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玉盒的底里還有一些圖紋,並非是符文,而是修行所用的圖錄。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林夕接過了這個白色玉盒,看著底部的圖錄,他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青鸞學院裡有內相系,他的好友蒙白就是內相系的新生。青鸞學院內相系研究的,便是修行者體內的奧秘,通過一些獨特的手段,讓修行者的某些方面特別突出,這本身就是內相系的一個重要分支。
這無疑就是一種針刺配合魂力,給眼目帶來獨特刺激,從而起到慢慢提升目力效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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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黑夜之中射得那麼准,是因為你看得清楚。」林夕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緩緩抬起了頭,看著明秋池,道「可是書上都說,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沒有白吃的午飯。」
「書上說的對,這世上的確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而且這是我明家的不傳之秘,所以我傳給你,自然是有原因的。」明秋池看著林夕,溫和的說道。
林夕知道雲秦很多世家都有些獨特而不外傳的修行手段,但他知道正是因為這些獨特的修行手段,才讓這些世家的子弟擁有別人沒有的一些特質,讓他們天生就有些超出一般人的本錢,因為關乎子孫後代,所以這些世家對於這些獨有的修行手段看得比命還要重要,絕對不可能外傳。聽到明秋池如此說,他也不出聲,只是安靜的等著,等明秋池說出原因。
「我們明家在雲秦並不出名,並不是望族,除了我們明家的人,恐怕整個雲秦也沒有人知道我們明家的來歷。☜✌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明秋池看著林夕等著的神情,微微一笑,接著說了下去,道「但我們明家,還是有些來歷的…我們明家,原本是碧落陵的邊民。」
「雲秦誰都知道,碧落陵原先是西夷十五部的疆域,但除了最大的這十五部之外,還有一些被這十五部排擠、欺壓的小部落,我們明家便是這些小部落中其中一部的巫醫。」
「西夷十五部聯手東侵,原想一路打到中州,但是那一年張院長來了,一夜斬了西夷十五部中最強的三十名修行者的頭顱。後來我父親便參了軍,還跟隨著張院長打了墜星湖一役。」
林夕的眼睛有些睜大了,忍不住出聲,「你父親是當時在墜星陵死守的五千邊軍之一?」
明秋池笑了笑,點了點頭,道「墜星湖一役十三年後,我母親產下我,我父親之前在外,原本是要在我出生之前趕回來的,但那年正好有一地暴雨,導致許多路都中斷,誤了行程,以至於他沒有能夠如期趕回來,可有一個他和我母親都絕對不會想到的人,卻是到了我家的門口。」
林夕微怔,「是張院長?」
明秋池點頭,感嘆道「我父親在墜星陵時只是一名普通軍醫,張院長又是何等的身份,誰想到張院長還會記得他,還會在十三年後正好路過我當時家門時,還特意前來拜訪探問。」
林夕一時無聲。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他知道當年那一戰鑄就了雲秦和張院長的無上榮光,當年擁有三十萬雄兵的南摩國都因那一戰而最終分崩離析,最終改朝換代,變成了大莽王朝。然而林夕知道,當年那一戰對於那名中年大叔而言恐怕也是異常慘烈,許多人,許多事,對於他而言恐怕也是一生也難以磨滅,所以在十三年之後,他還會悄然出現在當時一名軍士的門口,看看當年的那些人過得怎麼樣。
「張院長應該是先前就知道我父親會回來,但他也沒有想到會因某地的暴雨導致我父親沒有能及時趕回來。」
明秋池道「他錯過和我父親的會晤,當時有所感,輕嘆了一句詩『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後來我父親便以最後秋池二字做我的名。只是我父親,還有我,至今卻都不知巴山是什麼地方。興許是張院長遊歷過,但別人卻都沒有聽說過的未知之地。」
林夕微微一笑。
這個世上,只有他才能真正明白這兩句詩的意思,只有他才明白根本不存在雲秦的巴山是什麼意思,也只是這兩句詩,他便知道明秋池說的是真的。
「就因為我是青鸞嫡系,你就將你們明家的獨有修行之法傳給我?明家的其餘人不反對?」林夕對著明秋池躬身行禮致謝,並問道。
明秋池笑了笑,道「我們明家並不是望族,到我便是單傳,我膝下便也只有一個小女。這修行之法,總是該有個傳承。」
微微一頓之後,明秋池又看著林夕,有些感慨道「說實話當時我也正巧看到了你在瀑布旁跳下…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換了我,我也不敢那麼做。再加上你先前做的那些事情,這些加起來,便讓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林夕看了明秋池的眼睛一眼,笑道「這修行之法沒有什麼副作用吧?」
明秋池搖了搖頭,「我父親是老來得子,三年前過世時已九十一歲,到那時都沒有什麼副作用。」
林夕道「可是你的眼睛為什麼那麼大,瞳孔為什麼這麼黑?」
明秋池苦了臉,有些哭笑不得「我們那地方的邊民,都是這樣…並非是修行的原因。」
林夕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但他又馬上認真了起來,道「上面對於我到底如何處置?對於姜笑依和邊凌涵呢?」
明秋池也嚴肅了些,道「他們兩個都是官升一階,被調往龍蛇赤樓洞糧倉。至於你,籌銀建壩有功、先前揭發三鎮連營將通敵有功、查出十三具天魔重鎧交易有功、再加上先前你還記著一枚光輝勳章,所以官階的提升,可是破格之中的破格,已經是聖上御批,升至從七品,調任龍蛇羊尖田山任巡牧尉。」
「巡牧尉?」
林夕蹙眉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只是負責接應和搜捕的官員。」
明秋池聽出了林夕話語中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原先龍蛇邊軍糧倉都是穴蠻偷襲的重點,所以龍蛇邊軍的糧倉雖然許多都是建立在山腹之中,但穴蠻卻是時常攻擊,所以守衛糧倉的軍隊反而危險比較大一些。巡牧尉原本只是帶隊搜捕一些逃脫的犯人或是奸細,以及追捕一些落單的修行者,做的都是大占優勢的事情。但現在龍蛇邊軍十分吃緊,穴蠻的行蹤神出鬼沒,和往時習性據說已經很不一樣,而且現在還未值秋冬,穴蠻並不缺糧,這些時日一些戰役,據說都並非攻擊糧倉,而是攻其不備,擊殺一些落單的邊軍小隊…而且巡牧尉所率的巡牧軍,本身就是最為機動性的軍隊,要委派一些任務讓你執行,十分容易。」
林夕搖了搖頭,「這可不太光明。」
明秋池認真道「所以即便你們青鸞學院有些安排,你自己還是要小心一些。」
林夕想了想,接著問道「我要去的羊尖田山和他們要去的赤樓洞糧倉遠不遠?還有…你要被派到哪裡?」
「你們相距不算遠,只有大半天的路程。赤樓洞糧倉在龍蛇山脈的中段山脈之中,你要去的羊尖田山,則在赤樓洞往北。至於我就比較遠。」明秋池道「我去的是黑蛇山,靠近龍蛇山脈的最南端。我去的是先鋒營。」
「衝殺在最前的先鋒營,那比較危險。」林夕的眉頭跳了跳。
明秋池笑了笑,道「其實還好,我們只是被一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