻著呼吸的林夕,徐寧申只是走到了兩頭天茯獺的前面,笑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現在我們要一起動手,不能單獨上了…否則我們都要被這人殺死。」

      池小夜從林夕的身後走了上來,和林夕並肩,認真的對林夕說道。

      林夕因徐寧申先前那一句天快亮了已經皺起了眉頭,此刻聽到池小夜的這一句,他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從徐寧申先前的一些動作上,他和池小夜都能看出徐寧申的修為比魏賢武高,是大魂師階的修行者。

      林夕和薛萬濤交過手,所以他十分清楚,除非他用鮮血的代價,再加上動用他回到十停前的能力,否則面對大魂師階的修行者幾乎沒有勝算,而且他也十分清楚,徐寧申是得了大莽修行者的傳承,恐怕還有一些和雲秦修行者不同的詭秘手段。

      再加上現在的徐寧申因為仇恨和自身的無法忍受,已然十分變態,這樣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對手,便更加難以對付。

      「你的魂力還能支持你全力搏殺多久?」池小夜又問林夕。

      「一停半的時間。」林夕微轉頭看著池小夜,問道「你呢?」

      「半停的時間。」池小夜看著林夕,道「所以必須在半停的時間內,將他殺死。」

      ……

      林夕和池小夜一左一右朝著站立不動的徐寧申逼近。

      徐寧申只是依舊用一種越來越興奮般的古怪神色,看著兩人,站立著一動不動。

      在距離徐寧申只有十步之遙時,林夕的雙腳再次猛烈的蹬踏在地上,濺起了一團團泥花,手中的翠綠色短劍直刺徐寧申的脖頸。

      與此同時,他左側的池小夜的身上迸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她的身體如飛翔的如燕一般,飄飛了出去,手中明月般的圓環直擊徐寧申的左肋下方。

      池小夜雖然彎腰,屈著身體,但速度卻是比林夕略微快了一些。

      兩人雖是第一次正式聯手,但此刻的配合卻是極其的默契。

      池小夜的兵刃第一時間到達,這便迫使徐寧申必須第一時間應付她的這一擊,她雖然無法久戰,但力量在徐寧申之上,徐寧申即便能阻住,他的身體恐怕也會被震盪得失去平衡,這樣一來力量還不足以和他硬拼的林夕,便有可能得到刺殺他的機會。

      「嗤!」

      池小夜的動作依舊快得讓人無法閃避,手中明月般的圓環一圈也極其鋒利,瞬間割裂了徐寧申沾滿污垢,散發腐臭的衣衫,然而讓池小夜和林夕心中驟然一寒的是,直至此時,徐寧申都根本沒有閃避或是阻擋她這一擊的意思。

      「噗…」

      鋒利的刃邊切入了徐寧申的血肉之中,然而馬上就如被一雙大手死死鉗住。

      有鮮血從徐寧申的傷口中噴灑出來,但徐寧申的這塊血肉卻不緊變得異常堅厚,而且內里的一條條筋肉也似乎蠕動了起來,死死的鉗住了池小夜這明月般的圓環。

      林夕的翠綠色短劍也在此刻刺入了徐寧申的脖頸之中。

      然而他的劍尖只是刺入了一寸,便也感覺再也不能刺入,而且也感覺被像鋼鐵死死鉗住一般。

      「當!」

      「當!」

      兩聲大響在林夕、池小夜和徐寧申之間驟然震響。

      徐寧申的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狠狠的扎在了林夕的胸口,扎穿了林夕的衣衫,沒有扎穿林夕藏匿在衣內的鎧甲甲片,扎出了一蓬火光。雖然煉獄山聖師這件鎧甲極其的堅韌,以徐寧申的修為和兵刃不足以破開,但這一擊的力量,也使得林夕的整個胸口如被一個大錘敲擊了一記,臉色驟然發白,往後頹然的連續踉蹌後退數步,一口氣堵著,無法呼吸,說不出難受,終於憋傷了胸肺,噗的一聲,噴出了口血來。

      就在左手的匕首狠狠扎在林夕胸口時,徐寧申右手的黑色長刀落向了池小夜的頭顱。池小夜下意識的一掙,雖然硬生生將明月般的圓環從徐寧申的肋部掙脫了出來,卻是已然來不及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