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仙朝叛修

  第95章 仙朝叛修

  有這東西,以後不用愁沒有功績花了。

  不過前提是要有人去借閱他寫的命書。

  三個前來辯議的命修結束了這趟事情後便離開了。

  可惜預測中的戶魅魔修沒有出現。

  鄧遺沒有關屋門,而是靜等第二批辯議的人到來。

  拿到著書令的時候,市井圖錄那裡按照鄧遺的要求已經將第二本命書通傳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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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批辯議命修離開到第二批辯議的人到來,這中間實際是有段空窗時間的。

  鄧遺無法做得面面俱到,只能盤算個大概。

  用四批辯議來分割這幾日時間,無疑是降低了危險。

  魔修真要是在兩批辯議的間隔時間裡出現,那只能說鄧遺的運氣太背了。

  到第二批辯議命修到來時,戶魅魔修依舊毫無蹤跡。

  鄧遺就狗雜種的幾個命方與三個新的命修展開辯議,他列舉的命方中有兩個是已經被人研究出來的,剩下的因為沒有實例,只能由辯議命修進行驗證。

  這麼一來就拉長了時間。

  然而算上第一次辯議,兩天時間過去了,仍然不見預測中的魔修。

  鄧遺在第二次辯議結束後,從聞那兒拿來了這兩天的小道消息。

  魔修沒有動靜,方青荷也沒有動靜。

  就好像沒有任何事發生一樣。

  鄧遺不禁皺眉,他都有點懷疑預測吉凶的可靠性了。

  好在當日晚上隔壁院子裡終於出現了萬青荷的身影。

  一直盯著隔壁的廣回來將此事稟報給了命主。

  鄧遺一瞬挺直了身軀,倒不是害怕,而是精神開始緊繃了。

  他算了算時間,第三批辯議的人也快到了。

  隔壁屋宅中,萬青荷面色凝重,手裡拿著一方印璽,眼中滿是糾結之色。

  她這幾日才知屍魅魔修攻入盜脈的原因竟是因為自己。

  或者說是自己手裡這枚命印!

  這枚命印本是萬青荷在外遊歷時從一個魔修身上盜取的,誰知道這東西與那戶魔修有很大的關聯,而且是那種極為珍貴的東西。

  屍學派雖然小,但還是拿得出幾個第二大境大修的。

  盜脈的高堅力量不在學派內,這才被屍學派趁了空子。

  萬青荷現在能夠知曉事情的源頭在自己身上,還多虧盜脈老學究鑑定出了此印來歷,

  否則盜脈的命修還真得繼續被蒙在鼓裡。

  此時萬青荷帶著魔修要的命印出來,正是盜脈定的計。

  盜脈要萬青荷做那吸引魔修的餌,當然,他們是不會讓萬青荷送死的。

  這附近已經來了許多盜脈的高手,以及幾個老學究。

  廣只看到了萬青荷一人,聞那裡只能打探小道消息,故而鄧遺沒辦法收集到準確的訊息。

  他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做著防備。

  半夜之中,第三批辯議的命修竟然來了。

  鄧遺有些意外,他本以為第三本命書傳上去,辯議會在明日開始的,沒想到學派竟然在半夜都派了人來。

  而且來的是熟人。

  「又見面了小友。」鄭寒笑盈盈的,還沒到辯議的環節就先問了個問題:「小友這幾日一共要發幾本命書?」

  鄧遺垂眉低頭,緩聲說出了真實數目,反正這個做不得假,往後他們一看便知。

  四本!

  還是從一個學子手裡寫出來的!

  鄭寒上下打量鄧遺,感慨道:「不愧是姜散授的弟子,連發命書的風格都繼承來了。」

  第三人朝周圍看了看,眼皮略抬了抬,伸手指著屋內:「我們不便在外吵鬧打擾鄰居,進去說吧。」

  這句話意有所指,不過說的痕跡不重,顯得十分自然。

  鄧遺再次將三位前輩請進了屋。

  鄧遺將門半掩,回頭看到了第三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心裡頓時明悟,面上裝作不清楚的模樣,準備開始進行辯議。

  裴千業正要開口,卻被第三人按住了話頭。

  這個比鄭寒更面善的命修調笑道:「小友,你連發命書可是要讓我們這些來辯議的人替你對付一些麻煩?」

  鄧遺微驚,旋即看向對方,面色從容:「沒想到前輩看出來了。」

  他沒辦法隱瞞。

  因為上一本辯議結束才傳批第二本的舉動本身就不好解釋。

  那命修手指點了點鄧遺的方向,朝旁邊二人噴聲:「你看你看,我就說集脈教出來的弟子各個都是不見免子不撒鷹的主。」

  「連發命書這種可以揚名的事不大張旗鼓宣揚,卻選擇在黃昏時上傳命書,這事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若不是我堅持今晚來,這小子可就要遭毒手了!」

  鄧遺豎起耳朵,神色一凜,這位前輩明顯話裡有話啊。

  鄭寒雙袖一甩,手背在身後,目光扭過屋宅朝外看去,旋即噴噴出聲。

  「好大的陣仗啊。」

  「第二大境平時一個個見不到行蹤,偏偏這時候冒出來不少。」

  鄭寒扭頭看向鄧遺:「小子,要不要出去看個熱鬧?」

  鄧遺聽到熱鬧兩個字不禁眼皮一跳,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鄭寒笑罵了句無趣,隨後便與裴千業出了門。

  只留第三個命修待在了屋中。

  那人見鄧遺開始眼觀鼻,不由指著他笑了起來:「沒想到姜鶴那個大膽的培養出了你這麼個謹慎的弟子。」

  「不過謹慎點也好啊。」

  這命修臉上多了些噓,似乎是想到了某個人。

  這時候,外面傳來鄭寒的聲音:「劉鼎,出來一趟吧,魔修當中有個比較兇猛的,需要你用【屢戰屢敗】命術壓制一下,我看那幫盜脈的人應該是支撐不住了。」

  劉鼎眉頭一揚,沒想到有鄭寒和裴千業兩人在竟還要自己出手。

  那魔修有多厲害?

  他從二樓走了出去。

  鄧遺雖然好奇外面的情況,但還是克制著自己,就安穩坐在屋宅中沒有挪動半分。

  但對外面的關注還是有必要的。

  廣負責出去觀戰,聞在屋宅中嘗試能不能用風媒命格收集來小道消息,不過涉及第二大境可能不太容易實現。

  屋外的巷子裡,橫七豎八倒著幾具屍體,還有三人站著,面無表情地看向萬青荷的屋宅。

  為首的那個屍魔修肌肉賁張,活像個戰場上的殺將。

  他咧著嘴,一雙虎目看向房頂站著的那些盜脈命修。

  剛才的交手中,他已經確定盜脈來的人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對手。

  是時候拿回那枚地印了!

  劉鼎出來看到現在的戰況,不禁噴了一聲:「我還以為你二人出手了呢,沒想到根本就沒出手,非要我出來作甚,有這時間我還不如早點給那小子弄完辯議呢。」

  鄭寒搖了搖頭,他指向那極為魁梧的魔修頭領,臉上的笑略微收斂:「此人我認得,

  本來是仙朝兵脈的統兵段海龍,後來叛出仙朝被追殺,沒想到今日竟成了魔修。」

  「此人尤擅戰,而且有【越戰越勇】的命術,沒有你的【屢戰屢敗】壓制,只怕過一會兒他的實力就要到【未果】層次了,你說這些盜脈的老胳膊老腿能不能扛得住?」